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欲壑难填(美人揉胸玩穴主动勾引 被尿射 沦为尿壶)(1/2)

    临川城内大雪纷纷扬扬了几日,今日上午才停,白雪掩住世间万物,大地间苍茫一片。

    管家徐福在徐府的园子的小径上慢慢地走着,小心翼翼生怕滑倒。他身后跟着两个穿着破烂夹袄的少年。两个都只有十三四岁的模样,一溜的皮包骨头,皮肤黝黑。

    徐福一路走,嘴里一路唠叨,叮嘱他们进徐府做事的规矩,回头看见有一个略高些的小子正四处张望,气得满脸通红,走过去狠狠地拧着他耳朵大吼:“阿牛你个狗崽子,我刚刚说的什么你听见了?叫你莫要乱看乱听乱跑乱说,你在这里獐头鼠目地乱看什么?”

    阿牛疼得乱叫,捂着耳朵连忙求饶:“徐管家我不敢了,我下次一定认真听你讲话。”

    “哼”,徐管家手上一松,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我看你们这两个山下小子在山里野惯了,得要点时间学规矩,徐府不比别处,我劝你们乖乖多听我的话,不然仔细你们的狗皮。”

    正说着便看着江玉容穿着一身银丝月白貂领斗篷,眼神如水,如雪脸上透着一抹红晕,站在廊下不知在看什么。

    徐管家走过去连忙请安:“大少奶奶万福。”

    另一个一直低头的小子也连忙有样学样,行礼问安。

    唯独名唤阿牛的小伙子呆呆地愣在原地直直地盯着江玉容,嘴里结结巴巴地道:“仙、仙君万福”

    徐管家白了脸,立刻向江玉容解释道:“大少奶奶见谅,这两个是昨天才卖进来的下人,尚未学规矩,所以鲁莽冲撞了少奶奶。”

    说着又去拽阿牛的手,低声提醒他:“还盯着看什么?大少奶奶也是你这样下贱玩意能盯着看的?”

    江玉容见阿牛痴痴的模样也忍不住微微一笑。

    他本是清丽淡雅的样貌,气质又端庄得体,叫人不敢亲近怠慢,但不知为何此刻双颊微红,一笑起来,眼波横陈,眉眼间萦绕着一抹撩人的媚态,阿牛看得更呆了,只觉三魂六魄尽数被勾了去,连徐管家踩他的脚都没察觉。

    徐管家怒急,忙命另一个小子和他一齐拖着阿牛走了。

    待他们走远,江玉容脸上的笑容渐退,往后一倒,气喘微微地靠在柱子上,夹紧双腿,一阵快感袭来,嘴里喃喃地含着:“朗儿”

    徐朗坐在椅子上。

    正踢着一个躺在他脚边的双儿。

    那双儿容貌清秀,身形丰满,正含着徐朗的那话儿伺候起来。

    徐朗打了个哈欠,用手捏了捏他胸前有些暗沉的乳晕,看着那双儿下贱地往自己手蹭动的模样,只觉得一阵恶心。

    果然,尝遍人间极品,就没法再品这等粗茶淡饭。

    原来,这数月以来,徐朗已经把江玉容调教妥当,要肏穴便张腿相迎,要肏屁股就翘臀以待,十足一个骚浪小性奴。徐朗在他身上各种花样玩了不少,各色器具也用了个遍,正觉有些腻了,恰巧那日他从前一个姓李名金扬的同窗从凉川回乡探亲访友,便邀他去云来酒楼吃饭,饭桌上那同窗和他说自己弄到个稀罕物件,请他晚上去自己的故居一聚。

    晚上到李府一看才知,原来那李金扬竟然寻摸到了一个不怀孕也能自行泌乳的双儿。

    李金扬命那双儿好生伺候,徐朗肏得那双儿乳汁四溢,心想着:此双儿是有些不同凡响之处,可论容貌身段到底比不上江玉容十之一二。可惜江玉容虽又美又浪,却又没有这等妙处。不知若是他日江玉容怀了自己的孩子,是否也是这般奶水充盈可供自己亵玩。旋即又被自己的想法下了一跳,怎么会想到让江玉容怀上自己的

    回到家里徐朗研究了一番催乳之法,跟江玉容商量了要让他泌乳之事,谁知一向乖顺的江玉容却不依他,无论他软磨硬泡就是不肯松口。

    徐朗只好道:“你若不肯,那便算了。”

    从那以后徐朗一连数日都耐着性子不去寻江玉容。他知道江玉容现在已经被自己调教成了一个十足的骚货,他下处两个小穴不可以一日少了精水的滋润,不出几日定会受不住欲火焚身之苦来求他,到时候往日他便要将那些更刺激的法子在他身上玩个遍,再把他改造成自己的奶奴,让他每日挺着奶子恬不知耻地求自己喝进他的乳汁。

    只是这几日徐朗也忍得不好受,便找了几个以前调教的来伺候。

    谁知总提不起兴致,只好让他走。

    那双儿前脚刚走,江玉容后脚就来了。

    徐朗听见敲门声还以为是那双儿又回来缠他,不耐烦地开了门却见江玉容站在门外,发丝上沾了几片薄薄的雪花。

    应该是外面的雪又下了起来。

    徐朗看着江玉容问道:“嫂嫂来找我做什么?”

    江玉容一声不吭,徐朗见他脸上漾着异样的红晕,还以为是他病了,把他牵到床前,拿了块干净的帕子擦了擦他发丝上的雪水,解了他半湿的斗篷,用被子裹住。

    “还冷吗?”

    江玉容摇摇头。

    徐朗给他倒了杯热茶让他喝下。

    江玉容这些日子没有见徐朗,心里思念的紧,又见他对自己嘘寒问暖、体贴入微,正暗自欢喜之时,听见他道:

    “嫂嫂先在这避雪,等雪停了再走吧。我去书房看看书。”

    江玉容立刻站起身来,棉被落在地上,他从背后抱住徐朗,搂着他的腰哀求:“别走。”

    徐朗见他来找自己早已暗喜,但又怕功亏一篑,便既不推开也不主动,仍由他抱着自己。

    江玉容走到他面前,一件件地脱下自己的衣服,徐朗看得口干舌燥。

    更让他热血沸腾的是江玉容竟然坐到一边的椅子上,两脚屈起分开跨在扶手旁,双腿大张对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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