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室友被轮日记 09(被舔狗室友玩奶,卵袋抽打花穴,乞求主人惩罚,ntr*2)(2/2)
话音未落,魏宇轩的手就拉紧他的内裤,就着中间拧起来的布料上下抽拉,白星渊昨天刚跟裴文彬上过床,花穴被他操得红肿外翻,至今还没完全消肿,肥厚的阴唇被拧起的布料挤压变形,大半都裸露在外面。魏宇轩低头吸着没有遮挡的阴唇,拇指按在阴蒂上揉搓,白星渊反抗不过,只能任由快感来袭,花穴流出潺潺骚水,肉棒也瞬间勃起了。
魏宇轩注意到他的生理变化,更加兴奋地使劲揉搓阴蒂,还用指甲又刮又掐,掐得白星渊连续打了几个激灵,爽到无力地仰躺在桌上,望着雪白的天花板眼眶里又滚着泪水:“不要不要舔啊啊啊掐得好麻!花穴又要流水了!”抽噎了两下,又可怜兮兮的哀声说:“你也把我弄脏了”
魏宇轩从肚脐一路往下舔舐,粗暴地解开他的皮带,跪在白星渊胯下像个贱奴一样把脸埋在他隔着内裤的生殖器上,贪婪嗅着白星下体微微的腥臊气味,满足地叹了一口气道:“不会,你不会让公众知道你是双性人,除了鸡巴以外还长了一个小嫩逼。裴文彬裴文彬他算个什么东西?”
白星渊下体被磨得又爽又充满负罪感,强忍着溢出齿间的呻吟,断断续续的诘问道:“你强暴室友背叛背叛裴文彬,就不怕我会报警他也会找你拼命吗?”
“唔你松手!你这个死变态!”白星渊被贺弘逸和宁嘉挟持的阴影再次覆盖上来,拼命挣脱了魏宇轩的桎梏,转过身,反手甩了他一记响亮的巴掌。
魏宇轩激动得浑身发抖,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即将得到白星渊的紧张,挨了他的咒骂也不变脸生气,只是摆出一副极其低微卑贱的神情,欺身把白星渊压在桌子上,搂着他的腰身,一边把衣服往上卷,一边哀求道:“你不要拒绝我好不好?为什么他们都可以,只有我不行呢?白星渊,我也喜欢你。我知道你并不是真的喜欢裴文彬,你只想要有人照顾你,他只是第一个对你好的人而已——我也可以啊,我可以把命都给你!”
白星渊登时被吓得将热可可泼了一身,少许浇在魏宇轩手上,他也不知道烫,从背后环住白星渊,十指扣得死紧,头脸埋在他颈侧深嗅着他的气息,口中发狂般反复说道:“星渊,星渊你让我抱一下,让我好好抱一下你,我一整天都在想这件事,想得快发疯了!你就成全我,让我抱一抱你抱一抱你”
仿佛任何人掌握了他身体的秘密就可以恣意强暴他、侮辱他一样,白星渊愤怒道:“你敢强奸我,我就敢报警。我会的,我一定会!”
