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燃烧的火(1/1)
这一炮干得舒爽，两人现在精神百倍，清理干净后也没管那石头就回去木屋那里。
胡雪还在哄着两小孩，七八岁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两小孩端着石碗跑来跑去。
“阿母，好喝，我们还要。”
“阿母，你也喝啊。”
她抱着小云，微笑地摸摸小雨的头道：“不要乱跑，小心摔倒，阿母不饿，你两吃完快去睡觉。”
女人在部落里的地位非常有限，更何况她还是外来逃难者，虽然王战待她好，但骨子里的自卑让她不敢把自己与王战平等起来。最重要的是伴侣间的亲密之事，她无法像其他人一样让其尽兴，对此她很愧疚。
“雪，给这小子弄点汤喝喝，喝完滚蛋，明天事儿可多着呢。”王战尽量摆出平常的语气说。
“唉，你也别老是训他，都成年了，大不了待会先弄两张兽皮过去。”胡雪笑着说。
“别，婶子，我喝完就回收容洞，明儿一早就把东西搬过来。”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见到她有点心虚嘞？
不过转头一想他就释然了：干爹可是当值壮年，婶子这样吊着他，如果不发泄发泄，难保干爹不会欲求不满，他这样算是间接维持他们的家庭和谐？！值得一提的是这样就阻止了干爹的未来出轨行为，哪个大好时光的男人能忍受这种寡素的生活，他干爹迟早会在外面有一腿，诶，现在还好出现了一个他，肥水不流外人田。
月光清冽，王一虎刚打包好东西外面就来了一个战士告诉他紧急集结。
所有人都向广场那边涌去，按照维持秩序的战士的安排，整齐的队列就出来了。战士排在妇孺老幼前面。
“嚯。”
许多耷拉着眼皮的战士赶紧立正执礼，因为大祭祀来了。
庄严静穆的气氛弥漫开来。
大祭祀拄着木杖，精神远胜以往，他咧开嘴笑得脸上的褶皱都抹平了，随后表情严肃下来。
“战士们，神指引我们未来的前进方向，我族沉寂太久了，火种熄灭后，想再点燃并不容易。”
他像是沉浸于回忆，缓缓道：“按先人的记载，火种来源于天外，曾一度毁灭众多生灵，但之后却出现在各生灵的体内，对我们人族来说是恩赐，它燃烧异族血脉的妖异本性，却不使我们力量衰减。之后有部落将火种点燃，成为部落一大守护”
“好了，别人怎么唤醒火种我不知道，但我们部落还是有一个方法的。”说完他微微偏过身，让众人更清楚地看见他身后的一块巨大石壁。
石壁纯黑古朴，上面中央偏上的地方绘着一个精致的太阳图案，下部分则是各种奇怪植物和不知名兽类，有的在向太阳朝拜，有的浑身冒火痛苦哀嚎
似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将他们心神引入其中。
“醒来！”大祭祀拄杖往地上狠狠一砸，众多沉迷的人纷纷清醒，才发现自己刚刚好像置身于石壁所绘的天地中，当即出了一身冷汗。
也不管底下的人如何。
“所有人排好队，一个一个上来将血滴到石壁上。”末了他又开口：“只有忠于我原阳部落的，在火种爆发后才能不受伤害，异心者连魂魄都会被烧尽。所以，最后我给那些人一个机会，退出者饶他一命，之后贬入奴隶营。”
若真有这些人，他是万万不会放走的，但为了笼络人心，放在奴隶营是最好的办法了。
有几个人犹豫了一下，最终三女一男走出队列。
不少战士红着脸大声谩骂。
大祭祀安排几个人在旁边看着他们，便让众人逐一上台祭血。
本就黑漆漆的石壁变得暗红，看起来有点诡异，鲜血浸入图案，那栩栩如生的各种生灵在缓慢蠕动，而后黑色太阳一震，鲜血向其汇聚而去，使它变得更加饱满灵动，黑色的光芒照耀大地，底下的万物发出无声呐喊
台上大祭祀滴下自己的血液，开始面向众人高声朗诵晦涩古朴的咒语，让石壁不断颤抖。
群情激奋，一个个肌肉鼓鼓的壮汉红着脸梗着脖，狂热地盯着高台。
大祭祀没管石壁，念完咒语便开始念唱赞神歌与部落的辉煌历史。
地利已有，他要调动众人的情绪，聚集狂热信仰，这是人和。
当东方鱼肚翻白，一抹阳光从山头落下。照到石壁时，它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蛮荒气息，阳光开始汇聚，王一虎只觉得世界变得昏暗，几乎所有的光都凝聚成团，缓缓上升。
山虎部落的祭祀们脸色凝重，他们发现原阳部落那边陷入无边黑暗之中，只有一道光柱刺穿其中。
“那是什么？”
“啊！黑暗，无边的黑暗。”
“是神罚吗？”
]?
