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客厅里(和小伙伴并排当众被奸,在众人抚弄下高潮)(1/1)
昆恩光着脚站在地板上,揪着衬衣下摆试图遮住自己下体:“可可是”
“你可以退出。”青年拉起裤链,整理了下衣襟。
昆恩咬着嘴唇,眼看着青年起身打开门。刚才的剧烈运动中对方既没脱衣服,似乎也没怎么出汗,现在更是老神在在,一脸从容。而自己却抖得越来越厉害,喉咙紧得喘不过气来。
他们要在客厅里干自己。当着所有人的面。当着槐特的面。当着金的面。
对方向他伸出手,一边嘴角上翘。
昆恩委屈得脸皱成了一团,但他的泪水之前好像已经流光了,现在眼睛里干涩得发疼。
“没事的,别怕。”青年的手抚上他的脸,拇指拂过那写满无助的眉眼,忍不住低头又印上了不少亲吻。他终于掐了掐那憋得圆嘟嘟的小脸蛋,拉起少年的手,“跟我来。”
昆恩的脚仿佛扎在了地板上,被拽了两下,才勉强挪动僵直的双腿,跌跌撞撞跟着对方下了楼。
客厅里依然飘出轻灵的钢琴声,和他们之前离开时别无二致。昆恩站在入口处,却怎么也不想挪窝——之前自己到底是怎么做到那么轻松就进去的?哦对了,自己当时真是无知者无畏。正迟疑着,忽然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之前参加测试的少年之一。他穿戴整齐,紧紧握着楼梯扶手,摇摇晃晃步履凌乱。他身后跟着一个戴面具的青年,双手插兜走下来,冲客厅前面的两人点点头。
少年脸上满是乱七八糟的泪痕,扭头盯着昆恩看,目光在他无法完全遮住的胯间停留了一瞬,五官扭曲成一个有些吓人的表情。昆恩呆呆地看着面具青年走到玄关,放少年出去,又再次关门上锁。夜晚湖畔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芬芳四溢。他无比渴望地盯着那扇通往自由和尊严的大门。
但如果现在就从那扇门里离开,这两样他都将与之无缘。
昆恩深吸一口气,转身进了客厅。
室内的灯光暗了一些,壁炉里跳跃的火苗成了最主要的照明,把前方那片铺着地毯的空地映得光影变幻。昆恩一眼就看到了那头火焰般明亮的卷发——槐特正低垂着头坐在空地中央一张长方形餐桌边上,双手塞在并拢的大腿之间,两只脚挤在一起耷拉在白桌布华丽的金色刺绣边缘,整个人都蜷得瘦小了一圈。周围的扶手椅里,三个隐藏在面具后的青年正悠闲地喝着饮料谈笑歇息。
“坐过去。”黑色面具放开他的手,在他后腰上推了推。昆恩拽着衬衣前襟微微佝偻着背,畏畏缩缩走上地毯,在好友身边的桌沿坐下。槐特缓缓抬起头,充血红肿的眼睛看到昆恩,嘴唇颤抖着抿了一下。
昆恩凑近槐特,两人肩膀蹭在一起,汲取着对方身上散溢出的温暖,周围黏在他们身上的目光好像都不那么刺痛难忍了。
“这次留下来的有两人。”金发话了,“还不错。准备好就开始吧。”
一个戴着暗红色面具的人看了眼金,见他摇摇头,便起身走向昆恩。而刚和昆恩云雨过的黑面具则站到了槐特面前。
红面具凑近昆恩,伸出舌头从他紧闭的眼角一路舔到嘴唇,撬开唇齿探进去搅动,模仿性交般一伸一缩,又勾出昆恩的舌尖轻咬吮吸。昆恩被这繁多的花样搞得晕头转向,鼻子里难耐地哼了起来。
他被仰面按倒在桌面上,双腿分开挂在对方的肘弯。舔吮移到了他的耳根和脖颈。微弱的刺痒沿着锁骨一直挪到肩头,又忽然跳到了敏感的乳首。昆恩扬起头喘息着,把左手食指叼在牙齿间忍住呻吟的冲动。
忽然,他的手被拉出来压在头顶。昆恩费力地睁开眼,看到优美的下颌上金灿灿的面具。
“叫出来。”
昆恩挣了下。他现在一点都不想被金碰触。但就像档案柜前那个一切开始乱套的下午之后——昆恩并没有太多选择。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另外三人围在桌边,欣赏自己和槐特辗转承欢的丑态,被他们的注视刺得体无完肤。有手抚上了他的身体,四处游移了一番就开始专门攻击他的敏感点——又或许是手指蹂躏的那些地方随即都变成了昆恩的敏感点。
而红面具的唇齿已经移到了他的大腿根,湿热的触感甚至袭上他的会阴。昆恩身体上上下下被亵玩的地方仿佛着起火来热得发烫,再也忍不住呻吟出声,后穴亦邀请般一张一合。
