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后穴,吞吃玉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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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行,不能被人看清。

    不知过了多久,邬玦只觉天地倾覆,河海逆流,眼前日月轰然爆炸。咬着玉玦的后穴骤然收缩,身前性器激烈地喷出一股阳精,弄脏了身下床单。邬玦看着邬陶在混沌一片的天地里冲自己走来,俯下身看着躺在精液上失神回味高潮的弟弟,扣起他的下巴轻吻了一下,笑着问道:“阿玦,你知道自己很淫荡么?”

    邬陶会愿意这么对他么?会让他这么难受又这么快乐么?

    要射出来快点射出来

    邬玦本以为自己可以尽力忽视异物在穴肉里的不适,最开始几步确实也走得十分正常。直到出了客栈后跃上马背,才发现那玉玦并不打算让他就此安生。分胯上马之时它堪堪落在穴口,险些就要随着湿腻的肠液滑出,邬玦咬牙,立刻挺腰沉臀坐上了马背,玉玦被重重顶进深处,凹凸不平的玉身不留情面地擦过肠壁,甚至可以让他感受到上面雕刻的花纹。

    眼前哪有什么邬陶,只有一堵空荡荡的白墙。

    偏偏这时还有林麒在后面不停呼唤,提醒邬玦这官道即使空旷也是幕天席地,不时会有别人经过,只要他泄露出一点后穴正在不停发浪的苗头,就会引来不少或鄙夷或震惊的目光。

    别为什么这么快这么痒想伸进去想想碰

    要远一点更远一点

    昨夜不知折腾了多久,邬玦醒来之后竟发现腰肢隐隐有些酸麻,腿间还黏着不少干涸的浊液。他神色一变,立刻想起后穴里还塞着一个挖不出来的玉玦,还没来得及起身清理就被林麒的敲门声打断了。

    邬玦身体受不住地颤抖起来:“哥别说求你”

    林麒奇怪地看着邬玦上马之后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关切问道:“阿玦,你没事吧?”

    邬玦不愿在只与林麒隔着一扇门的情况下抠挖自己的小穴,一是怕被发现,二是像在他面前掰开屁眼发春。他坐起身擦拭了一下昨晚射出的阳精,小小的玉玦被含了一夜,此刻早已变得与里边一般温热,却并没有与肠肉一样湿软,依旧坚硬地硌着柔嫩的内壁,随着起身的动作在肠道里短暂地刮擦了一下。

    大腿内侧为此禁不住一颤,邬玦努力缩紧穴肉,忍着那股细细微微又不间断的酥痒往外走去。要是在走动间玉玦掉了出来那上面明显的清腻粘液可以将一切狡辩都扼杀在喉咙里,并揭露出一个明显的事实——他衣服穿得一丝不苟,冷冰冰的面容不给所有人一点好脸色,看起来似是凛然不可侵犯,谁知隔着一件又一件的衣物,骚浪的屁眼里其实整天含着东西,还会主动出水将里面的东西染得湿淋淋黏腻腻。

    邬玦后穴贪咬着象征决绝的玉玦,面上挂着一个扭曲的悲哀笑容。

    “阿玦——你没事吧?”

    啊啊啊啊啊,真的太快了不行腿好酸真的好酸

    体外难受也就罢了,最要命的是此刻被玉玦不断刺激的小穴,不知是痛还是麻的痒意在里面不断积蓄,随着骏马的极速奔驰愈发教人难耐,便如暴雨不停灌入前后堵死的窄长水道,一旦到了临界之点,便会汹涌着泛滥进四肢百骸,然后吞没神智淹死廉耻,教他成为光天化日在奔跑马背上浪叫的浪妓。是以邬玦虽双腿酸软,却依旧死死贴着马腹,指甲深掐入肉,借此忍耐住已经溢到喉咙口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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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骚浪,还不许人说么?”邬陶将手指浅浅地伸进去,立刻有湿热的肠肉裹缠上来。他皱起了眉头:“自己玩过多少次了?怎么变得这么贪吃了?”

    “不是”邬玦听他说得粗俗,崩溃地睁开眼摇头大吼,“不是你不是我哥!”

