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一)(2/5)
玉檀奴眼波盈盈地横了一眼。他伸手捏着对方紧实饱满的肉瓣,咬着牙夹紧,动着腰在小洞外抽插。
可是对方却没有动手,只是一运功,将衣服震碎震飞,捉着玉檀奴的手,不让他再往后退开。
玉檀奴笑嘻嘻得掐着何行远腰部的软肉,泄了对方的力气,再不留情地抽出阳物,在对方的臀缝间大力冲刺,将白浊尽数吐在已经变凉的水中。
一旁的祭司回复说,“欢喜圣谕,自是怜我世人困苦,欲赐无上欢愉,渡人前往彼岸。”
玉檀奴在心里叹气,陈郎啊陈郎,你可曾想过你的小淫娃,是多么被受煎熬又一本正经地拒绝胡搞,连小檀奴起来了都要夹紧双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玉檀奴抓着身下男人的脑袋,涨红着脸前后动作,一旁围着他的教众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阳物,小声交谈。
更多问题纠缠上玉檀奴的心间,重新被舔硬的阳物被祭司吐出,一个激动的教徒从人群中走出,激动地跪在地上向玉檀奴走过来。
玉檀奴踩着男人的下身问着,高大威严的祭司已经匍匐下身体,扶着他的大腿,伸出身体舔着他的阳物。
玉檀奴觉得有点牙痒,平日里循规蹈矩,可是总会见缝插针,抱着他的双腿舔着他阳物的那些小贱人,一定一个个巴着窗户想要看里面的风景,就算是往日里他同陈数交欢,也没有少发现那些莹莹发绿的眼神。
这种攥着香气的说词,像是找到他的弱点一样,全身都被舔过一片的羞耻骤然袭来,让他拿着筷子的手都微微发抖。
“为什么天是蓝的?”
祭司面含赞许,“圣子你可以待会问问他,问他看到什么样的世界。”
何行远抱着他扭着腰,下体热切地亲吻着他的阳物,却总是没办法顺利插入,有时候才堪堪进入一小截,就被玉檀奴狠心拔出,刮着他的臀缝狠狠顶弄。
何行远已经辗转着亲吻他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一串串痕迹,浴桶也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水声激烈得引起外面一阵阵欢呼。
“檀奴。”
衣衫除尽,浑身湿漉漉的玉檀奴往后挪着,水面洒满各色花瓣,一时还没有办法看清楚他的身影。
“哎呀……你还在犹豫什么?难道前面说的话是哄我的么?这种事情都不肯依我吗?”
瞧瞧这说的是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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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多少个呀?”
玉檀奴有些抱怨地嘟起了脸颊,他几乎是祭司一手带大,此刻看着舔着唇瓣,肃穆威严的脸上多了几分色气的男人,撒着娇一样握着对方的手。
何行远下意识地全心全意地关注着浅浅插入体内的阳物,从身体里滚出炙热的呼吸,脑袋一热,忙不迭地亲吻答应,同时试图压下腰部更深地吞入。
“去哪做什么,和你共浴不成?”
“你看到了什么?”
一边说,一边要极为聪明地抓着玉檀奴的臀肉,压低身体夹着他的腰,嘴唇也堵了上来,不容许他说出拒绝的言词。
“脱了便是。”
玉檀奴都已经察觉到对方臀肉里的那个小洞,在热水里仿佛干渴得不得了地张合着,恨不得把他吞到里面发颤着吮吸,要他献出蜜液来填满这具饥渴的躯体。
“还请檀奴不要见怪,我实在喜欢这香气,不知道有何办法,可以染得一身?”
玉檀奴不等何行远恢复理智,就给了点甜头,将阳物浅浅地送了一点到饥渴的小洞里。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玉檀奴伸手扯着男人的头发,看着讨好吞下他阳物的人努力地压到深处,因为兴奋而低低地喘息了一阵。
年轻火热的躯体紧紧抱了上来,唇瓣贴着他的耳朵,勾引着说,“我应该叫你嫂嫂么?可是我却不甘心,我自诩风流浪客,却从未见过你,从前那些逢场作戏,想起来竟如同上辈子一样模糊不清,只是你为何如此狠心,不肯体谅我一点相思之意?”
玉檀奴亲着发昏的何行远,仍然在水里,压紧对方臀瓣抽插着,含笑诱哄着对方,“你看嘛,这样也很快乐,何必苦苦纠缠那些,我是答应好的,你不能让我难做,除了这事,我们未必不能快乐,好不好?”
