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践行者(1/1)
古斯塔夫男爵坐在长桌一端,面前放了一杯喝了一半的黑咖啡。他近期向往城里贵族的做派,不惜放弃喝了几十年的红茶,改成这又苦又酸的玩意儿,还坚持不放一滴奶、一颗方糖。
伦纳德从楼梯上下来,彬彬有礼的向男爵颔首:“早上好,父亲。”
“嗯。”古斯塔夫男爵眼皮子都没抬,手腕一抖翻过一页报纸,眼里看着一出杀人案的报道,不急不缓的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伦纳德拉开椅子在自己的位置坐下,等待已久的女仆立刻上前,为他端上新沏好的红茶和热腾腾的早餐。
两片烤成金黄色的松饼搭配蜂蜜,上面还放了一小块黄油。旁边是煎得恰到好处的煎蛋,半熟的蛋黄上盖了两片煎培根。
伦纳德优雅的执起刀叉,开始享用他的早餐。
他昨晚消耗了太多的力气,后半夜就开始感到饥饿,此刻难免动作快了一些,但好歹还维持了贵族的体面。
他很快吃光了盘里的食物,拿起茶杯来喝。清新温暖的红茶香气袅袅的氤氲开来。
古斯塔夫男爵有一搭没一搭的偷瞄儿子的茶,又嫌弃的瞅瞅自己的咖啡。
等伦纳德面前的餐盘被撤下去,女仆为他拿来报纸,重新续上红茶,古斯塔夫男爵突然开口道:“下个月的七号,你不要出门。”
伦纳德从报纸里抬起头:“为什么,父亲?”
“有一些事。”古斯塔夫男爵模糊的回答,又翻开下一页报纸,做出认真阅读的样子。
这就是不打算解释了。
伦纳德了然的收住话头,尊敬的回答:“好的,我会告诉阿德莱德,让他提醒我不要在那一天做任何安排。”
“嗯。”古斯塔夫男爵可有可无的点点头,听到阿德莱德的名字时眉毛皱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早餐时间过后,父子俩各自去做自己的事。古斯塔夫男爵要出门和几位绅士一起结伴去城里,伦纳德则到下午才有外出的预定,因此他请女仆搬出绘画的工具,前往花园写生。
古斯塔夫的庄园坐落在萨里郡南部,风光旖旎,四季如春。
阿德莱德从容走过蔷薇织成的回廊,出现在一栋被爬山虎覆盖的几乎看不清墙体颜色的小屋前。
这里是庄园中被遗忘的一角,注定不会有太多人来打扰他。阿德莱德小心的打开门,尽量不扯断任何一根藤蔓,然后飞快的闪身进入。
屋内早已成了草木的天堂,爬山虎的枝叶从窗口爬进来,在墙壁上蜿蜒盘旋织成一张碧绿色的网,木制地板的缝隙里探出一朵朵白色的小花,散发着阵阵清香。
所有的家具都脏污的看不清原本的颜色,落满了一层厚重的灰尘,墙角倚着几把园艺工具,刀刃上锈迹斑斑。
阿德莱德一只手掩住口鼻,谨慎的绕过地板上的破洞,另一只手扶住沙发靠椅,用力向前推动。
刺耳的摩擦声伴随漫天扬起的浮尘,隐藏在沙发下的洞口渐渐显露。
三天前的晚上,阿德莱德就在这里抓住了一个行迹鬼祟的外来者,那个家伙穿着一套工装服,脖子上挂了个硕大的矿灯,蹲在屋里哼哧哼哧的把地板从中截开,刚刚向下深挖了半米,就被阿德莱德从背后一脚踹进了坑里,啃了满嘴泥。
后来审问的时候,那人自称是继承了他家传的藏宝图,按照图中描述的地点来挖宝的。为了自证清白,他还拿出那张所谓的藏宝图,连说带比划的解释了一通,阿德莱德好奇拿过来一看,却无语的发现他连藏宝图都拿倒了,走的完全是南辕北辙两条路。
寻宝人最后自然是扭送到护卫队,阿德莱德则被命令把那个坑填上。
在过程中,阿德莱德发现了意料之外的东西。
将沙发彻底推到墙边后,阿德莱德脱下外套,直接跳进地下的坑洞中。
半人高的坑底铺满了松软的泥土,男人屈膝半蹲,咬下白手套放在腿上,空手拨开细软的黑土,露出下面隐藏的箱子。
埋箱子的地方和寻宝人挖到的地方只有十几公分的距离,若不是阿德莱德搅局,寻宝人说不定真的能满载而归,可惜,现在这些都属于阿德莱德了。
打开箱子,柔软的黑丝绒垫布上只放了两样东西。
一小袋金币,大约有四十枚。还有一个长方形的凹槽,曾经放着一枚卡牌,正是阿德莱德兜里的那张。
三天前阿德莱德谨慎的没有带走金币,而是凭直觉拿走了那张他认为更重要的卡牌。现在三天过去,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里,他认为是时候可以来取走全部的宝藏了。
顺便也能彻底的调查一下这只箱子。
阿德莱德收好金币,拿起箱子晃了晃,里面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像是完全空掉了。
