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拜见师公(龟头磨屄骚水淋漓,玉簪插尿道,玉势肉棒同时狂插双穴潮喷,玉簪肏进膀胱抽搐不已)(1/2)

    “我要自己骑马。”次日清晨,屿宁仿佛终于有了小性子一般,闷闷地提出了要求。

    昨天那次在马上虽然激烈,但毕竟君离渊只要了他一次,已经习惯了激烈性爱的屿宁恢复地倒是很好,坐下的时候那花穴中虽然还有些异样的肿胀感,却并不会觉得痛,但是自己骑马就不一样了,可能还是会难受。

    君离渊当然不答应,他思忖片刻,说道:“不如我们买一辆马车”

    屿宁脑子里不知转过了什么念头,原本就有些闷闷的脸骤然红了,睁大了眼睛瞪了君离渊一眼,愤怒地说:“不行!”

    “为什么不行?有了马车,他们不就看不到我们”君离渊第一次看到他生气的样子,觉得新鲜又想暗笑,忍不住想要继续逗他。

    屿宁脸变得更热了,连忙伸手捂住了君离渊的嘴,心中恼他一直逗自己,说道:“玉非罗和墨倾也天天黏黏糊糊的,都没有像你这样!玉非罗也是自己骑马的啊”

    君离渊笑道:“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有像我们这样?”他可是亲眼看见昨天中午休息的时候,玉非罗说是要去如厕,墨倾也跟了去,回来的时候玉非罗的神色就一直没有对过。

    眼看着屿宁眼睛都要红了,君离渊赶忙抱住他,在他唇边亲了亲,温柔地说道:“好好好,不要马车,那我们还是同乘一骑好不好?这两日都不再要你了。”

    屿宁狐疑的看着他。

    君离渊败下阵来,抱着他伏在他耳边撒娇一般:“真的我只是想抱着你”

    屿宁在他温柔的声音中迅速的败下阵来,心中砰砰直跳。

    骑马原也不难,只是君离渊私心里不想让他学罢了。更何况屿宁的小穴刚被好好地疼爱过,虽然他恢复的好,也禁不起骑马的颠簸,与自己同乘一骑,还可以铺上软垫窝在自己怀里,会舒服很多。

    教中众人已经整理好了车马行囊,君离渊抱着屿宁上了马。以他的深厚内力,怎么可能听不到身后教众暗自窃笑,说教主再也不是曾经那副冷漠的模样,他一点不想计较,反而是翻身上马之后,又将屿宁拥在怀里,亲了亲他的耳垂。

    两日之后,夕阳未落,他们就到了南山老人的府邸,第二日才是他老人家的寿辰,但身为徒孙,君离渊总是早一日前来与老人家说说话叙叙旧,更何况这次还带了屿宁这样一个大宝贝。

    南山老人一听说是君离渊来了,乐呵呵的出来相迎,一见他身边还带着个晶莹剔透的小人儿,便笑着问道:“这位是?”

    屿宁有些忐忑地看了看君离渊。

    君离渊捉住他的手握了握,坦然地对南山老人道:“这是我的爱人。”

    复又眼带笑意,对屿宁说道:“叫师公。”

    屿宁局促地跟着他叫:“师公”

    而事实上,他已经被“爱人”这一个词砸的晕头转向,心中被巨大的喜悦淹没了,却又夹杂着些许惶恐。

    南山老人起初看着屿宁不谙世事的样子,还有些不置可否的意思,直到君离渊拿出了那副画,告诉他屿宁便是竹君的时候,这位久经世事的老人才禁不住对屿宁刮目相看,扯着他讨论了许久的画。

    君离渊插不上话,便在一旁喝茶,看着屿宁从最初的惶恐不安到后来渐渐放松,开始表达自己的想法,心中不由生出一种珍惜和自豪感。

    到了后来,南山老人已经全然接受了这位徒孙媳,大有一种不想放人离开的架势,天色渐晚,几人用饭之后,君离渊终于忍无可忍,将自家爱人从师公手中夺了出来。南山老人乐呵呵的让人带他们去客房,他们这才离开。

    是夜,客房内,灯火摇曳。

    屿宁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颤抖的睫毛昭示着他的不安,剧烈的喘息让他难以掩饰身体的快感。

    “唔君上不要磨了会会把床铺弄湿的嗯唔!”

