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的俄比修斯(1/1)
俄比修斯自认为是一个正派的人。
虽然他热爱暴力和鲜血,喜欢同类的痛苦,甚至只对同为男性的人有欲望。
但这不影响他对自己的定义。
他正派而对神虔诚。
他不认为让那些喜爱同性的人痛苦流血有什么错误。
这是代替神对渎神者的惩罚。
俄比修斯是这么认为的。
虽然他的行为看上去有那么些钓鱼执法的味道。
他在同性交友网站发布了信息,主要是自己的照片和一些身体数据。
他很健美,肌肉发达有力,五官是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正派的相貌,帅气,又有着一般人所没有的凌厉感。
许多人见到他的时候几乎会下意识的以为他是在从事执法相关的工作。
因为他天生看上去像一个审判者。
这也加深了俄比修斯对于自己的定位。
一个代替神灵对渎神者进行惩罚的审判者。
他在美国西陆有一个庄园,偏僻,但是设施齐全。
他把这个庄园的地址也挂在了他的信息介绍里面。
包括哪些锁链,鞭子,刑架,还有各式各样的折磨人的工具的照片。
那些让人胆战心惊的惩罚工具会让人在看到的第一眼想到鲜血和疼痛。
我会用血和痛苦为你洗礼。
在介绍的最后,他这样写着。
像个狂妄而自大到疯狂的臆想者。
但真的有人来俄比修斯的庄园来找他。
最早来找他的那个人开着一辆限量版跑车,一头灿烂的金发,是个俊秀的青年人,他的眼睛蔚蓝,像是洁净的天空,或者他本人,就是落入人间的安琪儿。
因为什么堕落至人间。
因为他有罪。
并且罪孽深重。
俄比修斯这样对青年讲。
彼时漂亮的青年正跪在他的脚下,虔诚的亲吻他的鞋尖,像是最虔诚的信徒亲吻他的神灵。
请您为我洗礼。
他仰着那张漂亮的脸,眼睛里面充满了祈求。
青年在俄比修斯的要求下脱下的衣物。
那漂亮的裸体就像是一尊美好的希腊大理石雕塑,线条美丽,肌理分明。
然后双手背后,在将胸膛坦露在俄比修斯面前。
他是有罪的,俄比修斯判定到。
被恶魔诱惑陷入欲望的罪。
青年的身体被他自己做了绑缚,微粗的麻绳紧紧的勒在白皙的身体上,一道道,像是美好的装点。
但这并不能掩盖青年所犯下的罪。
他的肛门里被塞得满满的,只漏出一个把手,阴茎却因此挺的笔直,还渗着亮晶晶的液体。
他有罪,他渴望被男性所插入,难道不是罪吗?
俄比修斯抚摸了青年的额头,说,我会鞭打你。
哪怕你因为疼痛哭叫也不会停止,直到你赎清自己的罪孽。
青年亲吻了俄比修斯的指尖作为感谢。
俄比修斯挑选了一根皮鞭。
熟成很好的黑色皮子被编织在一起,成为油亮的一条。
青年看着那只鞭子,有些难耐的滚动了自己的喉咙,他背过自己的双手,在身后紧紧攥住彼此,以防止在惩罚的过程中造成阻碍。
“啪——嗖——”
皮鞭击破空气的声音清脆,像是鸟儿的鸣叫。
俄比修斯看到鞭子在青年的身上烙下一道漂亮的红色,洁白的身体紧绷着。
俄比修斯在那张脸上看到了痛苦。
青年粉色的唇抿的发白,蔚蓝的眼睛里盛满了痛楚,但是他没有移动半分,甚至没有哀呼,只是在鼻腔里发出难耐的喘息。
那场洗礼,持续了很久。
久到青年因为痛楚而冷汗淋漓,汗水划过鞭痕交织而成的网,将他刺激到射了出来。
俄比修斯用清水给青年进行了清洗。
青年的脸上带着极其痛苦过后的虚弱和无法忽视的懊恼。
我在痛苦的洗礼中得到了快乐,那不该属于我。
青年的声音轻轻的,却是在祈求苛责。
俄比修斯一点点的将青年被汗水沁湿的金发拢到耳后,看着那双因为沉浸在疼痛和情欲的懊悔中的眼睛。