他又试着抹去箱子表面的浮土,检查每一面上是否有刻字,结论同样也是没有。
沉吟半晌,阿德莱德突然再次打开箱子,手指捻起完全粘在箱子底的黑布一角,撕啦一声用力扯下。
只见箱子底部刻着一行华丽的文字,笔触和卡牌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我们是真理的践行者。
“父亲今天有点古怪。”罩了半透明床帐的席梦思上,伦纳德喘息着趴在床单上,双手汗津津的抱着枕头,赤裸的肩膀从被子里露出来,还印着几个深浅不一的牙印。
他沙哑的小声说,脸也埋进枕头里,两道眉毛隐忍的皱着,是不是泄出几声闷哼。
男人沉重的身体覆在他背上,隔着丝绒被都能感受到那股难以忽视的热量,和精干的肌肉线条,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扣在他股缝里,手指灵活熟稔的分开柔软的穴肉,把流出来的东西反复揉进湿漉漉的洞里。
“唔嗯”伦纳德难耐的咬着下唇,两条大腿不受控制的痉挛着,男人的嘴唇就贴在自己耳边,滚烫的呼吸熏的他脸颊发红,心跳快的像要蹦出来,“你、哈啊我、我在说正经事等下啊”
“我在听呢。”男人亲昵的咬他的耳垂,手指却恶劣的掐拧他胸前的乳粒,那里早就被男人咬破皮了,可怜的肿胀着,一碰就又疼又痒,尖锐的快感顺着奶尖儿窜进身体里,爽的他打了个哆嗦,脚趾蜷缩起来。
“唔啊啊他、”伦纳德呜咽着收紧手臂,抱紧了枕头,被玩的一颤一颤的扭腰,努力从混乱的脑子里寻找刚才的话题,“他让我、唔下个月七号,不要出门哈啊”
“嗯哼?”男人象征性地从鼻子里发出一个音节,明显心思不在对话里。他把自己挤进被子里,同样赤裸的身体紧密的贴在伦纳德身上,蓄势待发的粗大硬物威慑力十足的抵着青年湿软的洞口。
伦纳德一下子腰都软了,眼睛湿润的被男人抱在怀里,被操透了的身体对男人一点抵抗力都没有,明明还有别的事想说,身体却好像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的快乐,期待的收紧了,叽咕蠕动起来。
“你、呜”伦纳德发出一声绵软的哭音,自暴自弃的翘起了屁股,被男人笑着一巴掌扇了上去。
到了这步,男人反倒不急了,他搂着伦纳德的腰,大手用力揉捏他的屁股,在他耳边低语:“你刚刚要说什么?”
“我”伦纳德被揉的一抖一抖,眼睛都红了,“所有的孩子都被叫回来了父亲他连凯伦也、所有人都会在下个月七号回来。我认为,父亲可能向我隐瞒了一些事,一些很重要的事。”
“所有人?”男人挑了挑眉。别人姑且不论,凯伦也要回来?古斯塔夫男爵的子嗣里,大多是不学无术的酒囊饭袋,没有继承权也没有上进心,连古斯塔夫男爵自己都放任自流,养到他们成年后就赶出了庄园,是死是活从不关心。
只有两个孩子,是古斯塔夫男爵引以为傲的孩子,一个是伦纳德,他是长子,也足够有出息,古斯塔夫男爵早已决定将爵位留给他。
另一个就是凯伦,他的第四个儿子。
凯伦没有继承权,但他能力很强,且有一股不甘平凡的韧劲儿,十几岁的时候就离开家,在城里最好的学校学习,现在已经是一名见习骑士了。
和伦纳德将来蒙阴承爵不同,凯伦要走的路是更为艰难但也更为人称颂的,他要自己给自己挣一个爵位出来。
古斯塔夫男爵自然乐见其成,非常支持他的决定,因此除非假期,他从不会打扰凯伦,就连凯伦生母的葬礼,他也没有通知凯伦。
而现在,一个学期开始了一半,他竟然要求凯伦回来?
“稀奇,你有什么预感?”男人在伦纳德身边躺下,把他抱进自己怀里,双腿夹住青年的长腿,硬邦邦的龟头插在腿缝里。
“我不知道,”伦纳德犹豫的摇头,双手乖乖搂住男人的肩膀,温热的鼻息喷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但我觉得,那应该不是件坏事。”
“你自己有数就好。”
“嗯”伦纳德等了一会儿,奇怪的抬起头,“阿德莱德?”
“怎么?”
“你不继续了吗?”伦纳德迟疑的夹了夹腿缝里生龙活虎的大家伙,眼角绯红,“马上、天就要亮了”
下一秒,他就被结结实实的按在床上,大腿被迫分开,肉棍沉甸甸的打在他股间,硕大的龟头挤开软烂的肠肉重重的顶了进去。
“既然伦纳德少爷邀请了——”
“阿德莱德!——哈啊你、唔不要这么快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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