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玉偷香,雪臂为枕(蛋:求男人吸奶玩乳)(1/1)

    说实话,觉明虽然身份只是个贫贱的庄稼汉,但外貌是长得以他这个身份是极过关的,笔挺俊朗的脸孔和穿着普通的粗布麻衣都掩不住的肌肉结实锻炼得当的身材,都有种雄性气味浓厚的阳刚意味,尤其是此刻,他已经被调皮的霄玉扒光了上衣松脱了裤头,衣裳全部散乱胡糟地堆在了脚下。

    袒露无遗的阳刚体型健壮得当,既不会过分强壮,又不会流于瘦弱,渐起的情欲使得他浑身的肌肉贲张凸显,深色的腹部上排列整齐的数块腹肌更是看得霄玉羡慕无比,心底隐隐产生了父系的原始崇拜。

    兴许是由于自身的生理缺陷,他对这种非常有男人味的刚毅体魄无比仰慕,白嫩的小手甚至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起了深显的人鱼线,摸得自家男人额头上都难耐地起了青筋后没多时又十分好色地用细滑的手掌抚摸紧贴花穴下方的囊袋,一副恨不得能让两人的性器死死相连密不可分,从而也能得到这等雄伟外形似的。

    “好大好沉哦,”霄玉纯洁的脸蛋上呈现出渴望的神色,“里面攒的存货全部射给小玉吧,小玉想要。”

    说罢,他又将幼嫩的侧颊满足地贴在男人汗津津的小麦色胸膛,软软的红舌下流地舔了舔深褐色的乳头,肉臀轻扭,花穴一沉,叽咕叽咕地把男根含吞到仅剩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在外的程度。

    觉明只感到口干舌燥,目光紧紧盯着霄玉沉浸于淫欲中而焕发出摄人心魄的纯美艳色的清丽面庞,他本就生得美貌清纯,有种不谙世事的纯真干净。

    浑身白玉似的皮肉更是犹如霜雪凝成,幼滑细嫩,光洁无瑕,不知是相府的山珍海味锦衣玉食的调养之功,还是天生冰肌玉骨,就连双股之间的隐秘性器官也生得无比地好,丝毫没有暗沉和斑驳之色,竟找不出一丝明显的瑕疵,就连一丝毛发也无,是天生的彻头彻尾的白虎,男女性器官皆小巧完整,色泽浅淡,尤其是那胀鼓鼓的女户,是最正宗的馒头穴,饱满勾人,微微外凸,整具肉体美艳无匹,好像真是山间精怪化成了人形。

    虽然面孔生得无比纯稚,然而双唇间的一抹红却艳得勾人心痒,尤其是微微翘起的一点秀美唇珠,总是像在无声地诉说着邀语,双眸间灵动的神色更是加深了那股未染尘浊的纯真和被性事浸泡淫亵后格外鲜明的欲色间的矛盾。

    面对袒胸露乳的幼妻毫不设防的投怀送抱,岂有到了嘴的肉还闭嘴不尝的道理,觉明的手逡巡而下,一只手拢住浑圆柔嫩的臀尖,把娇小的妻子半抱在臂弯里,另一只手则抓住一只肥嘟嘟的雪白乳房,揪紧顶端的朱红艳枣,纳入唇齿间细细品味起来。

    两人的下身小幅度地前后耸动着,觉明刻意用着极为温存贴意的力道,灼热的阴茎小幅度地在阴道里戳刺着,每下都精准地落在瑟缩不已的娇嫩花心上,肏得小骚逼服服帖帖的,每一寸媚肉都舒展开来,除了帖服吮吻那穿梭于层层叠叠的潮湿花肉的大家伙外便没了别的动作,专心致志地讨好每天都会在体内播种喷精的赤红阳具。

    霄玉在这罕见的温柔情事里舒服得出了一身细密的香汗,热气和情欲蒸腾得脸蛋红扑扑的,舒服得直哼哼,也不像平时一样会骂蠢材笨驴弄得好疼一类的话,伏在男人的臂弯里几乎要化成一滩水。

    迷迷糊糊间,他被男人从浴桶里抱了出来,但顶得他小逼收紧发浪流汁的大屌还是没有拔出来,刚想呵斥这不识时务的村夫赶紧插几下在体内泄精完事——他已经从初始的抗拒内射怀孕到喜欢上宫腔射精的感觉了,有时甚至还会有些渴望那大玩意在花壶里噗呲噗呲地迸射出浓精,灌得小逼饱饱的,不多时微热的液体就会麻麻酥酥地从阴道里涓滴滚落。

    半梦半醒间,霄玉感到自己的手腕被布料缠紧,双眼也蒙上了一层黑纱。

    “笨蛋,你干什么呀”

    霄玉不舒服地嘀咕了一句,下体一凉,就被人捞住大腿根部,以小儿撒尿的姿势悬在空中,门户大敞,冲着盛尿的器皿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

    “小玉晚上老是尿裤子,每天洗床单洗得很辛苦,想趁着睡觉前帮你清清尿。”

