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局(3/5)

    房间简直称得上是简陋,角落里点着许多香薰蜡烛,倒不显得臭,有股奇妙调和的复杂气味,还有一股腥味,闻到的时候,像股辣味,窜到了灵魂,逼得他一哆嗦。

    他颇为狼狈又局促地洗了一遍身子,脑海里还是刚才雪白的臂膀,和隐约看到的纯洁面容。那简直不像是出来卖的,像是下凡的天使来救人的。

    屋子最里面搁着一张床,床头是那张小窗。对方披着毛毯,分开腿坐在床上,昏黄的烛光舔着光滑的肌肤,印在他的眼睛里。他快走了几步,莽撞地凑上去要亲吻,下半身已经硬得发疼。

    暗娼轻笑着拍了拍青年的脸,咬了一下鲁莽的唇瓣,捏着对方的下颚,舌头往里一顶,就来了一个湿漉漉的亲吻,弄得对方越发头脑发热。

    他往后退了几步,顺手拉着青年上床,一边亲吻,一边伸手撸动着滴着淫水的阳物,另外一只手绕到青年背后,去摸索着肉穴。

    极生涩,触摸的时候会紧张地缩起。暗娼挑了挑眉,知道又是遇到处子。

    青年没有一会,就叫他撸了出来。双腿跪在他的身旁,低着头埋在他的颈窝,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像是一只大狗一样笨拙。他就着青年的液体继续扩张对方的肉穴,趁着对方沉浸余韵中使坏。

    耐心地等待了一会,他没有注意到青年已经恢复过来,只是碍于羞涩不敢开口。他压着青年的腰,抿着嘴,把阳物捅了进去。

    他一边喘息着动作,一边捏着青年的后颈,对着这个被肏得老实的人,笑着开口,“……怎么样……硬吗?服务满意吗……”

    青年一下子满脸通红,身体更是受不住刺激地缩紧,他闭着眼睛想要逃避暗娼的提问,却被人紧紧扣着腰部,只能上下起伏地任由对方动作。

    突然,小窗发出被人敲击的声音。

    夏轻雪推了一下小窗,拍开对方伸过来的手,喘息着说到,“还有人,你急什么?”

    外面的青年不以为意,他长得冷冰冰的,带着点凶相,笑起来也显得冷酷,眼里没有一丝笑意。

    “一起呗,又不是没有玩过。”

    夏轻雪叫紧张的青年骤然夹紧,忍不住屏住呼吸想要缓解一下,伸手拍着对方的屁股让对方放松,另外一只伸出去的手则是连连摆了几下。

    “新手,吃不消,我后面还有事,今天不玩那么大。”

    门口的青年闻言笑得更厉害,“我怎么不知道还有新手保护期?我那天怎么你就可以陆陆续续接其他人,这个人在里面就不许我进来?”

    里头的人,闻言越发紧张地抱紧夏轻雪,贴着他的头,被肏透的身体还在发抖,声音里也是一片湿漉漉的欲色,压低了声音凑在他耳边,“你让人进来,我就弄死你。”

    里头这个,漂亮,野蛮,换句话说,就是没头脑的情绪生物,现在还可以因为羞耻,拘谨地含着他的阳物扭,真让人进来了,那双结实有力的手臂,也不介意掰着他的脑袋扭上一下,至少,夏轻雪是相信对方会这么干的。

    “下次吧?”

    夏轻雪的手被外面的人握着,忍不住用力抓紧,显露着里面情况越是激烈,门外的人是心黑手狠的货,可是会忍耐,理智得很,陆陆续续有人进来的时候,也只是要求那些人不许上床,咬着烟坐在床上,看着夏轻雪在烛光里,露出光裸漂亮的后半身,屁股紧绷,腰膀用力地肛着一个又一个黑暗中看不清楚脸的家伙,虽然那些人没一会就爽得声音都出来了,青年靠着这份床上友谊,利用了不少夏轻雪的客户。

    夏轻雪忽然甩了一下头,觉得胸口一阵发疼,可是身体仍然用力地顶着青年,本来好像有人的小窗,此刻正紧紧地闭着。

    他疑惑地呆了一瞬,身上的人可不高兴,用力勒紧夏轻雪的身体,“你行不行?”