“也许是什么恶魔出现了。”
许多见到这个场景的人连忙跑掉，得感觉去告诉部落里的人，看是不是该逃跑。
看着周围的黑暗，一些妇幼有点慌乱。
但大祭祀却是脸色红润，不过太暗看不出来，他高声喝道：“别慌，炎阳石图要汲取足够的阳光，我原阳的儿郎们，虔诚祷告吧，祖灵与我们同在，大荒神也会保佑我们！”
“原阳！”王一虎鼓着眼大吼一声，声浪如潮，步步推进。
他前面的几个战士被吼得一蒙，呆呆回过头看着他，不过见王一虎全身肌肉涨起，如藤的黑纹弥漫全身、眉心的黑色圆球邪异无比，他们咽了口气，转头激发全身血脉，猛然大吼：“原阳！！！”
“原阳！！！”越来越多的人卯足了劲大吼，高原、高河、王战等人也不例外。
一时间黑暗中如群魔乱吼，连小孩妇女也大喊大叫，吓得远处的人跑得更快了。
人群热气滚滚，绷紧所有人的神经。忽然一点亮光在人群中浮现，不过因为处于狂热状态，倒是没多少人注意到这个。
王一虎忘了要干嘛，整个人处于混混沌沌的状态，他看到心口浮现一团拳头大的火焰，吓得他想去扑灭，拍下去的手掌却一穿而过，没有感受到半点灼热。]?
“哇！王一虎你着火了，快拍啊！”旁边一个汉子大手拍，拍得他一个踉跄。
“怎么扑不灭，啊！老子也着火啦！”
上千人胸前火光闪闪，照亮整个广场。那火光缓缓升空，分出一半融入空中的光柱，另一半落在众人眉心，而后从额头开始，火焰布满全身。
血液似在沸腾，所有人痛苦跪在地上，身上冒出丝丝缕缕的黑烟，大祭祀闪过一丝慌乱。
大概持续半个时辰，开始有人站起来，身上火焰熄灭，面容虽有点焦黑，但双眼炯炯有神。
渐渐地所有人身上火焰熄灭，不过地上还是出现了十多堆灰烬，旁边的人眼神暗了暗，这些都是反抗部落信仰的人。
心存侥幸，难逃一劫。
大祭祀松了口气。
后面的石壁吸够了阳光与众人的心火，变成黑金之色。
“咔。”石壁从中间裂开。
大祭祀脸上一僵，浮现出肉疼的神色。
完咯！传承不知道几代的部落之宝在他手中坏了！
石壁裂缝越来越多，表面石皮脱落，而后整个炸开。
大祭祀眼角猛地狂跳，旁边几位祭祀泪水在眼眶打转。
不过石壁可不管他们的感受，随着爆炸大量的光斑倾斜而出，散落在每一个原阳人的身上。
“我我的病好了！”他咳了一个冬天了，血都咳出来，可是光斑一进身体，状况明显好转。
“我的脚也好了。”
喜极而泣。
最开心的还不是他们，而是王战、高河、王林他们，这光斑如大补药一般，让这些濒临晋升的高级战士迈过那道坎，一瞬开神。
两个拳头大的光团从天灵盖浮出，汲取光斑的能量。
当灵魂归身，那几人的目光精亮深邃，让人不可直视。
一个个嘴角都咧到后脑勺了。
只有族长高原苦涩一笑，或许该放下担子，好好锻炼？他还没有开神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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