    屿宁此刻双腿大张,腿间的肉棒颤颤地挺立着,双手难耐地抓住身下的被褥。此刻君离渊正敞开了衣服站在床下,一手握住自己身下的那根肉柱,有肿胀的龟头细细地研磨着屿宁腿间最为敏感之处,那龟头不断地在那娇嫩的阴蒂处厮磨,顶弄,将那肉蒂磨的红肿起来,挺立地如同小指腹一般大小,那处显然已经被磨了许久,每次一被挤弄,就抽搐跳动着,引得它的主人下腹一阵颤抖。

    他的另一只手在屿宁的胸部打转,爱不释手地揉捏着那敏感的椒乳——从他们准备要一个孩子之后,君离渊就请那位医术高超的大夫为屿宁调养身体,大夫说屿宁的子宫发育地太小,需要好生调养才能受孕,而与此同时,他的乳房也会一天天变大,甚至还会产乳,为将来受孕做出准备。屿宁近日里一直在喝调养的药物,那椒乳眼看着一天天变得大了起来,君离渊也越来越爱玩弄他的胸部,而那胸部越是被玩弄,就越是敏感,稍稍一碰就让屿宁全身轻颤,花穴都忍不住要吐出骚水儿来。

    此刻屿宁早已无法忍耐,那花穴处流出的水儿早就将君离渊的龟头打湿了,两片花唇还羞涩地盖着那隐秘的入口,而淫水却无法自抑地从花唇的缝隙之中淌出来。身前的肉棒也不甘寂寞地吐出出晶莹的淫液,一抖一抖地,眼看着就要射了。

    屿宁被这磨人的快感折磨的哭了出来。

    “呜君上不要了好难受会会把床铺弄脏的,师公会知道不要呜呜啊!”

    君离渊猛地往花穴处一顶,屿宁就惊慌地叫了出来,声音稍稍大了些,忙用手捣住了自己的嘴。他们住的虽是一个小独院,但背后就是其他的客房,屿宁只怕自己的呻吟声稍微大些就会被相邻的客人听到,只能不断隐忍。

    君离渊却只是虚晃一枪,连那花唇都没有戳开,就又去研磨那肉蒂去了。

    “不要不要了会流好多水的呜呜君上不要”

    “那就把他们都堵住好不好?”君离渊问道。

    屿宁一心想着不要弄脏床铺,听他这么一说,忙胡乱的点头,随即就感觉到君离渊将手伸到自己的头顶,不知拿了什么。

    定睛一看,是插在自己头上挽发用的玉簪子。

    屿宁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就看见君离渊一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另一手捏住簪子,对准了吐着淫液的红艳的小孔,旋转着一点一点插了进去。

    好涨,那细致的尿孔被撑的几乎要裂开了!

    可是是自己同意了要将它们都堵住的万一一会儿又被肏的失禁了怎么办呢

    屿宁在心中暗暗为君离渊找着理由,抽泣着咬住了自己的拳头。

    奈何那尿孔早已在无数次欢爱中习惯了被插入异物,细嫩的媚肉一寸寸裹住那光滑的玉簪,胀痛感之中伴随着丝丝缕缕的快感,屿宁剧烈的喘息着,越来越想射了。

    那玉簪终于被插到的底部,这一次没有插入膀胱,让屿宁松了一口气。

    那已经被肠液打湿了入口的后穴也被君离渊塞入了一张手帕,粗糙的布料磨蹭着娇嫩的穴肉一点一点进入的感觉并不好受,但那手帕很快就被肠液浸湿了,变得黏黏腻腻,更容易塞入了。

    此刻就只剩下了那淫水泛滥的花穴。

    “阿宁,你说,剩下的这个洞,用什么堵住好呢?”

    君离渊将自己的肉刃在那花穴处打转,也不进入,只是时不时地戳一下那湿淋淋的红肿肉蒂,激的屿宁一阵颤栗,却始终得不到痛快。

    屿宁快被这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疯了,全身都泛着情欲的潮红,体内传来一阵阵的空虚。对于被填满的渴望终于压过了心底的羞涩。那肉刃轻轻地拨开了花唇,亲吻那柔嫩敏感的穴口的媚肉,只要他开口,就可以立刻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