魏宇轩自虐似的让白星渊的阳物不停地抽打拍击他的鸡巴、龟头甚至两颗沉甸甸的卵袋,随着抽打的力道越来越大,魏宇轩的喘息声便越来越粗,颤抖着下体流出大股淫水,卵袋摇摇晃晃的,却是撞击上了白星渊被吸肿的花穴,肉缝正敞开一个小洞,也像阴蒂和阴唇一样遭受到了魏宇轩卵袋的拍打,汨汨吐出的骚水被击打得汁水四溅,发出极响亮的“啪叽啪叽”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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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星渊还没完全把他的话都听明白,肚子上忽然一凉,蔽体的上衣被推到肩膀处,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胸前两粒肉粉色的乳头。
魏宇轩一手揉捏着他左边胸膛,伏在他身上忘情地吸吮啃咬着他右边乳头,那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仿佛魏宇轩卖力地舔舐玩弄,就能在白星渊心上留下一抹不可磨灭的痕迹似的。白星渊和室友们性交多次,尚且是第一次在前戏中被亵玩上面的乳头,由于激素原因,他的乳头比普通男人大上一圈,像正要发育的青春期少女,乳晕又大又粉,被魏宇轩一舔,敏感得立即凸成圆鼓鼓的形状,似乎很喜欢被男人含在嘴里。
魏宇轩被打得脸歪到一边,侧着眼睛斜睨白星渊,目光里充满比贺、宁两个人更令人胆寒的偏执:“我知道你会瞧不起我,我本来就不如柳天条件好,不如裴文彬讨你欢喜,连胆子都不如贺弘逸和宁嘉的大”他说着,又再次凑上前,面对面抓着白星渊的双臂,喃喃自语道:“你看你,衣服上都脏了,天气开始降温,穿湿衣服会很难受的。”
黏腻骚水一波一波流出来打湿内裤,甚至流到了魏宇轩嘴里,魏宇轩好似要像白星渊证明,他的确不会嫌弃白星渊的身体似的,竟然扒开内裤轻轻咬上白星渊的整个阴阜,舌头卷着淫水一点一点往肚子里喝,直到把他下体的黏液都舔得干干净净了,花穴上泛着属于魏宇轩口水的水光。魏宇轩才砸吧着嘴站起身,握着白星渊的鸡巴拍打他自己的下体。
魏宇轩暗暗地吞了一口唾沫,拉过白星渊身旁的空椅子坐下。白星渊的女搭档到点就急忙收拾东西去见男朋友,从高层的播音室窗户看下去,赛场上的运动员们也在陆续离场,观众们坐了一上午,此时早不剩多少人了。魏宇轩笃定不会有人来这个僻静的犄角旮旯,深呼吸了几口气,突然一把抱住分神喝饮料的白星渊。
“啊——”白星渊被他出乎意料的举动惊得鸡巴一抖,低吟一声,前后两处被操熟的穴反射性一缩。
“啊——”他呻吟着倒吸了一口气,因为暴露在冷空气而微微颤栗的乳头被魏宇轩含在温热的口腔中,用牙齿不时啃咬掐弄,流出来的口水打湿了右边那粒软肉后,魏宇轩猛地缩起脸颊一吸!白星渊只觉得乳头一疼,魂都要被吸没了,颤声哀求道:“不要”
白星渊听了,明白过来,裴文彬不肯托贺弘逸和宁嘉那两个心怀不轨的人来,柳天他又使唤不动,便不得不拉下脸找了关系不太好的魏宇轩,有点暖洋洋的同时又有点失落不能立即见到他,朝魏宇轩点点头,客气道:“辛苦你跑一趟。”一双转盼多情的桃花眼弯成了月牙,笑容一如早晨那般温柔。
魏宇轩将一边吃得湿乎乎的,又转向另一边,白星渊也算经验丰富,对情欲的忍耐度大不如前,只是被吸了几下胸乳,腰杆就发软,双腿间的花穴有想要流水的欲望。他除了淫叫就只会绵软无力的喊“不要”,越推拒越勾引着魏宇轩继续猥亵,从他的胸前开始舔舐亲吻,湿滑的舌头游走过他上身的每一寸肌肤,胯下还紧贴着白星渊腿间,隔着布料互相厮磨内裤下鼓成一大团的阳物。
说毕,魏宇轩便开始胡乱扒白星渊的外套和打底衫。白星渊也发狠似的和他扭打起来,不停地咒骂着“变态”“下流”“你给我滚开”等厌恶感十足的字眼。
魏宇轩低声下气地说:“我不奢望你能喜欢我,我知道你敏感自卑,渴望被别人捧着,需要别人跪舔你,我愿意当你的狗主人,你继续惩罚我好不好?惩罚到你肯让我操穴为止。”
白星渊不知道魏宇轩到底在折磨自己还是故意折磨他,整个阴阜被拍打的通红,酥麻快感像蚂蚁一样爬满他全身,白星渊难耐地扭动着身体,手指死死扣着桌面,肉棒被花穴里溅出来的骚水淋得一片油亮,他既渴望有一根炙热粗长的大鸡巴插进骚洞里解痒,又害怕地呻吟着,小心翼翼的试探魏宇轩道:“你、你到底想怎么折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