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K(鞭打,反抗逃离,再相逢)(1/1)
昆恩觉得自己好像呆坐了很久,但也许只有五分钟而已,他不知道。他在竭力说服自己想多了。葛林他他之前明明对自己他还答应了只单独辅导自己一人他只是
昆恩绞尽脑汁也无法理解葛林的行为。忽然,视野中出现两条长腿,挡住了昆恩凝视着坐垫的目光。
“下课了,走吧。”是葛林的声音。昆恩本能地站起,拎上坐垫打算跟在葛林后面回房间。他低头盯着葛林的脚,但那双小牛皮鞋停在原地没有动。
葛林伸手抬起昆恩的下巴。昆恩垂着眼睛,最高只肯看到葛林的锁骨。
“怎么不高兴?”葛林问,仔细检查了一下昆恩的脖颈和头两侧,甚至掰开嘴看了看咽喉有没有擦伤,“哪里不舒服么?”
昆恩忍不住抬起眼睛瞟了下葛林——对方眉头微蹙,不像是明知故问的样子。葛林的坦然让他疑惑不已——自己理解错了么?这是葛林什么别有深意的安排?昆恩很快又垂下视线。
“没有不高兴。没有不舒服。”他艰难地喃喃。
葛林手指收紧,捏得昆恩下颌有点疼。他骤然放开昆恩,转身离开了。昆恩讷讷地跟在后面,脑子里木木的。
今晚发生的事情太过超出常理。昆恩想不明白,只觉得应该是什么地方出错了。也许也许,等自己像之前那样准备完毕,穿着葛林的浴衣坐下,喝着葛林为他每次特别准备的饮品,听着葛林耐心地解释
然后,一切就能恢复之前那样了吧。
进了房间,昆恩放下软垫,脱掉鞋袜熟门熟路去浴室,找到甘油瓶子。他刚脱掉裤子弯下腰,忽然发现葛林也跟了进来,就站在他面前。?
“?”昆恩不知所措地僵在半空。
“继续。”
昆恩难以置信,忍不住又抬眼瞄了下葛林淡漠的表情。
“快点。”
粉红从昆恩的脖根一路涌到发际线,浑身都开始颤抖。他挣扎了半天,手指一滑,甘油瓶掉到了地上。
“又不听话。”葛林声音里满是冰冷的失望,“我之前在你身上花的时间精力都喂狗了么?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昆恩心脏疼得皱缩成一团,他想压抑内心的抗拒去捡瓶子,但葛林几乎可以用体表感知的怒火又吓得他不敢轻举妄动,最后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把衣服脱了。”葛林发出新指令。昆恩连忙抬手解扣子,手指却抖得完全用不上力,很久才勉强解开两颗。
葛林等不及了,大步上前,把昆恩的短袖衬衫从头上直接拽了下来,又一把撕开贴身背心,拽着胳膊把光溜溜的少年拖进卧室。
?
“站好!”昆恩的双腿软得不听使唤,葛林一松手就直往下跌。他的喘息破碎紊乱,趴在地板上挣扎着试图爬起来,紧张中似乎过度呼吸了,愈发四肢无力,头晕眼花。
葛林捉住他的双手,用手铐把他吊在早晨练引体向上的金属环里。昆恩要掂着脚尖才能勉强够到地面,修长白皙的裸体摇摇晃晃,显得有些纤细。
“是因为金么?”
他知道。昆恩猛地抬起头直视葛林的眼睛。这个混蛋。他明明知道。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么?”葛林捏着他的双颊,“我之前怎么教你的?你应该看哪儿?”
昆恩倔强地盯着葛林的眼睛不肯移开。葛林的眼睛是绿色的,像无知无觉的植物,像冰冷的翡翠,像猫,正把玩着爪中血肉模糊的小鸟。
葛林轻轻研磨着牙齿。他转身从柜子里挑出一根细长的硬质马鞭。
“看看这个能不能让你好好说话吧。”他在空中试挥了两下,噼啪作响,绕到昆恩背后。
一下重击。昆恩左侧背上从上到下长长一条顿时燃烧起来。他哼了一声,咬住嘴唇。
第二下,从右肩直直划到左侧肋下,刀割一般疼。昆恩忍不住叫出声来。
第三下,起始于左侧肩胛骨下缘,延伸到右侧胯骨。昆恩的泪水溢出眼角。不过他鼻子里吸了口气,很快又平静下来,咬牙等待下一次打击。
然而,下一次迟迟没有到来。葛林有些粗重地喘息着,忽然从后面紧紧抱住昆恩,一晚上都没有发泄的勃起隔着裤子抵在少年紧张的臀缝间,唇齿在他脖颈与肩膀的交界处留下一片斑驳的印记。
昆恩双臂被吊得麻木冰凉,身体却陷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背上的伤痕被压得炙灼,脖颈的吻痕又印满黏腻的柔情,抵在尾椎的坚硬则预示着极致的欢愉
和葛林在一起时,总是这样。每时每刻的感觉都如此强烈而复杂,让昆恩切切实实地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葛林叹了口气,把手铐打开,支撑着少年带他来到浴室,让他背对巨大的镜子站定,示意他回头。
昆恩困惑地看着葛林期待又担忧的表情,缓缓扭过头去。
他光裸的背上印着一个巨大的血红色“”字。
昆恩张开嘴。他不觉得自己发出了声音,但浴室里回荡着一声撕裂耳膜的尖叫。
“昆恩,昆恩!”
