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囚笼、人兽、水牢、紧缚、3p(4/5)
寒江不慌不忙,如同师兄不在的任何一天一般,冷着一张英俊的冰块儿脸,让开了半个身子。
“二师兄,你瞧。究竟何人有此实力,又为何如此对待大师兄?是为泄欲泄愤,还是要羞辱我长歌门?”
周宋呆呆愣了足有一盏茶功夫,奔过去打开笼门,解开绑住杨莲之双腕的红绸,却依然紧缚着双腕,将人从笼子中抱出。
他的心情,似极了一首曲子千百遍仍未弹会的低落,似极了寻到喜爱字画的开怀,也似极了外出时对狼牙军的憎恨。
鬼使神差地,他垂下头,贴近怀中人乌黑发亮的青丝,细细嗅着每一分清香。
“二师兄?”
寒江在一旁看着,指甲早已将掌心薄茧割出弯月形状,只因他平日里就冷惯了一张脸,周宋一时也未察觉他的怒气。
周宋蓦地回神,躲躲闪闪不敢去看寒江那双似能杀人于无形的黑色眸子,装作傻愣模样挠挠头道:“啊,我是在检查大师兄中了什么毒。”
“可有结果?”
“尚未”
“那我也帮师兄一同检查。”
寒江面无表情地打开杨莲之双腿,看那被肏弄得红肿外翻的双穴中,竟插着被摔碎的琴身木料,娇嫩欲滴的女蒂也被琴丝束了,仔细看去,尾端竟连在杨莲之自己的手指上。
于是他伸手,孩童般浅笑着,与他昏迷中的师兄拉拉勾。
回应着琴弦的颤动,琥珀般的眼睁开了,却是无神的,宛然晨光中滴落的松脂。
琴弦下的蒂珠充血挺立,沾染了晶莹的蜜汁,鲜红欲滴,难以自制地颤动着,若风中战栗的幼小花苞一般,惹人怜惜,却也更加想要摘去。
周宋看呆了眼,鬼使神差一般将唇凑上去,含住那已不算娇小的阴豆,在湿滑温热的口腔中辗转,以舌尖游走舔舐。
神光逐渐在琥珀般的双眸中凝聚,过度强烈的刺激使得杨莲之腿根的肌肤痉挛着,漂亮的玉足绷成弯月的形状又勾成锤头,用尽一切力气挣扎,想要摆脱这情欲的地狱。
周宋一心一意品尝那人的花蒂,齿尖不时碾过柔嫩的软肉,如吃奶的孩童般咂出泽泽声响。
寒江也俯下身,含住那颗他将他困在回忆的囹圄中无法脱身的殷红乳尖,恶意地狠狠咬住,抬头将嫩肉拽成细细一条,然后松口,啪地任它弹回去。
果不其然,坠落的瞬间便有香甜的乳液,自花蕊般张开的乳孔喷溅而出。
寒江欺身而上,叼住那颗饱含着美味奶液的乳首,细细品味。
汹涌的泪滴,断了线的珍珠般自他微粉的眸角淌落下来。纤细的人儿,因着一上一下的双重刺激,不断地挣扎扭动,望图逃离来自两个师弟的屈辱快意。
然而这样做,只是带动身上巧妙连接的琴弦更加肆意地撩拨各处敏感,奏出绝美的淫糜乐章。
他整个人,就是这世上最美的一张琴。琴师如寒江、周宋,难以抑制心头对好琴的喜爱,必去奏上一曲。下里巴人,不懂宫商角徵,却也难以将双目自优美高贵的琴身上移开,不论会否,都必然上前拨上两个音。
于是这张琴便被养得更加纯熟,充满着从前不曾有的生人气。
周宋一面咂,一面又将花穴中的断木迅速抽出,棱角分明的木块儿上,新的旧的染满了鲜血,以及凝结的白浊。
那截断木的头儿终于从红肿阴穴口显露了真容,似乎是故意被削成尖利的锥子一般形状,周遭刻成八十碎瓣,不难想象,粗糙的断木在娇嫩的穴壁之中每一次的抽动挺入,打开细致而紧缩的宫口时,那些碎瓣都会牵住旁边的穴肉,形成刀割般的刺痛快感,又能将顶部尖端固定在敏感处来回刺激。
然而周宋并不知道。所以当他看到那堪称凶器的玩具、看到汩汩流出的鲜血在地上汇成涓涓细流之时,他的口一松,将几乎要涨破的蒂珠吐出,活活被吓回了神志。
不行!这样下去,大师兄会死掉的!
“师、师弟我去禀报掌门!你快些将大师兄安顿妥当,当心被人瞧了去!”
周宋暗自运气平定心性,站起身后退两步,足下生风向着漱心堂而去。
寒江点点头,远远应一声,也不管周宋有没有听到。他横抱起因断木抽出的疼痛而痉挛着潮吹的杨莲之,一脚将铁笼踹下湖中去沉了,用的时候再捞不迟。
随着周宋赶往杨莲之住处的杨逸飞,看到的只是六只与往日无二的各怀春秋的小鹿,以及那间特意为他异于常人的孩儿开辟的隐庐。
秦淮以南,浅海侧畔,本就是一尘不染的。偏生微山书院更是赏景的好去处,落花纷繁,流水潺潺,还有梅鹿不时穿梭其间。
幼时杨莲之与他同居,待得到了该住弟子房的年龄,杨逸飞却始终为唯一的儿子着想,借口儿子身娇体弱、需得苦练体能,怕打扰众弟子歇息,在书院之中搭了间屋。后来这屋子全权交给杨莲之打理,还从鹿老处得了六只小梅鹿来养,更是生机盎然,数不尽的书香气息。
如今那青釉的烛台蒙尘了,他那远去的儿子却依然不见踪影。
周宋愣着,想不明白寒江那个冷冰冰的小子能把人带到什么地方去。杨逸飞叹气,摇摇头走出书院,身为一派掌门,无计可施便不能够耽误派中事物。
引仙水榭,位于千岛湖西南,曾是一处上佳的吃喝玩乐去处,数年前九天在此闹得不可开交,无人再敢靠近,店主也只好放弃这片天然的园林,往别处谋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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