你做的很好,做出了悔过,神灵愿意奖赏你,等价于你付出罪赎的快乐。
在青年离开的时候,俄比修斯赠与了青年一个小环。
青年再次亲吻了俄比修斯的鞋尖。
夜里,俄比修斯为自己手淫,收获了作为惩戒者从神灵那里得到的奖赏。
青年再次来时是一个雨夜。
他满身狼狈,漂亮的蓝色眼睛红彤彤的,像是几夜未曾休息。
俄比修斯放他进来,让他在自己温暖的浴室里洗澡。
俄比修斯安排他休息。
却被青年跪在地上祈求。
青年赤裸的躯体此次干干净净,只有如同他本人漂亮而干净的阴茎被一个素色的小环束缚着。
俄比修斯答应了青年的请求,将他束缚在床上,放置了整夜。
在清晨到来的时候俄比修斯为青年解开束缚,青年却向他索吻。
像是不洁的魔物诱惑神灵的使者。
他用手捂住青年的眼睛,把青年刚刚释放的双手重新固定在床头,并把青年纤长的脚捆绑在了床尾。
比上次严重的堕落让俄比修斯下定决心,彻底的清洁他。
他清洗了青年的每一寸肌肤,里里外外,哪怕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蓄满了眼泪也绝不放过。
终于青年鼓胀的小腹流出了洁净的水,染着玫瑰色烟雾的脸颊也变得如同雪一般白。
青年红肿着漂亮的眼睛看着他,说。
放开我,让我离开。
俄比修斯知道青年已经堕落的很深了,他需要更加彻底的洗礼和教导。
他用棉布沾了酒液将青年的口腔塞满,然后用麻绳勒过口间束向脑后,不让那张被恶魔控制了的口里再发出什么声音。
青年呜咽着悲鸣,却在之后的鞭挞下再次射了出来。
红色的鞭痕如同网一般缠绕着他。
让他痛苦,流泪,摇头拒绝。
可是一切都没有用。
俄比修斯不可能放纵一个恶魔从他的地址离开。
他把青年关在屋子里,给他戴上限制行动的枷锁。
烧掉了所有青年的到来所留下的痕迹。
强迫他斋戒,祈祷,受刑。
但,没有完成净化的恶魔不应当被赐予快乐。
他用带螺纹的银棒塞入青年从未被进入过的尿道,堵塞了释放快乐的途径。
他将巨大的棒体塞入青年的肛门。
要他罪恶的欲望为他带来痛苦。
他要青年过着苦行僧般的生活。
每日只给青年两餐,却要青年喝下大量的水,来洗刷他内里的污秽。
他在每日清晨鞭打青年,用血液清洗他外部的不洁。
他要青年每日在祷告时不断不断的忏悔自己的罪孽。
除了最初的反抗,俄比修斯觉得青年在被一天天的净化甚至将要变成最初他见到的那副虔诚的模样。
但却在这时,青年选择了逃跑。
俄比修斯感慨于恶魔藏匿的如此深,更对青年严加看管,并将青年放在十字架上长时间的悬吊。
但青年最终还是被拯救了出去。
警车围住俄比修斯的庄园时,俄比修斯正在用银刀在青年身上划出一道又一道流血的痕迹。
警察抓住了俄比修斯的肩膀,把他脸朝下压在地上,俄比修斯愤怒的挣扎,咆哮。
我是在帮他驱赶体内的恶魔,清洗他的罪孽。
没有人愿意听俄比修斯的话,所有人看他的眼睛里都充满了怜悯。
他看到一个男性将青年从十字架上解下来抱在了怀里。
抱住了那个曾经试图引诱他的恶魔。
俄比修斯被人送进了精神病院,直到最后也没有发现自己和抱住恶魔的那个男人有多么相像的一张脸。
俄比修斯最初坚信自己是被恶魔陷害。
直到有一天他做了春梦,梦里是那个青年漂亮的脸,他想要插进青年的身体里。
俄比修斯知道他也堕落了,在青年的诱惑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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