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眼熟的女童(2/2)

    灯光是暧昧的暗橙色，照耀着幽幽冒烟的按摩浴缸，好像下一秒会钻出个浴中美人。

    山竹不由想起了床技课中的鸳鸯戏水，那位男老师有虐待倾向，不断地将自己摁入水中又捞出，用咸湿黏稠的舌头伸进自己嘴里搅弄，死命掐弄自己的分身。

    因为这变态到死也没放开自己的分身，挣扎之中更是大力揪着，简直要拧下来。

    可之后的内容却更加恶心——

    山竹猛地顿住，想起儿时那一起从人贩手中逃跑，一并落入杀手组织的女童——莲雾。

    “当然！帅哥除外！”艾西耸了耸肩，还想说点什么却被电话打断。

    这把怒火持续烧到任务当天，山竹还是没办法完全冷静。

    一个矮小的男保洁开门进来，给了他一副清洁手套和口罩，示意他来推车。

    “嗯。”山竹并不想继续话题，拿着资料走了出去。

    “喂！你没见过世面吗？被吓住了？”男保洁拍了他一下，拿着丝带踩到床上，垫起脚去够天顶上的钩子，“新来的，过来帮个忙啊，妈的！你这个头白长的吗？”

    所以，他仔细翻看着资料，思忖着如何给小女孩弄些假的伤口，且不让她看见母亲挨揍。

    莲雾也丑得像蛤蟆，而且笨得像头猪，在一次户外对抗训练中，她因为善良地放走自己，而被愤怒的队友杀死了。

    他深呼吸了一口，企图冷静地往下看。

    山竹看了一眼他猥琐的脸，皱起眉接过，“谢谢”他戴上口罩手套，推着清洁车与男保洁并行。

    这间豪华情趣房与床技培训室相似，有着足够翻滚的大床，一整柜的情趣用品，造型诡异的情趣用椅。

    山竹坚持认为她是被自己害死的，因此只要见到女童，就不自觉地心软。而待他绑架的女童与莲雾那么相似，他决定铤而走险地换个方案——杀了男的，带走女的，然后不小心放走女童。

    山竹自然属于“美炸天”，因此每回都“带妆”工作，以便逃过目击者的视线。

    山竹的眼里满是怒火，将纸质资料撕碎，丢进垃圾桶中。要不是雇主要求不能有外伤，他简直想将佟某千刀万剐。

    她用手扇着凉风，企图给愤怒降温：“女人有时候也是牲口...”

    山竹敷衍地应和着，暗自观察着佟的房间。

    现在，他在员工专用洗手间里，两手撑在洗手台上，厕间里倒霉鬼已经一声不吭地断气了，工作服也被他扒走。镜子里倒映出一张平凡的男人脸，不及他百分之一好看，那是易容后的他。

    他什么任务都接过，但并不一定每回都上心。比如与性交，虐童有关的死法，他就处理得非常敷衍，迅速弄死人或者绑架人就行。雇主们深知自己在干违法之事，大多没那胆量去刻意调查过程，他们提出那些死法要求，也只是满足畸形的娱乐欲望而已。

    “啧~瞧你这纯洁的怂样，真他妈该被当成稀有动物，关进保护区里，呵~”男保洁讥诮地看了他一眼，将丝带打了个结，“知道这玩意儿用来干嘛的吗？用来捆荡妇的，把她们悬挂起来猛操，像虐待战俘那样。不过，我不喜欢。”

    后来，他当然是被自己杀了，尖利的牙刷把头狠狠插进了他的太阳穴，肮脏的血浸红了整个浴缸，山竹非常兴奋，当然也非常疼——

    妈的！这畜生要玩儿什么！女童的母亲也随他？酒店居然也纵容？操！全他妈是畜生！

    男保洁愣了一下，接着跳下床去关房门，又缩手缩脚地重新踩上床：“你可别告诉别人啊，我啊，喜欢小女孩，嘿嘿~”

    当今的人皮面具极其逼真，其价格也是非常昂贵，只有丑出翔或者美炸天的杀手，才有享受的权力。

    资料被翻过半，小女孩的照片赫然出现，长相很丑，像只大嘴蛤蟆。

    可他从不认为自己好看，在他眼里，满手沾血的屠夫都很丑恶，就连俊俏的樱桃也难掩丑恶气息，易不易容都一样。

    “嘭”的一声，她用力扣了电话：“雇主改主意了，说你不用带回佟的尸体，反正佟是她丈夫，她早晚会去收尸。但是！你得将小三及其女儿打个半死，然后再把母女俩绑回去给她慢慢羞辱！操！为什么要对孩子下手！这个变态毒妇！”

    她烦躁地接了起来，用肥厚下巴和肩膀夹住电话，一边咔呲咔呲地吃着薯片，一边噼里啪啦地打着键盘：“好了！知道了！”

    “哦，对不起！”山竹面露怯色，跟着踩上床。

    这位男保洁啰嗦且缺德，关于工作要点他只讲了三两句，而客人们的隐私他却说个没完，说到几个关键的情节，还双手并用地做出了猥琐手势。

    她死得很难看，大动脉全被割开，鲜血喷红了黄色队服，像只断了脖子的小鸡。

    佟久春已经预订了豪华情趣房，入住人数登记了...三位，两位大人，一位小孩。

    完全不理他显得可疑，山竹便笑问道：“那你喜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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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山竹特别厌恶性行为，尤其厌恶舌吻，只要有人胆敢将舌头伸进他嘴里，他就统统杀死，无论男女。

    “喂，新来的！别发呆了，快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