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隐藏的大佬(2/2)
“再后来，我们三个在街上流浪，姚博士找到了我们并提出收养我们三个。我和我哥都觉得不能连累他，就只接受了一点点他的经济援助，继续流浪。为了养吴焱，除了卖淫之外的活儿我都干过，打打杀杀是家常便饭，就连黑市拳我都赢了好几场！”
山竹愣了一下，说：“难怪你当时在档案室里问了一些细节，原来早有准备...”
“我成年后，我哥已经将军火生意做得红红火火，并且劝我和吴焱去国外读书，今后做个平凡的白领...扯淡吧！谁他妈咽的下这口气？”艾西抬头，假装满不在乎地撩了把头发，“我哥肯定也咽不下！我猜他是想把弟弟妹妹都藏到国外！然后独自报仇！于是我干脆跟他坦白复仇计划，并跟他大吵了一架！他拗不过我，我就进果园工作了，后来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每天暴躁地进食，是为了克制冲动！我的身手比不过你们这些杀手！我要保持绝对的冷静才能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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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西得意地扬了扬眉，山竹却心疼地拧起眉。
山竹想象到了这些画面，喉间一酸，将话题引到别的方向：“你哥...是不是某集团的董事？表彰大会上，有个反对钢化改造的人叫‘艾董’，背影跟你有点像。”
这场杀戮的策略非常经典，曾被拿来给杀手学徒们演练过，儿时的自己旁观了一会儿，觉得太残忍，硬是没看下去。
山竹狠狠一怔，想起培训课件里关于蛇爷战绩的介绍——
这里看起来地盘很小，樱桃的病房应该非常好找，但怎样让艾西离开，然后偷偷溜出去呢？
我们俩？
那么艾西和吴焱是幸存者？
“~你也非常能打，但是！你他妈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我找谁了吗？是樱桃找上我啊！”艾西咆哮着拍桌，果盘弹了起来。
山竹吓了一跳，不小心露出无辜的表情，意外地像只奶猫。
朋友？
山竹想起吴焱平日的怂态，愣了一会儿，又看向她，“没关系，你抽吧。”他知道她肯定要说些悲惨的过往。
山竹捂了捂耳朵，有些矫情地抱怨道：“你为什么没想到找我帮忙？”
蛇爷在效命于他人时，同一众杀手联手灭掉了如日中天的青虎社，当时战况十分惨烈，蛇爷所属的杀手队伍死了一半的人，活下来的人也全因此名声赫赫，“果园”的创始人也正是这群人。
山竹错愕地皱了一下眉，问道：“可我觉得你们完全没有亲情的样子，你们为什么要隐藏关系？”
不然...装睡？
“你担心个屁，我们俩来果园之前，打打杀杀的事情没少干过。”她拿出一支烟，正要点燃，才发现旁边有伤号，赶忙收起。
山竹思忖了一番，委婉地表达：“我只是非常惊讶，你能把救援做到这个地步。我其实...非常担心你和吴焱，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根本不适合牵扯到你们。”
山竹翻过身，背对着艾西。
“呵~你观察得还挺仔细。”艾西没心没肺地笑了一下，低下头，眼神变得哀伤，“知道青虎社吗？我爸是社长刘青虎。”
“是，早有准备，并且跟樱桃的计划相似。你知道吗？当樱桃带着他的计划找上我时，我简直高兴得想把薯片都给他！虽然他是为了你来的！但我的队伍确实多了个非常能打的大神！这感觉！操！爽！”艾西大喊了一声。
山竹不知怎么安慰才好，轻声说道：“辛苦你了...”
“总之！报完仇真他妈爽爆！当年我要进果园，我哥说什么‘亲者痛，仇者快’，就是些屁话！蛇爷他们让我爸妈和小姨死的那么惨！我他妈过什么悠哉生活啊！扑上去砍死他们啊！操！如果人活着连仇都没法报，那活个屁啊！你说是不是？”]
“嗯，是。”山竹笑着应和了一声，缓缓躺平，内心所想全都被艾西喊了出来，他有一种宣泄的畅快之感。
“我和我哥为了躲避追杀，随便改了个姓氏，吴焱当时还是个婴儿，没什么存在感，就没改名字。”艾西抿了抿嘴，继续道，“那时候，我们是在睡梦中被偷袭的，我和我哥还有吴焱，被我妈和小姨藏到了天花板上的阁楼里。然后，我们听见她们被轮奸杀害了，我哥死死地捂住我的嘴，不让我出声，而我，捂住吴焱的嘴...”
一直不太懂友情具体是什么样的，但此刻感到内心一暖，山竹由衷地笑了笑：“谢谢。”
艾西不禁放软语气：“咳~好吧，共事这么多年，我早就看出你和蛇爷他们不是一路货色，也把你当朋友，把你划分到无辜人士那一类，所以没找你帮忙。”
艾西摆了摆手，继续道：“对，就是我们俩，吴焱这小废物其实是我表弟。”
印象里的艾西除了贪吃和暴躁，跟普通女孩没什么区别，让人无法联想到她杀人，甚至打架的模样，可她现在冷漠地勾起唇，颇有几分血腥气息。
顿了顿，她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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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焱后来得知自己的妈妈是怎么死的，非得跟着我一起报仇。我哥管不住了，就由着他跟着进来。我们频繁地在办公室里假装争吵，其实是一起在为捣毁整个果园做准备。我们研究办公大楼的构造，寻找合适的炸点，尝试入侵各部门的系统，盗取进入各个楼层的密码，以及一些重要资料给我哥。当然，我们还想办法保护一些无辜的人。”
艾西摊了摊手，像个大佬般翘起二郎腿：“接下来！我要开个食品公司，做出世界上最美味的薯片！老娘大仇已报，有的是时间搞兴趣。”
“像个屁！老娘才没那么魁梧粗壮！”
“嗯。”山竹又应和了一声，心里又开始挂念樱桃。
“后来，我们家被那群畜生放火烧了，我和我哥带着吴焱逃跑，临走时，我偷偷看见了蛇爷的脸，记在脑中，想着总有一天要弄死他，还有跟他一起的杀手们。”
山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