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不期而至(小美人儿被木马肏的淫水四溢,上乳夹,限制射精,被玩弄后穴,勒令取悦教主)(1/2)

    “你这一去就再也不要回来了!”

    君离渊梦见母亲用凄厉的声音说道,怀中抱着一个血淋淋的婴儿。

    心中猛然一颤,从梦中惊醒。

    天色不过刚蒙蒙亮,熹微的光线从窗棂中漫进房中,一切都显得晦暗不明。

    君离渊狠狠闭了闭眼,揉了揉眉心,半晌,呼出一口气来,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有多久没有梦见过这件事了?

    这三日来,他承认,他总是在暗自揣测屿宁对他的恋慕从何而来,也总是怀疑这份明明白白的情感。

    却不知这思绪竟能将多年来的陈年旧事都勾动起来了。

    这并不仅仅是一个梦,也是曾经确确实实发生过的事情。

    他出生那年,有位云游至此的算命先生说他克父克兄弟,父母当时并不相信。

    半年之后,长兄死于江湖争斗,母亲开始恐惧于他的命运,父亲仍然不信。

    五后母亲流产,母亲因为恐惧开始厌恶疏远他,父亲却正发觉他根骨极佳,准备悉心培养。

    直到他八岁那年,母亲再次怀孕,回娘家生产,是个弟弟,抱回千盛渊的时候却因为在路上偶感风寒引发其他病症不治而亡。同是那一年,父亲与人决斗身受重伤而归。

    自此,他克父克兄弟的命格在父母心中留下了深刻的烙印。

    十岁那年,父亲领他见了一位“木先生”,那人看似是个书生,却有高绝的武功。父亲告诉他,从此之后他要随木先生入山中学武,武艺不成,不可出山。

    后来他才知道那分明就是驱逐。

    “你走了就再也不要回来!”

    这句话母亲虽从未说出口,但是这仿佛才是母亲真正要说的话,要表的情,时时回想,声声在耳。

    他走的同年,母亲诞下了一个妹妹,而直到父母被觊觎千盛渊教主之位已久的伯父杀死,他才得以隐姓埋名地出山,才知道,他还有个幸存的妹妹。

    君离渊可算是武学奇才,木先生乃是他父亲的武学师父之一,家中甚是优渥。除了教导他武艺之外,有师徒情分在,但也不多亲近。

    那数年间,他倒是与木先生之子,如今的木阁主木钧惺惺相惜,结下兄弟之情,

    后来父母死后,他才知有个妹妹君姝云,这妹妹在其他人面前无法无天,但在他面前却乖的像个鹌鹑。君姝云与木钧相互恋慕,后来结为夫妇,他乐见其成,甚至有些隐隐的羡慕。

    但他早已学会不去渴望情感。

    他相信这世界上,从来都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情感。无缘无故的情感只会让人不安。

    你不知道如何得到,就也不知怎样可能会失去。你无法控制,有一天失去了,都不知道如何寻回。

    无缘无故的情感,最让人灼心,想要弄清楚它的来源。

    就如屿宁眼中的恋慕——君离渊不觉得自己有何可让他爱,于是面对这样的恋慕,甚至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却也更想知道,那感情从何而来,是不是真的。

    这日朝会,结束之后,君离渊将金阁主留下,问了屿宁的事情。

    “君上为何忽然对一个小小的男宠有了这么大的兴趣?”

    金阁主极度好奇——以前的几个,还不是用完很快就遣散了?

    君离渊垂手扶额,思忖片刻,谨慎地说:“我觉得他大概是,爱我。”

    “噗——!”金阁主一口茶水喷出来。

    君离渊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看着金阁主忍笑忍的满脸通红的样子,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

    金阁主正色道:“君上乃一教之主,文韬武略,英俊挺拔,天人之姿,他难道不应该爱您吗?”

    君离渊皱了皱眉头。不知为何,他因为这样的回答而有些恼怒。

    屿宁眼中的爱慕与深情不似作假,他从未在其他以“男宠”的身份被送来的人身上体会到过这样的让人温暖的深情。他总觉得,自己并不希望屿宁是因为这些肤浅的理由而对自己产生非同寻常的感情。

    那还能是因为什么?

    君离渊对金阁主的回答不置可否,只是问道:“屿宁的生平,你可有查过?”

    “自然是查过。”金阁主道:“屿宁的母亲,就是那昔日的江南第一名妓,想云楼的云凝姑娘。其母虽然出身不好,但是您可知,他父亲是何人?”

    君离渊一眼瞥过来,示意他不要再卖关子。

    金阁主摸了摸鼻子,继续道:“我可是着人细细盘问了想云楼的老鸨,她说,云凝是在二十一岁生下的屿宁,而屿宁的父亲,正是江湖上人人称道的大侠——屿峥!”

    “你说”君离渊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是江湖第一游侠屿峥?”

    金阁主点点头道:“正是屿峥。当年屿峥与云凝的那段逸事,现在还能在江南一众闲的发慌的才子那里打听得到,但是,听说他们这一段并未持续太久,谁能想到,云凝还为屿峥生了个儿子?”

    君离渊眉间紧锁,示意金阁主继续说下去。

    “没有多少人知道屿宁的存在,连想云楼的一些新进楼的姑娘都不知道,听老鸨说,云凝姑娘从小就把屿宁在偏院养着,一年四季都不让出门,最初是有人知道的,但是后来时常不见,就几乎忘了这楼里还有这么一个孩子。”

    “一年前云凝病死,郁郁而终,临终前将这个儿子托付给了那老鸨,将生前财物都给了老鸨,让她保屿宁一生平安顺遂。老鸨答应的好,在云凝死后却想让屿宁去接客——”

    话音戛然而止——他看见君离渊手中的茶杯被一下子握的稀碎,忍不住动了动喉结,顿了顿,继续说下去。

    “说来也巧,幸好那时,我到想云楼去,想为教主您准备贺礼,我跟老鸨说这事情的时候,刚说完,就见他推门而入,这小孩儿那时真是满脸的紧张,进门就问我他可不可以,我一看,真是漂亮,就他了!”

    “大概也是不想去接客,于是想要绝处逢生呃”

    金阁主顿了顿——好像,去侍奉一个传闻中无比残暴的教主,也并不是什么好事?

    那时候君离渊刚刚夺位,曾经侍奉过他的男宠一个个并不可心,很快就被遣散了,不知是谁散布了君离渊在床上十分无情残暴的谣言,君离渊也并没有去管这无聊的市井之言。

    无情是真的,残暴却不至于,最多有些猛烈就是了。

    但是当时,老鸨语气中却是不太愿意接这生意的,生怕新任教主一个不满意,再招来什么祸端,而屿宁这时候冒冒失失的闯进来,又是自荐,老鸨自然顺水推舟,收了钱就将屿宁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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