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鸟(2/3)

    西容真看着铜镜中妆容一点点恢复的自己,“我没想过离开他,只是有些心结,必须走这一遭,解了就好。”

    手指上药膏冰凉,涂在穴口的时候,手指有意深入肠道,顶按了数次那处敏感。“嗯嗯嗯”西容真嘤咛着,后穴也不断绞缩。

    这个粗暴的念头席卷了万伊崩析的意志,并且指引着他一错再错。

    出来时已经是深更半夜,弦月如镰,西容真推开大门,雪彻就如一片残叶萧索蹲坐在了门内侧。

    两个小院仅隔了一堵墙,西容真却费了许久的时间扶着墙走了回去。

    “没”

    万伊邪念缠身,泄欲之后,前刻交欢的画面还在眼前回圜。紧绷白臂上的青色脉络、绿云似的鬓发中散乱的珠钗、后颈散落玄丝遮掩住的紫红齿痕、藕色薄纱上团簇的绛色绣花、被撕裂的里衣下洁白的肌肤、月白长裙上沾染的精液,还有裸露出一半的殷红臀瓣,在脑海来回盘旋,即便从高潮中回味过来,竟从喘着薄气、微微起伏的身躯中品出一丝媚来。

    西容真差点绊到她,扶她起来的时候,发觉她在轻颤,便清了清嗓问,“怎么了?”

    西容真之前只着过一次女人衣妆,他身着嫁衣,美得模糊了雌雄的界限,是为了嫁给他。那天万伊名正言顺拥有了西容真,自此梦里开始出现西容真嫁衣华裳的模样,梦中没有一次是干净整齐的,就如眼前一般光景,像一枝被揉碾过的花蕾,竟然在摧残中绽放开来。

    西容真直奔主题,“燕燃。”

    “啊”一阵刺痛从后穴麻痹至背脊,西容真周身颤动了一下,后颈随即被一股热流喷拂。一声浓重的鼻音在颈后震动后,密密匝匝的胡渣擦着细嫩的颈肉,又酥又痒。

    雪彻不敢细想,心生几分愧疚,一边给西容真重新上妆,一边道,“对不起,你好不容易离开那里。”

    禽鸟总是雄性最为艳丽,走兽也是雄性更为出挑,偏生男人难以接受瑰丽的罗裙,敛藏起优美的身躯。美人以美貌为耻,世俗以亵渎美人为乐。

    “也没上过药?”

    阻涩抽动的性器开始并没有在肉穴中得到好处,支撑着性器勃起的不是情欲,纯粹是玷污美物的刺激。

    雪彻道,“阿真,你迟迟未归,我出去找你,看到新贴的告示,燕燃被抓了。”

    西容真刚松了一口气,后颈就被狠狠咬了一口,埋在肉穴里的粗物也开始抽动起来。完全没有一丝快感,刺痛间歇刺激着后穴和尾椎骨,应该是穴口被撕裂了。

    “相较而言,阿真永远都是我的了。”

    “嗯嗯混账东西”

    万伊一路抱回了西容真,西容真不声不响依偎在他怀中,宵禁后的街道只透着微弱的冰蓝寒光,西容真听着两颗心的跳动,有那么一瞬想过,如果能走一辈子就好了。

    肉刃逐渐找到在顺滑的蜜道中驰骋的记忆,耸动的胯啪啪拍打着臀瓣,两瓣臀被顶得痛红。淫水带着血丝流了出来,涂在了衣裙上。

    后穴的血在挺动中稍稍润滑了紧致的甬道,两人才开始汲取快感。尽然西容真心理上还是觉得锥心地疼,但是蜜道分泌起了肠液,敏感的身体自发调整到了适合承欢的状态,并且拉扯着他的意志堕入欢爱。

    黑暗中静得教人心底发寒,西容真只得攥着万伊的一角衣料,万伊双手在他衣外游走,掌温隔着薄如蝉翼的几层衣料将残温留在肌肤上,吞噬了视觉后触觉、听觉在静谧中被无限放大。

    万伊解着他的衣裙,道:“没想到阿真会为雪彻做到这个地步。”

    雪彻没有过分追问,有些事旁人插不了手,何况现在还仰仗着西容真。

    万伊红着眼走了,西容真确认过他不会再回来才敢动弹。衣裙上沾着粘稠的精液,腿间更是泥泞,西容真撑着桌面站了起来,温热的浊液从肠道中流了出来。

    万伊抓着西容真的手环在自己后颈,西容真乖顺地双臂拥着万伊的脖子。万伊一指摩挲起正在结痂的齿痕,另外一只手贴着臀缝深入而下,柔身问道,“洗过了吗?”