    他笑了一下,往上大力顶弄,仰着头就亲了上去,“我这里还硬着,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条小街并不安静,反而偶尔还很喧闹。撞击声,亲吻声,呻吟声中,还夹杂着外面行人脚步声,争吵声。野狗撞翻了角落的垃圾桶,风吹过时,引起再上面一些的人的叫骂声。他们交易的地点粗鄙下流,性情也莽撞肆意,声音大得让人侧目,却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

    绷着身体将精液灌到避孕套里,软软地推开对方,熟练地扎了一个结丢在角落里。夏轻雪靠在床头的枕头上平复喘息,打开一点小窗,点起了烟。

    阳光溜到墙角,印在潮红而湿润的胸膛上。点起的烟燃起细微的火光,照亮夏轻雪饱足欢愉的脸蛋,但是很快又暗下去。

    “钱是扫码还是付现?”

    年轻的男人没有说话,他的身体似乎还嵌着夏轻雪的形状,激动起来甚至忘记了自己是个嫖客。他不熟悉这里,却仿佛在这里生活过,和夏轻雪两个人挤在小小的床上,白天百无聊赖地打工过活,晚上在床上发泄过于旺盛的精力,弄得小床吱呀作响,和小巷里发春的猫一样,停不住地折腾。

    他往前凑过来,贴着含着烟气的嘴唇,黏糊糊地亲吻着,那点光亮落在他的后背,在他起落不停的身子上渐渐消散。

    夏轻雪夹着烟的手落在一旁,狠狠拧在一旁的床头柜上。声音里还带着被勾引起来的颤音,低哑的声音里带着点怒意,“你这个人,怎么说来就来,套还没有拆。”

    对方没有回复,只是越发用力地绞紧夏轻雪,从床尾的衣服里掏了一阵,啪地把钱包丢在夏轻雪身上。

    “你自己数,都给你,今天你就是我的,该出力出力!”

    等到打发走嫖客,夏轻雪才简单冲洗了一下,从一旁的小梯往上爬,钻到了另一条街面的房间。

    对方很大方,花花绿绿的票子厚厚的,夏轻雪担心弄脏了,抽出来就压在枕头后面,心里也满意了些,看准人好欺负,就往下躺着,不出力,让人自己起伏着,说些好话来满足对方。

    他刚刚沐浴过后,还鬓发湿乱,他不喜欢吹头,就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外面窄窄的走廊上。和后面那个小巷不同,前一条街要稍微体面一点,大家明面上都是些普通人,家长里短,夏轻雪的指尖里没有夹着烟,往上看的天空,被楼里拉着的绳索,挂的衣服,割裂得普通而杂乱。

    “阿雪,回来了啊?”

    隔壁楼的姐姐披着一件吊带睡裙,描红画眉,椅着栏杆抽烟,“你快要升学了吗?”

    “臭男人,给我回去!”

    “阿眉姐,你别光穿条裙子出来呀,我们这儿的男人可出不起钱养你!”

    夏轻雪有点困窘,他只得拼命点头,又把放在脚边的教科书举起来,对着走廊上的灯。

    “哟,阿雪勤奋得很,既要挣钱,又要念书,有出息啊!”

    “闭你个嘴,你个八婆阴阳怪气啥?”

    “哈,还不准说啦,有天理没?”

    夏轻雪皱着眉,冲着吵得厉害的女人摆摆手,转身进了小屋,把门一关。

    门外没多久就没了动静。这里常常是这样子的,一阵一阵闹得厉害,许多时候安静得像是个死人堆,最底下一层总有些味道,有时候楼梯间还有小孩子屙的屎尿。夏轻雪这个时候总藏不住自己的嫌恶,捂着鼻子跑开。

    忽然有人踩着楼梯走上了,脚踏着咯吱作响的走廊。夜里安静的住户偷偷瞄了一眼外客,又默不出声地沉下去。

    那人走到夏轻雪的门口,很礼貌地轻轻敲了几声。

    夏轻雪啧了一声,拍了拍脸颊,走上去把门旋开。

    “轻雪。”

    门外的男人拘谨地笑了笑,对着房间内另外一个青年,觉得有些新奇,立刻做起了自我介绍。

    “我是轻雪的初中语文老师,喻林松。”

    夏轻雪拉着喻林松的手,贴近了一点,就像是一个稍微热情一点的学生,贴着斯文的男人低声警告,“这是我学弟,可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别说奇怪的话。”

    说完他就往后退,拉了另外一个马扎,又把床头的水果拿下来,把蒋玮推上床,“喏,吃点水果,老师你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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