    虽然他紧紧并住了双腿想要忍耐一阵又一阵的快感,但那腺体初次被如此触碰玩弄,刺激得小穴含着两根手指不停收缩。温热的肠肉逐渐软化出更多的淫水,溅在了高高翘起的两瓣屁股上。

    邬玦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本以为林麒会缩缩头不再询问,未料换来他更加担忧的一句:“你面孔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

    “”邬玦气得挥鞭狠狠打了马身一下,双腿夹着马腹往前奔去。林麒不知所云,还以为邬玦变了主意不想带上自己,赶紧手忙脚乱地驾马追上。

    在濒临高潮的时候邬玦终于软垂了双腿,意识到身后林麒马蹄声的不断靠近,他咬着牙缩紧了肠肉,当机立断地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往马身上一刺。坐骑剧痛之下开始发狂,邬玦软下腰身紧贴在马背上,双手死抱住这匹骏马的脖颈让自己不被甩下去。玉玦在这股狂乱的颠簸下到处乱撞,终于在骏马一次剧烈的跳跃后撞上了最敏感的那点。无力的两腿猛地绞紧了马腹,稀薄的白浊终于洒在了马背与邬玦的胸腹之间,他无意识地轻吟了一声,带着绵软的情欲,好在并未有人听见。

    “阿玦阿玦,你看天上刚刚飞过一只白色的大鸟!很好看的你快看!!”

    在这一瞬间他满腔愤恨无处发泄,愈发愤世嫉俗起来。从恨自己到恨邬陶,最后恨上了整个人世。邬玦在这异样的快感之下再难以保持多少理智,更存了作践自己的心思,开始自暴自弃地用酸软的右手在后穴里抠挖挤压玉玦,教它次次都从最敏感的一点上重重划过,毫不理会身前发泄不得的阳物。

    好在邬玦在短暂的失神过后很快就清醒了,一掌毙了马之后飞身跃起,背对着林麒落在一侧,飞速说道:“我身上染了马血,得去河边洗一洗,你帮我拿一件干净衣服过来。”说完也不待林麒回答,脚尖一点跃在空中,飞速走远了。

    邬陶的手指停在邬玦臀部的小口上:“你看,你的骚穴不仅会流水,还爱吃我的手指呢。”

    可他愈是想要快速逃离林麒的目光,肠肉含着的玉玦就愈发让他不好过。腿间的性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因为后穴不断的刺激站了起来,只要慢下来有人往他胯下看上一眼,就会发现这么一位白衣飘飘的清冷美人,竟然会公然在白日里的官道上翘着性器骑马,若是再仔细多看一会,也许还会发现后面被淫水染湿的一点布料。

    (3)

    林麒惨白着脸骑马奔近,即使被发狂的骏马吓得手足无措,也还是笨拙地拔出剑来想杀了这匹马,然而邬玦紧紧贴在马上,一时让他无从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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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要快更快

    “阿玦,你等等我——”

    “阿玦,你不想看鸟看花好不好?等等我呀!”

    “第一次就这么贪吃,以后是不是一根大鸡巴都不够你吃了?”

    “没是第、第一次”

    “嗯”邬玦咬着身下枕巾,忍得住呻吟却盖不住急促滚烫的呼吸,两条修长的大腿再也无法合上,难受地在被窝里不断乱蹭。他觉得整个人似乎都被抛在了气闷灼热的巨大鼎镬里,下面不断有火在烧,温度幻化成万千条软须挠得他浑身热痒。邬玦逃无可逃,手指只能更深更猛地推送玉玦,希冀可以尽快从这一份极乐又极痛的煎熬里逃脱。

    世间那么多男女,为什么他偏偏要喜欢上自己的哥哥?人为什么做不到天地般无情?既然天地为炉造化为工,阴阳为炭万物为铜,那人与万物为什么还要活在这世上?

    不断颠簸的马身带动着体内的玉玦在紧窄的肉道里上下乱撞,敏感的肠壁不断分泌淫液润滑这枚质地坚硬的入侵物,不多时邬玦已能感受到身下亵裤变得湿润起来,温热的清液很快在丝绸布料上变得凉丝丝的,偏偏这一片冰凉又紧贴在暖热的穴口处,一时也分不清双臀之间是冷是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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