槐特也被推倒在他身边,被黑面具故意吮吸出啧啧的水声,羞耻得浑身潮红,幼兽般轻声哀叫着。昆恩没被金控制住的右手焦躁地揉捏着,忽然碰到了身边另外一个颤抖不已的冰凉手背,两人顿时获救了一般紧紧攥住彼此的手指。
昆恩听到避孕套包装被撕开的声音,润滑剂瓶子被挤得咕嘟咕嘟响。随即,他的身体就直接被再次劈开了。之前已经容纳过两人侵犯的菊穴轻而易举吞下了这第三位不速之客,一直咽进深处。他仰着头呜咽起来,身体被撞得不停耸动,视野里戴着面具的金也晃得影影绰绰。
不久前还恋人般体贴热情的金,现在正微笑着观赏自己被别人干得晕头转向。而刚才柔情蜜意安抚自己的黑面具,现在正埋在槐特体内纵情驰骋。
一股寒意冰得昆恩全身颤抖起来。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脏,胸腔里仿佛被挖了一个大洞,凉风吹进去呼呼作响。但他的下半身又被塞得满满当当,暖得发烫,热流随着活塞运动源源不断泵进体内,当他的阴茎也被抓住撸动时,空虚的心灵似乎终于被炙热的快感撑得满溢。
不要想太多。对象是谁不重要。享受性交本身就好。
昆恩觉得脑中有什么东西断裂了,继而被碾碎成齑粉,消散在风中。他隐约忆起几年前的自己,在一个春风微拂的午后,从书本中抬起头来望向窗外——操场上,少年们正为了争抢一个篮球上窜下跳,其中一个格外高大的男孩裸着健壮的上半身,汗珠在年轻的肌肉上闪闪发光。
但他现在的心已经不会再那样悸动了。他不再想站在操场边抱着水瓶和校服,等那个男孩抹着汗跑过来,羞涩地冲他笑。他可能更想等在更衣室里,被一群饥渴难耐的年轻人压在长凳上,粗暴地填满身体宣泄欲望。
视野里的各色面具不再代表一个个具体的人,无论是否认识,有未接触——他们都是一样的,技术高超,能力非凡,可以给他带来肉体上极致的欢愉,而且完全不会对他动心——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心。
自己如果能和他们一样,就再也不会受到伤害了吧。
昆恩全身融化成液体一般,握着槐特的手也失了力量。他连阴茎都软绵着,身上唯一坚硬的东西可能就是埋在体内那根别人粗大的勃起。他的呻吟无所顾忌地溢出双唇,就像他嘴角控制不住的涎水。
胸前忽然一凉,让昆恩颤抖了一下——有人把酒泼在了他身上,又低头一点点舔去,叼着他的乳首吸吮。昆恩痒得挺起胸,扭动着把自己更深地送入对方口中。又有谁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用唾液滋润他干渴的喉咙。他的臀瓣突然被捏紧揉搓,用力挤压着插在后穴里的硬物。他能够感到那根在颤抖着搏动,忍不住主动收缩肌肉挽留对方,直到自己也半勃着吐露最后一点稀薄的精液出来,才骤然放松。
昆恩瘫软在凌乱的白色桌布上,好像被吃干抹净后的狼藉杯盘。槐特也被放开了,两人并肩躺着虚弱地喘息。
“能坐起来么?”红面具问,双手探到昆恩腋下把他拉起来。少年恍恍惚惚地前后摇晃了一阵,才稳定住酸涩的屁股坐稳。他的双腿被干得合不拢,手也得撑住身体两侧的桌面才能支持自己的身体,无暇再遮掩裸露的私处。
“恭喜你们通过了第二轮测试,如果再成功坚持过入会仪式,就可以成为正式成员了。”金平静的声音显得遥远而飘忽。昆恩费了番功夫才弄清他在说些什么,“仪式在一周后,具体时间地点另行通知。在此之前你们要为此做些准备。”
昆恩和槐特坐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看着金拿出两个袋子放到他们双腿间,指示他们具体要做些什么,脑子麻木到无力对这些奇葩的要求表示惊诧,更不必说异议。
有人扶着他们软弱无力的脖颈喂他们喝了些水,送他们回到之前楼上各自的房间里。昆恩蜷缩在见证自己被两个不同男人分别夺去第一次和第二次的被子里,一闭眼就身心俱疲地失去了知觉。
凌晨时分,一个人影溜进他的房间,看着被巨大的枕头衬得格外小巧的脸,掀开被褥钻了进去,紧紧搂住那沉睡着的纤弱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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