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祈求玊珝(1/1)

    棽霦一动,缩在他怀里的林霂便也醒了,看着棽霦近在咫尺的脸,他微微退后了一些,撑着手臂坐了起来,“早安,霦祭司。”

    “早安。”棽霦替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接着起身披上了自己的祭司袍,“怎么不多睡一会?”

    林霂摇摇头,“不了,我每天都有功课。”

    想到如今林霂的身子,棽霦拿过对方的衣裳替他穿上,林霂自己系好了腰带,这才低声道了一声:“谢谢。”

    棽霦有些意外,他想了想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神使从不吃人间那些沾了荤腥的食物,他们只有自然纯洁的花蜜和水果才配得上。棽霦端来了由这些材料加工而成的早餐,他刚踏入屋子一步,便听见屋里林霂一声短促的呻吟,接着便是哆嗦着的呜咽。

    “怎么了林霂?”棽霦连忙进了屋。

    “啊”听到自己的名字林霂轻喘一声,腿间的手还没来得及抽出来,棽霦便已经到了面前。

    “你”林霂身上的衣服还穿的好好的,然而这只限于上半身,下半身的衣袍被撩到了身后,一双长腿半曲着起立,在双腿间,是被他自己夹着的手臂。

    那手指还含在花唇间,林霂想抽出手来,然而这身子因为棽霦的注视又微微兴奋起来,花唇咬着自己的手指,仿佛舍不得一般。林霂深吸一口气,“我、这是我的功课”

    功课。

    棽霦看了一眼放在他身边的木盒,即便已经离开神殿,棽霦不至于连那盒子里装的什么都不知道,那里面装着白雪丸,此时盒子被打开,应该是已经塞了进去,棽霦皱起了眉头,伸手便想分开林霂的大腿。

    “等等”林霂曲着腿想躲,然而棽霦的手已经探入了腿心,“霦祭司啊!唔”林霂疼的缩起了身子,身体里的药丸因为无意的碰撞被手指顶入了更深的紧致的穴腔。,?

    “林霂?”棽霦连忙从身后揽住他的身子,“放松放松,把手指拿出来。”手指抽了出来,棽霦又要分开他的腿去看那被误伤的地方,林霂并着腿不配合,扭着身子又去推他。

    “给我坐好了!”棽霦都被弄出了脾气,“你那个地方还能用这种药吗?”他深呼一口气,压下了声音,“乖让我把它拿出来。”

    “不行”林霂还是拒绝,他推了推对方,然而棽霦丝毫不动,“霦祭司,这是、是玊珝大人要求的。”

    是了,这是他的功课。可是棽霦的胸口还是憋着一股气,昨天林霂那个样子,想来也是用了一天的药的缘故,只是那个部位这么脆弱,怎么还能用这么霸道的方法调教?

    “起来,跟我去找玊珝大人。”棽霦没有给林霂思考的时间,直接将人拉了起来,“这算是什么功课,这只会让你更难受!”

    林霂被拉着往屋外走,穴腔里的药丸摩擦着穴壁,林霂跟着走了两步便走不动了,“慢点,霦祭司!”他拉了一把对方,差点把自己绊倒,“你不要这么冲动”

    棽霦回头看着身后的人,手一伸直接把人横抱了起来,“我没有冲动。”

    听风殿外的伽蓝见林霂过来,以为他是过来上课,然而再看到抱着他的霦祭司,他闭上了想要寒暄的嘴,只打了个招呼,把人送进听风殿,一脸不明所以地看着小祭司。

    而对方只是笑着,告诉他不用担心。

    听风殿里难得燃上了一排蜡烛,水池边的高台上坐着两个人,一位是玊珝,另一位便是集平,见他们跪在高台之下,玊珝手一挥,水池中映射出来的景象便都消失不见了。

    棽霦与林霂两人向高台上的人行礼,集平知道他们有事要说,便盘起腿缩到了玊珝的身后。

    “玊珝大人,”见林霂畏畏缩缩地与他一同跪在高台下,棽霦率先开了口,“我对林霂现在的课程存在质疑。”

    一旁的林霂跪在那儿没有说话,玊珝看了他一眼,“怎么说?”

    棽霦便直接往下道:“林霂现在的身体不适合这样强硬的调教,即便是成功了,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然而这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也是他自愿接受的,”玊珝丝毫不在意自己做的决定所产生的副作用,“我即将与集平离开神殿,而神殿也需要一个新的神使,林霂有责任,也有必要接受这种强硬的课程,”玊珝笑了一声,又悠悠地道:“还是说,你心疼了,不舍得了?”?

    林霂直起腰想要替对方解释,然而玊珝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让他说话的意思,接着道:“林霂现在是独立的神使,没有主人可以帮他,千种万种的办法对他来说都没有用。他的身体变得干涸,全是为了弥补他之前所犯下的过错,然而这其中,也不是说没有你的’功劳’。”

    听风殿十分的安静,此时只有玊珝的声音在不断地环绕,林霂低着头默默地听着,心里想帮棽霦辩驳,却又只能怯懦地低着头。

    “既然如此,倒不如这样”玊珝故意停顿在这里,“我以神的名义,将林霂的责任暂时交于棽霦祭司,给予你所有使用的权利,你觉得如何?”

    林霂睁大了眼睛,“玊珝大人!”

    台下的两人完全没想到玊珝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棽霦也意外极了,他转头看着跪在那的惊讶的林霂,他有一瞬间以为那是林霂出的主意,然而此时棽霦收敛心神,再去想玊珝说的决定。

    “我觉得可以。”棽霦说,“我接受。”

    此时此刻,仿佛与林霂卸任时的场景重合了,然而本是求愿的林霂现在变成了“愿望”,就如当时的棽霦一般,没有了拒绝的权利。

    林霂跪着身子膝行到棽霦身边,接着弯下身向他的主人行礼,看林霂乖乖地跪坐在棽霦的斜后方,玊珝满意地点头,“那么,在下一次祭祀来临之前,请务必,把继任神使调教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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