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墙(2/3)

    “阿真能不能热情一点。”

    一门之隔的外面,另一个声音响起,“哪里有什么人。”西容真抿起唇,吞下溢漏出的委屈和情欲,那个声音突然又响起,非常之近,仿佛只隔了一层窗户纸,“啊,莫不是有人躲在里面私相授受。”

    “他可真美。”隔间的一声喟叹与那时的所思所想重叠。

    隔壁的一阵纷乱后,传来一句,“那究竟是不是殿下?”

    他等了这朵花绽放这么多年,他既想将他的花展示给天下人,又嫉妒他的花太过艳丽,招蜂引蝶。他看着这朵花从幼苗长成,加叶添苞,那天晚上,那杯酒后,他舔了舔唇边的酒渍,微醺的他交叠在他执茶的手上,他说了什么他根本没听见。

    万伊一路从耳后顺着肩线舔到了前臂,西容真挺着臀迎合身后人的抽插,身姿如蒲柳招展。

    万伊掐着西容真的腰,西容真整个人都抵在了门窗上,左边裸露的乳首更是在窗框上磨蹭出丝丝乳汁,“每当我觉得你快变回来的时候,你都让我空欢喜一场,是你一直叫我生不如死”

    西容真哪里知道他居然和孩子吃起醋来,明明是他把孩子的奶水给

    西容真分了心,万伊含着他的朱唇轻咬一下,满口的娇软,西容真软舌缩了回去,引来强龙直捣檀口。

    “有人会会发现呜万伊”

    他站在橘色的灯盏下,夜风撩拨着雪颈边的发丝,他的唇带着方才舌尖留下的水光,含笑的眸中也秋波微漾,他身后的一丛繁花都黯然失色。那个时候,他脑子突然被浆糊糊住,只剩下眼前的风景和盘旋不止的一句话。

    西容真颤颤巍巍站定,万伊根本没有射,腿间尽是自己的黏液,顺着腿根往下流,淫荡至极。

    隔壁的人声渐杂,仍是依稀辨出其中有人道:“当真是我见犹怜,无论男女,谁不想和他一度春宵呢。”

    有人附和:“应了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玩腻了送到南风馆,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精水浇灌,人尽可夫。”

    “不会的。放松,太紧了,两根手指都吃不下,我的东西进去”话到了嘴边,见西容真梨花带雨的模样,万伊安抚性吻了吻他,拐了个弯道,“阿真会受苦。”

    有人道:“早就听说那西逐鹿就是睡了殿下,才丧了命的。”

    耳室内除了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便是两人接吻中交换涎液与唇舌缠绵的啧啧之声。

    万伊分开浑圆的两瓣臀,扶着孽根直抵后庭。西容真双手大开抓着窗棂,万伊十指扣着他的十指,紧紧交缠。

    “这样的美人,就该脱光他的衣服,把他锁在床上,日日夜夜,身下承欢。”

    “什么人?”房门被推开条缝,一道熟悉的声线响起,西容真连忙噤声。

    “他可是一朝君储,养尊处优,那身衣袍下面的皮肉想必都比常人细嫩,若是能在上面留下痕迹占有他,凌辱他,在他身体里里外外都留下痕迹,让他一辈子都忘不掉。”

    万伊喑哑着嗓子,不知是兴奋还是愤怒,“我错了,不该让旁人见你,所有见过你的人都该剜了他们的眼睛,割了他们舌头。”

    “这样的美人就一点不好,不能生孩子。”

    西容真迎着窗框上的阳光,闭上了眼,蓄积的泪珠成股汹涌流出,“你能不能对我温柔一点。”

    西容真吸了一口气,哽咽道,“他们说的,你不是多半做过?那些没做过的,难道不是你想做的?”

    西容真紧抱着万伊的手蓦然松了松,又被身下的顶撞颠得身形不稳,更紧地抱了回去。那些人的想入非非刺激着西容真,直叫摩擦得高热的肠道不断蠕动绞缠着粗物。游移的手掌到了前胸,轻掐了掐乳周便直奔当中的那粒红豆。“哼嗯别不唯伊要要”

    “如果能将这样的美人抱个满怀,一双玉手揽在我身上,衣衫尽褪,为所欲为”

    “呜呜呜啊”断线的珍珠扑簌簌滚落,万伊吮着遗落在下颌边缘的珠串,一面娴熟地撸动手中逐渐挺立的玉茎。

    开拓的手指也抵进了秘地,西容真整个人仿佛只剩下下半身还存在知觉,被拉起的腿圈在了万伊腰上,一半圆翘的屁股失去了衣料的掩护。

    隔墙有耳,西容真呜咽声间歇一起,缓缓回落,他埋在万伊肩上,两排皓齿咬着万伊的外衣,清潮都阻断在了喉咙里,生怕被人听了去。

    那边的谈话还在继续,“一个男人,哪有女人的好处,胸也不软,插屁眼不恶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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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他,你就没有正眼看过我。”

    “啊”圈在万伊腰间的腿被放了下来,身体里的孽根也抽了出来,啵地一声,淫水也滴滴答答落到了地上。西容真以为他吃起了醋,没了兴致,那物却还硬挺着抵在他腿间。

    “我绝对不会把阿真送给别人,如果有人敢染指你,我便叫他生不如死。”

    “檀口软舌,用起来定也是销魂蚀骨,若是能进入到那身体温柔乡里,便一辈子都不想出来”

    “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那说话的人怎么也不会想到,他意淫之人正在一旁的耳室垂着情欲之泪,在别人的怀里呻吟,“啊嗯嗯”

    “我做不到”

    “我又没见过殿下,不过确是个男人,且是个雪肤花貌的男人。”这话说得轻佻暧昧,仿佛在点评哪家的人妻。

    下一瞬,万伊从中缝撕开了西容真的衣服,这一层层也不过是他随手一撕就报废了,毫无作用。西容真被翻转了过去,衣衫左边一半被褪了下来,斜露出一半藕白光滑的背。

    “你们真恶心。”

    “新帝为他痴迷,他腿间的滋味肯定不是一句男女之分能够比拟的。”

    那边突然静默了,似乎在为自己露骨的话懊恼。耳室内的交合声便在门口隐隐显得清晰起来,咕唧咕唧,声声入耳,不过只是西容真的耳。

    “好大的胆子,我的阿真也是他们能肖想的。”万伊压低了声音在西容真耳边道,每个字都宣示着他的占有欲。

    万伊的进攻愈发猛烈,后穴剧烈的研磨与前端快速的摩擦夹击着西容真,两处都黏嗒嗒流着水,“啊!啊啊呜”

    “肏到他哭不出来,只能哑着嗓子喊夫君”

    “亏你想得出来,若是殿下进了南风馆,那纷至沓来的客人定要把门槛踏破,排都排不过来。便只能一事多夫”

    万伊进入花心的时候,这朵花分泌的蜜液润滑了花道和雄蕊。西容真眉睫都低垂着,在欲情的风雨中坚韧绽放。黏带蜜液的手指从臀沟划至脊沟,与背脊上的汗液交融,一如深入花穴的雄蕊放肆流连,缠腻研磨。

    万伊半睁着眼与蓄满春水的西容真对视,掌下终于流连过腿心内侧的温软,捏住了前端的脆弱。

    “不能生岂不是可以随意”

    生涩皮薄却主动热情的西容真在回到宫闱那天就消失了,温柔体贴的万伊也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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