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食髓知味 ( 捆绑下药用玉势玩弄 上下塞满 嫂嫂初次口交)(2/2)

    冰凉的玉势不似他的男根那般火热滚烫,江玉容心里觉得委屈,他不喜欢这种死物。徐朗绑着他,衣冠楚楚地站在一旁,看着他露出种种痴态淫姿,却只用这个肏他,让他觉得自己像个下贱的娼妓一般被人玩弄。这种悲凉的感觉让他眼睛发酸,扭着腰向一旁的男人恳求道:“不要、绑着、也不要、这个、嗯”

    “嗯、啊”

    徐朗的分身又粗又长,龟头向上翘起,颜色已经十分深沉,是久经人事之故。江玉容一边舔一边想着:便是这根东西每次弄得他欲仙欲死、一会儿难受一会儿舒爽。心里越发觉得这东西可爱可亲,主动张开小嘴将它含了一截进嘴里。

    江玉容天赋极高,徐朗在旁边只点了一二,他便立刻融会贯通,又吸又舔,时轻时重,一会儿以舌挑逗马眼一会儿又用喉咙夹着龟头。]

    想想着竟哭了出来,嘴里含糊不清地道:“徐朗、别、哈、别这样求求你啊!”

    江玉容看见这根,便安心下来。

    徐朗迷恋地看着自己的作品,手一寸一寸地抚摸被绳子绑缚的躯体,舌头在他娇嫩的肌肤上舔出一道道透亮的水痕。

    徐朗握着玉势又在他穴里弄了起来。

    江玉容愣愣地看着他,显然不懂此道,徐朗又道:“嫂嫂若嫌弃,三弟也不勉强。从此以后便都不给嫂嫂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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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手指放在江玉容微启的红唇上慢慢揉搓,诱惑道:“今天嫂嫂下面的嘴已经吃进了假鸡巴,那三弟就请嫂嫂上面的嘴吃真肉棒,嫂嫂说好不好?”

    徐朗刚刚便忍着欲望玩了他好久,此刻被他含进嘴里笨拙地裹了两下就居然差点要射,只好拔出来,江玉容还以为他嫌自己不会,便呆呆地望着他,像是被抢走了糕点的孩童。

    徐朗一笑,停下动作,抹去他的眼泪,道:“嫂嫂胃口被我养刁了,只想着吃好的。”

    江玉容被他肏得口水直流,张着嘴只知道任他进出,看着男人因为自己的侍奉而仰着头享受地眯着眼睛的样子,听到他嘴里发出愉悦的喘息,不由下身又湿了起来,花穴嘬着插在里面半截玉势,一缩一张,另外半截在外面一晃一晃。可能是药效尚存之故。可是他双手被绑,无法动弹,只能合拢双腿,夹着绳子浪蹭起来,把穴口都蹭得肿了起来,却越蹭越痒,水流到桌上汇成涓涓细流,一直流到桌边,滴了下去。玉茎也自己慢慢顶了起来。

    徐朗知道他第一次接受此种情趣必定怕得厉害,也有些不舍,但还依旧面无表情地握着手里的玉势往里肏弄,他心想:若此刻便这般纵容他,以后更不知如何调教。还是多磨一磨他的性子,让他习惯自己的身体被拿捏在别人手里得好。

    “玉容,你还是这般口是身非,嘴里说不要,怎么这才插进来就去了?”

    徐朗略歇了歇才又插了进去,教他:“别光含着,吸一吸,舔一舔。”

    “哈、啊、啊——啊!”

    许是受了合欢膏影响之故,玉势才插进江玉容的女穴中,他就立刻去了,软烂的穴口吸附着玉柱啧啧作响。

    徐朗将他缓缓推到在桌上,让他侧躺桌子上,抬起一条腿,揉开他的花穴,饥渴的花穴被他揉出许多淫水,从袖口拿出一只白玉雕成的阳具抵在他穴口处。冰冷的触感惊得江玉容微微一震,看向那又粗又长的物件。那玉势雕得栩栩如生,连静脉都仿佛是在抖动一般。

    徐朗忙着肏他的嘴,一时没有察觉他的动作,他感觉自己的阴茎跳动起来,马眼处流出越来越多水,像是要射了,便连连深喉,顶得江玉容泪眼婆娑,低下头,一手按着他的后脑,一手揉着他的嘴角,目光深沉地望着他道:“嫂嫂既然吵着要吃,就好好珍惜,别浪费了。”

    江玉容不知所措地望着他,徐朗便道:“嫂嫂先舔一舔,然后再含进去吸一吸,来别怕,我会慢慢教你。”

    江玉容被绑得无法动弹,只能扭臀躲开,徐朗却按住他的腰,直接将那势杵了进去。

    “嫂嫂只要、朗儿的肉棒、哈、嗯”

    “不要、嗯不要用这个”

    徐朗不慌不忙地脱了裤子,他阴茎已经肿胀起来,顶开衣摆,直直地露了出来。

    说着又抚上玉势佯装要继续杵。

    如此聪慧过人,才几下就弄得徐朗气喘吁吁,发起狠来,按着他的头挺腰连肏。

    江玉容便吸了吸,舌头也在阴茎缠着舔了起来。

    拱起腰身,将腥臭的精水悉数射了进去。

    “玉容你好美”

    江玉容虽然早已习惯徐朗床下温柔床上残暴,可现下看着他对自己不闻不问,便让他想起徐风。这种冷漠比狠狠淫虐他更加令他难受。

    徐朗顶着黑紫的阳具凑到他嘴边,道:“嫂嫂请用。”

    徐朗见他此刻无力挣扎,便停了动作,继续将绳子从他乳房上端绕到胸前,把绳子穿过刚刚打结时留出的间隙里,又绕了出来,从双乳下面又缠到背后。如此炮制又将绳子在身上绕了一圈,最后把江玉容的手拉到身后,用绳子缠在他手臂上盘绕几圈蔓延到手腕,把两只手绑在一起,系了个结。

    江玉容被他折磨得身心俱疲,此刻只想徐朗像从前那般对他,听到徐朗这样的话,哪里管得了许多,迟疑一会儿,就含着泪乖巧地点了点头。

    猩红的绳子在江玉容的玉体上纵横交错,嵌入他雪白的肉体。江玉容手被绑在身后,跪坐在桌上,两只日渐丰满的玉乳被绳子得更加挺立。

    江玉容伸出舌头猫一样的舔了上去,一股淡淡的腥膻味道在他鼻尖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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