第四十八章 下面都湿透了,你还不进来么?(2/3)
“今夜速战速决,”滕绍同样满头大汗,他随意擦了几下,也不在乎自己的形象有多邋遢,“我回房休息一会,你们结束了再找我。”说罢就头也不回地溜回去休息了。
邱凝性格敏锐多疑,只要沐修鹤对沐七他们有半分的不确定,她都会立即采取措施,不允许任何威胁到沐修鹤安危的不稳定因素存在。
勃发的情欲猛烈至极,沐修鹤就着沐十四的手喝了两口,嗓子没那么难受了才喘息着道:“趁我还能控制住,现在就开始吧。”
沐修鹤也没想到沐五不声不响记录了那么多事情,碍于滕绍的存在,他也不便表达些什么,只单纯对男人笑了笑。
沐五压下亲吻心上人的欲望,收回了目光,在滕绍将纸张放下后才根据近日观察到的情况提了几点设想。
“……唔……”而体内的躁动比沐修鹤的思绪更早醒来。
连这种事情都一板一眼的,但又可爱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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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也不理会沐五等人不赞同的眼神,径自笑了起来。
他们二人都知道,还没到真正结束的时候。
“终于走了,”屋子里唯一的女人一离开,滕绍也就失去了最后的约束。他长长叹了口气,瘫在了椅子上,“怎么样,这两天的药有用不?”
沐十四吻得很认真,不断变化着角度吮吸着美人的唇瓣,就像是久旱逢甘露的旅人,奔波数日终于寻得自己的宝物。确保了大部分茶水都流进沐修鹤喉咙里,沐十四才逐渐放肆纠缠着他的舌头,软舌相互缠绕,两人口中液体交融,在唇齿交缠的空隙发出些许暧昧的声响。
邱凝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别说这种乱七八糟的话,要真出了什么事,老娘也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作有趣。”心里倒也认为这有道理,决定到时候跟紧一点,不能让沐修鹤发生什么意外。
这段时间都是沐五陪在沐修鹤身边,鞍前马后,事事贴心照料,对待沐修鹤的身体比他本人还重视几分。
沐十一关上门,笑着问道:“少爷今夜要挑谁来服侍?”确立关系后,他们三人待他依旧,给足选择的机会,时刻尊重他的意愿,绝不做令他抗拒的事。
沐十四的手也没闲着,他早已不复当初的青涩,解开沐修鹤上衣的动作一气呵成,手探入对方衣衫内,摩挲爱人白皙光滑的胸膛。
“辛苦了。”滕绍颔首,又拾起它重新看一遍。思索片刻,才斟酌道:“从近期毒发的频率与程度来看,新的疗法确实有效。既然这样,我就再加大些力度吧。”
沐五已经陪了几夜,纵使沐十一不说,沐修鹤也不会再让他留下——为了能给他们三人更平均的爱,沐修鹤也在悄悄计算着他们与他共赴云雨的次数,在这方面都尽量做到公平。
再次睁开眼时,房间内已经点上了灯。
滕绍坐直了身子,从上衣拿出一个简陋的布袋,放在桌上一摊开,露出长短粗细不一的银针。他示意沐五点燃药香,随后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瓶,将瓶内丑陋的蛊虫放出,严肃道:“那,开始吧。”
倘若换做是另外任意一个人失踪被俘这么长时间,她都会直接问沐修鹤:你就不担心他也会背叛你?
“可以。”沐修鹤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那种疗法有些难受,但仍在他能接受的范围内,况且依照叶隼那边带来的消息,沐七他们就在这附近,速度快的话明后两天估计就能找到他。尽快把毒缓下来对谁来说都是件好事。
邱凝点了点头。
沐十四急忙点头,视线扫到一旁的茶盏时顿了顿,一把将它扯过来,仰头将水尽数倒入嘴里,才爬上床。
沐修鹤被折腾了接近两个时辰。
解开美人衣衫的同时,沐十四吻上了他的唇,将茶水渡到对方口中,随之闯进来的还有沐十四的舌头。
当然,他们并非特别在乎缠绵的次数。即便少了一次,他们都有办法能通过其他途径补回来,只不过喜欢看沐修鹤替他们在乎着的模样罢了。
“但不准说沐五啊。”沐十一补充道。
“乖,先休息。”沐五在他耳边轻声哄道:“蓄些体力。”
滕绍那套新的疗法极为复杂,程序繁多,加上此次药量加大了将近一倍,每个步骤耗时也相应增加。沐修鹤身上的汗几乎没有停过,沐十一计算着时间,时不时哄他喝几口水,有几次他还因为太疼,喝水时不小心咬破了对方的唇。
“……要十四。”沐修鹤原本阖上的双眼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又睁开了,仿佛怕沐五误会些什么,软软说道:“沐五哥哥也好好休息。”
直到滕绍说“行了”二字,他的脑袋已经昏昏沉沉,需要沐五将他从木桶里打横抱出来,放在床榻之上。
沐修鹤还没说,沐五就前上一步,将怀中的纸张递过去。
他们几人又谈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根据现有的线索调整了部署,确定没什么大缺漏后邱凝才离开,把时间留给沐修鹤解毒。
目光缱绻。
“这是庄主近几日情况。”
如今信任沐七,只不过是因为沐修鹤信任他。
滕绍清了清喉咙,“当务之急,是小鹤儿快些把药喝了,再让我把把脉。”他眨了眨眼,略显轻佻,“不然在那头跟人打着打着忽然毒发,可就不有趣了。”
沐修鹤阖上了眼,忘情地亲吻几日未见的爱人,双臂搭在对方的颈项之间,向爱人敞开自己,默许他做任何事情。
几张纸上详尽记录了沐修鹤服药前后的变化,甚至连这次改变疗法前后的对比都有。从床上到床下,无论是毒发前还是毒发后的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被沐五记录在案,就连滕绍也不得不承认,倘若让他手下那几个专门负责药理的徒弟来记录,都做不到这般详尽。
与邱凝一同看着沐修鹤和这几个护卫长大的滕绍也是如此。
“少爷,开始难受了?”一直坐在床边守着的沐十四早就发现沐修鹤的异样,见他终于醒了,连忙把手中抹汗的巾帕置于一旁,端起温热茶水,“方才出了些汗,少爷先喝口水润润。”
这并不是足够细心就能做出来的事。
“好。”沐五温柔地吻上了沐修鹤的唇,依旧没有多余的表情和多余的话语,在任何人都看不见的地方,心脏早就因爱人短短几个字烫得火热,逐渐浇软融化,甜得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