    雪彻安然无虞,被看守在了小院中。西容真缓慢走了两步,万伊翻身下马,打横抱起了他。

    直到结束万伊都没脱衣服,西容真的衣裙还挂在身上,只是多了道口子,裙裾更是夹带着血丝沾了些污秽不堪的东西。

    万伊哼笑,“放心,我会放了他。不过他得付出代价放心,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代价。”

    “我能救他。”西容真冷静道,“你给我梳上妆吧,今晚就能结束了。”

    果然夜里就来了一队人,为首的就是万伊。来人围堵了门口,也没考虑过人会从别的地方跑。西容真开了门,站在火光中,与马上的万伊对视。

    “嗯?”西容真下意识哼了一声。

    西容真回眸看了万伊一眼,西容真眉如远山,眼如幽涧,朱唇上沾着更加殷红的血珠,高岭之花虽被随手折下,弃于淤泥,眉眼间还残挂着尘俗不入的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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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渗着血珠的唇被万伊含上,吮着唇上的腥咸,万伊游走的前胸的手来回摩擦过乳粒,掌心的薄茧不光磨得乳粒硬挺,全身更是痉挛了一阵,迅速冒出一层薄汗。西容真呜咽着摇头,固发的珠钗摇摇欲坠,一两支直接掉落了下来,叮咛坠到了桌上地上。

    万伊神魂俱碎,他又亲手揉碎了他精心呵护的花,身体里的血还在沸腾,叫嚣着、渴望着再一次的侵占。

    裂帛声响彻室内,“混唔”

    万伊并没有回储坤宫,而是将人带到了别处,屋内黢黑,透不进一丝光亮,西容真以为只是夜的缘故。

    不会忤逆的私有物,西容真在心底说出了万伊的深层含义。

    万伊没有顾忌他的身体射在了里面,西容真心口一酸,这才坠下泪来,泪珠和导出的浊液都滴到了地上,湿了一片。西容真撕扯下衣帛残片擦净了腿间的白浊,捡起门缝间的披帛擦了擦眼泪,颤巍巍站起身。

    “没有。”

    没有犹豫,滞涩过后,滚烫的物什粗暴地挺入,直到全部填满肉穴。

    雪彻回屋点亮烛台,才发现西容真衣鬓散乱,“你”

    美好的东西,就该被玷污。

    然而万伊是打定了主意不说话,从股间沿脊沟深入衣内,激起身下人的颤栗。前胸的太过服帖,万伊手滑过腰际,撕开了上身的衣料。

    后颈肉被叼在嘴里,灼热的气流拂过渗血的伤口,相比干涩甬道里摩擦的动作,颈后只剩热辣,已经没有疼痛的知觉。西容真咽下哽咽,抠着粗糙的木质桌面,喘息之余想着,原来他还能更粗暴,两个人都没有快感,只是相互折磨。

    此后,皇后遇刺后失踪,月余帝君便喜新厌旧,宠溺抱着一个美人回禁宫之言在西都流传了一阵。这个美人如何狐媚,媚眼如丝、颦笑勾魂,本是一只得道的狐狸,被帝君关在暗室中宠幸,竟传得煞有介事。

    “没事,遇到个无赖罢了。”

    西容真哪里接受得了为了减轻痛楚而自发屈从情欲的道理,倔犟咬着渗出血的下唇,暗骂自己怎么能在强奸中沉沦。配合抽送蠕动裹缠着肉刃的后穴,胸口鼓动的情潮,比被侵犯更加耻辱的是在侵犯中被取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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