“把我的手都泡皱了,冤家,今日你就别想进我的屋。”
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
艰难吞咽着他的白浊的男人湿润着眼睛,潮红着脸,像是发痴一样紧紧盯着玉檀奴,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慢慢地回复说,“是一片虚无,只剩下满足的世界。”
玉檀奴伸出脚踢开对方的身体,果然看到对方下身一片狼藉,用力踩着湿润的某处,还能感受到对方止不住的发抖。
因而在沐浴的时候,听到门被推开,也没有半分惊慌。
这是欢喜神赐予圣子的圣物,是神的恩赐,任何人都可以在圣子的身下得到神恩,得到无上欢愉。
玉檀奴一边烦恼着,一边笑呵呵地看着事态发展,他死咬着守贞这一项不肯放松,其他就由着众人胡闹,弄点啼笑皆非的荒唐事来。
只是……
“你们这群小贱人,怎么敢如此大胆,恨不得你公子床上都躺着人,累死我是吗?一个一个的,还不过来替我穿衣梳洗,真指望舔着我的阳物等我肏你们吗?想得美!”
玉檀奴在唇齿的间隙里呜呜哀鸣,手臂也隔着男子的胸膛,被人紧紧压在两人身体之间。耳边还听得见小童踮着脚溜出房间,在外面兴奋地说,成了,公子肯定要从了,等等荒唐言词。
说着,不等玉檀奴问,就伸手压着浴桶,翻身进去了。
虽然玉檀奴深谙各种交合秘术,可是陈数到底不是花丛好手,一身经验都是从玉檀奴身上实践得来。如今这何行远又吸又咬,又掐又揉,没一会就让玉檀奴热得身体发抖,小檀奴顶着人家屁股在动。
“檀奴,我的心肝,我的宝贝,我虽然风流,却从未与人媾和,如今只想与你共赴云雨,你难道不能圆我一片痴心吗?”
他转过身去,只见何行远摇着扇子走近,手指撑在浴桶上,含笑问他,“你怎么不去月阁沐浴?”
玉檀奴叫人挤了一下,光裸的身体紧紧挨着对方湿透的衣服,喃喃出声,“衣服还在……胡闹什么?”
“啊……檀奴,进去,进去吧……”
何行远点了点头,“我原先没想过,但是确实未必不可以。”
说罢就轻轻扇了何行远一巴掌,从浴桶里走出来,带着恼意喊人。
言词清清白白,衣衫整整齐齐,两个人更没有挨着坐在一块腻歪,却又好像已经抱做一团,逼着玉檀奴把满身香气沾满对方的身体,连最为私密的地方,都要浸满这香气。
“那彼岸又是什么模样?”
何行远摸了摸脸颊,空虚的肉洞发狠地收缩着,居然连点好处都没有讨到,等到陈数回来,说不定他的脑袋就要搬家了。
“檀奴,我的心肝……进来吧……这里就是属于你的,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快些进来,别忍着伤了身体。”
心爱之人主动亲密,下面又被肉棒用力顶弄着,即便没有进入内里,也足以让何行远一时昏昏然,不知今夕是何夕,巨大的阳物发狠地射出时,也没有察觉到自己仍然是完璧之身。
浴桶挤了两个人虽然还算阔绰,而是禁不住他们纠缠,热水被动作激起一片片不堪入耳的动静,更不要提他们难分难舍的唇瓣。
男人伸手撑住玉檀奴软过来的躯体,低下头亲吻着玉檀奴主动迎上来的唇瓣,“当然,您的意愿是唯一的旨意,我们必然不会违背,只能祈祷您能怜悯世人的苦痛。”
玉檀奴轻轻地哼了一声,不管不顾地抽插着,身下的男人几乎要翻着白眼窒息过去,最后被他射满一嘴,软倒在地上。
喘息着平复情欲,玉檀奴伸手推开对方的身体,狠狠拧着对方的胸口,把手指摊开,在对方的眼前晃动。
“为什么水总是往东流?”
玉檀奴禁不住蹭了几下何行远的后臀,叫那张热情好客的小嘴含住了头,压低了声音喘息了一阵。
“为什么欢喜宗的圣子要做这些事情?”
“为什么你总是要跪下来?”
客人没有走的意思,玉檀奴也做不出赶人的动作。簇拥着玉檀奴的娇童们,虽然还是清清白白,可是这点暧昧早就洞如烛火,比着那些卖小姐夫人的红娘丫鬟不再话下,日日称赞何公子温柔体贴,未必不能与陈数共侍一夫,更琢磨着这大头开了,小的也能巴望着公子寂寞的时候,和他们一度春风,心里那点小心思转了不知道多少圈。
玉檀奴狡猾得狠,主动含着何行远甜甜蜜蜜地亲吻,下身像是小蛇一样在对方的下体滑动,就是不肯老老实实地狠狠肏进那个小洞,叫两个人都爽利一番。可是他们这点动静却不为人知,外面一群童子都面色绯红地揉着下体,肉穴空虚地收缩着,幻想着此刻骑在玉檀奴身上,叫他插得魂飞天际,逼得玉檀奴呻吟不断的人是他们自己。
何行远勾着他的舌头用力吮吸,像是要把的拒绝尽数嚼碎,一边捏着他薄薄的胸膛,把柔软的胸肌蹂躏成女子小乳的模样,爱不释手地反复折腾。
虽然他和陈数彼此心里都有数,这些娇童们就是为了应付一些突发情况,买来供他发泄的。
“如果您肯在教徒体内播种,我也愿意向其他祭司提议,稍稍满足您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