    伴随着耳边温柔的话语的是毫不留情的冲撞,自初夜破瓜后便很久没有体味过如此激烈性事的霄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自觉地张开的唇角滑落涎水,就连殷红的舌尖也探出了洁白的齿列,咿咿呜呜不成语,感官触觉放大到极限,没插一下牝穴就迸出了稀薄的阴精,淫水汩汩,滴滴啪啪地溅在瓷质的器皿上,水滴声不绝于耳。

    小巧的玉茎硬得快要爆炸,尿道口乖顺地含着玉质的堵管,涨得要命,小腹都开始隐隐作疼了起来。

    霄玉快要受不住这狂风暴雨般的激烈媾和了,他想张嘴说话,但溢出唇齿的只是他嘴里含不住的涎水,和毫无意义的单音节呻吟。

    操穴的力道越来越大,似乎是在惩罚他正卖力吞吐阴茎的熟沃女穴的不听话,臀尖被腰胯啪啪地碰撞着,隐隐有了痛意。

    泪水浸湿了眼前的黑纱,霄玉哽咽着,女穴的尿道口被完全打开,微黄的尿柱激射而出,哗啦啦地打在尿盆里,精致的肉芽慢慢地萎顿下去,软垂细线编织的小兜里,真的成了摆设。

    “呜呜,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小玉错在了哪里?”

    觉明撩开他前额汗湿的发丝,玉雪明艳的面容吓得发白,只有红艳的唇瓣还有些许血色。

    “再也不敢憋不住了,不会再在被子里尿出来了”

    霄玉哽咽着认着错,再也不敢像平时一样说是粗鲁莽夫操得他女穴滴尿了,虽然事实也是如此。

    “不对,你是我新认的女儿,怎么会在后院站着尿尿?如果被人发现了,你知道有什么后果吗?”

    温暖的手掌拢着胯间的小兜,逗弄着里头的粉嫩玉茎,似乎那只是个沉睡的小雀儿,随时都可以掐着根部拧掉。

    “以后都得蹲着尿尿,没有允许不可以把玉堵拔出来,知道吗?”

    觉明温柔地吻了吻霄玉细嫩的额头,然而说的话却让后者害怕得蜷缩了起来,“不然,小玉就要真的变成女人了。”

    虽然很喜欢霄玉被吓得服服帖帖的样子,但若不是为了霄玉能长期以这个新身份生活在他的身边,甚至是成为自己的“女人”,觉明也不舍得把他吓成这个样子,更何况,真的没了小雀儿的话,也就不是霄玉了。

    眼前的漆黑终于撤去,手腕间的束缚也松脱,已经精疲力竭的霄玉倒在男人汗津津的怀抱里沉沉睡去,眼角的泪痕也被粗糙的指肚一一揩去,眼尾眉梢幼嫩的肌肤被这么一刮,反而飞起几抹浓艳生媚的艳色,衬着稚气未退的面容,矛盾又和谐。

    觉明耐心地用所能买到的最好的绢帕仔细擦拭着霄玉肌理软腻的身躯,尤其是被射得乱七八糟污浊不堪的两处小穴,一处屄口外翻、小阴唇黏糊糊地裹满了浓骚的体液,另一处则是皱褶红肿、肛口微绽,居然奇异地显现出好似一朵玫瑰花般艳丽稍鼓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在性事方面被使用过度,跟娼馆妓楼的小倌相仿,肛穴频繁使用摩擦过了头。

    “啊哈,不要碰”

    即使是半梦半醒之间,材质上佳的绢缎轻轻一碰私密软腻的花缝谷隙,霄玉就开始皱着眉头活鱼似的在男人怀里扑腾乱扭,新剥的窄缝猛地咬住布料往里吸,女阴锁得死紧,一下子就被刺激得涌出晶莹透亮的蜜液。

    才刚歇息没多久的小穴再度惹得霄玉在梦里又有了要哭的征兆,细微的哽咽渐起,梦中的呢喃也渐渐染上了甜腻的气息,浓浓的鼻音还有点撒娇的意味,显然,食髓知味的小骚逼又想要被疼爱,又碍于疼痛瑟缩不已,湿腻淌水的孔窍正得了趣,吸着布绢挤磨瘙痒的花肉。

    觉明拍了拍柔软的小屁股,一手轻轻将绢帕抽出,俯下身去轻轻揉捏吸吮愈发丰满白润的双乳,轻拢慢捻抹复挑,牙齿轻拽着粉嫩的乳头,直把嫩蕾弄得肿成之前的两倍大,奶头高翘,拉扯得无法正常缩回颤巍巍地立在冰冷的空气里。

    这娴熟的技巧惹得霄玉在梦里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不住地绞紧摩擦,两瓣湿漉漉的蚌唇叽咕叽咕地互相摩擦,不消多时,张开小指宽的红腻蚌口便在低吟声中射出一小股稀薄的阴精。

    这样一来,只是简单的清洗,就又害得霄玉丢了一次,觉明只能给他裹上一只鲜红的肚兜,防止破皮的柔嫩奶头剐蹭到被褥的时候小家伙又被疼醒,大半夜的又生一次气,下身则不着一缕,上满清凉的膏药。

    觉明小心地帮他掖好被角,宽厚的臂膀枕在霄玉的头下,如同守财奴怀抱着最珍贵的宝物,满足地将霄玉揽入怀中,二人共赴黑甜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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