昆恩眨了半天眼睛,才透过糊满眼睛的泪水认出那头鲜艳的红毛,以及那张焦急的小脸。
“你到底怎么了啊!怎么哭成这样?”槐特心疼万分地抹着昆恩满脸横流的涕泪,旁边已经丢了一堆纸团,“出什么事了?要找金么?”
金昆恩想起自己背上那个,登时悲从中来,再次泣不成声。
“为什么啊?!”他隐约忆起自己冲着葛林咆哮,“你不要我了?!你要把我送给金?!”
葛林说了什么吗?他不记得了。自己好像只是浑浑噩噩地从地上捡衣服穿回身上,耳朵里嗡嗡乱响。
葛林似乎抓住他的胳膊,被他拼命甩开了。
自己好像又断断续续地吼了些什么,大概就是些“什么人都可以”,“你又不在乎”之类的蠢话吧真是丢死人了。
幸好他的嗓子支撑不住太久的尖叫和大吼,很快就发不出声音了。发觉自己丧失战斗力的瞬间,昆恩夺门而出,落荒而逃。
他现在瞪着红肿的双眼仰面躺在床上和衣而卧,泪水好像终于流干了,精疲力竭但睡意全无。槐特看了他半天,忽然咕哝了一声“你等下”,就跑了出去。
昆恩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是凌晨了。他有种缺氧后的恍惚,剧烈的疼痛和羞耻已经被麻木不仁取代,只剩下一点淡淡的惊讶——自己哭了这么久?
槐特没一会儿回来了,拿着一杯水递给他一粒药片:“帮助睡眠的。”
昆恩接过吃了。他呆滞地看着槐特也扔了一片在嘴里,扬脖咽下去,爬上床躺在他身边。
“你想说说么?”槐特问,把头靠在昆恩的肩膀上。
昆恩不知从何说起,而且嗓子也疼得厉害。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背上金的标记,和自己被无情抛弃——再次抛弃的现实,几次张开嘴,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没一会儿,药效上来了,昆恩头一歪陷入了无梦的沉睡。槐特支起脑袋看了他一会儿,摸出药瓶,又往自己嘴里塞了一粒。
“今晚10点。我寝室。”
两天后,昆恩坐在办公室里瞪着自己的手机发呆。他和葛林的通讯一直都是简单的时间和地点。今天本来应该是他们的又一次“训练”。
但昆恩不打算去了。他都不理解葛林怎么还能觍着脸给他发信息,就像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自己背上金的首字母还是深紫色的呢。
他沉浸在工作和课本里,一直等到深夜所有人都离开。这次伤痕消失前,他连健身房都不准备去了。
终于,昆恩困得头一点一点的,口水差点滴到键盘里,才起身收好东西锁门回宿舍了。
空荡荡的走廊里,感应灯次第亮起。他低着头拖着脚向房间走去,忽然注意到自己寝室门口站了个人。
昆恩的心狂跳起来,整个走廊里仿佛都回荡着胸腔里的砰砰乱响。他僵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倚在墙边的葛林直起身,大步向他走来。
葛林英俊的脸庞严肃异常,薄唇抿成了一条线,鼻翼在沉重的呼吸中微微颤抖。他的手猛然抬起挥向昆恩,吓得少年缩起肩膀闭紧眼睛。
预料中的耳光并没有落下。葛林温暖的手轻轻覆在昆恩冰凉的脸颊上,低头碰了碰那颤抖的唇瓣。
“对不起,之前是我不好。”葛林把少年拥入怀里,小心地箍住他,却不碰疼他背上的伤痕,“我们谈谈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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