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蛇舞(被蛇尾强上,浴缸play)(1/1)
昆恩呆呆地站着,马鞭抽打在皮肉上的脆响似乎还在房间里隐隐回荡。他的脊背在燃烧,心里却如坠冰窟。
葛林没有像之前那样,惩戒之后就推倒他进入,而是把昆恩晾在原地,自己坐到床上,捡起手机翻看。
“去浴室拿条毛巾浸在冷水里。”他指示,没有抬眼。
昆恩挪动僵硬的双腿走进浴室。里面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葛林把手机静音,打开瑞德发给他的第二个视频。
“艹,这小鬼也太能吸了。”倪密锡把软掉的阴茎从少年嘴里抽出来,摘下避孕套,捏开对方的下颌把精液灌进去。昆恩苦着脸被迫咽下,随即不给面子地吐出小舌头略略略。倪密锡还是第一次碰到敢当面嫌弃他的,倒也不太在意,反而被昆恩的憨样逗得哈哈大笑。
瑞德终于给昆恩扩张完毕,抽出手拿纸巾擦了擦——现在倪密锡即使按他惯常那样粗鲁地硬上,少年至少不会受到什么器质性损伤,虽然第二天的酸痛还是免不了。
不过他对这孩子隐约有了些期待。看起来葛林把他训练得很好,醉酒后不按常理出牌,效果却意外得出彩,说不定他又能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果然,昆恩很快就缓了过来,踢掉裤子,裸着下半身在床上爬来爬去,嘴里叫着“咪咪”四处寻找,活像一只小猫。没多久衬衫也被抖落在地上。
“就差条尾巴了!”倪密锡看得欢喜不已,“瑞德,你有什么办法么?给他安条尾巴?”,
“啊哈!”没等对方回答,他忽然嘴咧得露出后槽的金牙,捉住少年掀得肚皮朝天,捡起自己的领带把他的左手绑在床头,本人则跳下了床钻进浴室。
以瑞德对倪密锡的了解,这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他看着无心逃走,反而拽着领带一头继续乐颠颠打死结的昆恩,揉了揉闷痛的额角。
浴室里一阵叮咣乱响,倪密锡又出来了,弯着腰四处搜寻一番,终于俯身从床下把那条黄金蟒拖出来。蛇兴奋了一晚上已经有些累了,不满地发出呼呼的气声。
瑞德霎时领悟了倪密锡的意图,心里一阵作呕。他迅速转了下脑筋,维持着波澜不惊的表情,再次悄悄打开摄像头——如果昆恩最后出了什么事,至少要留下证据。
“不戴个套保护下么?”他淡然建议,丢过去一个撕开的包装,“蛇的尾骨是很脆弱的。”
“唔,说的也是。”倪密锡点点头,往尾尖上套了一层草莓味的保护,又在覆满鳞片的扁平脑袋上吧唧亲了一口,“宝贝女儿要是把尾巴弄断就不好看了!”
昆恩眨巴着眼睛看着倪密锡把蛇放回自己肚子上,伸出没有被束缚住的右手轻轻抚摸那手感绝佳的蛇身,轻轻念着“咪咪”。蟒蛇试图把自己盘起来休息一下,却被捉着尾巴尖拽开,焦躁地屈曲着身体。昆恩的双腿忽然被大力分开,什么滑溜的锥形物正拼命扭动着向后穴里钻去。
昆恩终于吓得哭叫起来。瑞德紧张地注意着那被撑开的小穴,直到避孕套的边缘好好卡在了穴口,成功阻止蛇尾继续深入,才稍稍松了口气。进去的那段并不粗,只是扭得厉害,这孩子会辛苦一点,但应该不至于受伤。
蟒蛇愤怒地拍打尾巴,大张着嘴呼气。昆恩难过地扭动身体,呜咽得楚楚可怜。只有倪密锡兴奋得不能自已,甚至挺着再次坚硬起来的阴茎试图和蛇尾一起挤进昆恩被强行打开的身体。瑞德吞咽了一下,咬紧牙关。认识倪密锡这么多年,对方还是能时不时变态出新高度。他飞速琢磨着怎么制止那家伙,是叫能牵制他的人,还是想出些别的花样转移视线——
幸好不知是这场景实在太刺激,还是人到中年终于力有不逮,倪密锡终究没能成功插进去就一泻千里。他扫兴地把套拆下来摔在地上,拉出蟒蛇随手扔下床去。
昆恩已经哭喊得精疲力竭,蜷缩成一团失去知觉。倪密锡穿戴整齐,向瑞德招呼一声就转身离去了。瑞德抹了把脸,收起手机,用被子盖好赤裸的少年。他正试图解开床头的领带,门上忽然有人轻轻敲了几下。
葛林咬着嘴唇看完这骇人的视频,又点开瑞德最新的留言。
“他是被利用了。”
葛林的手指微微颤抖起来。他盯住自己的指尖集中精力,直到颤抖被控制住。
他这才注意到,昆恩在浴室里的时间也太久了一点。
“你在干什么?!”葛林猛地拉开淋浴间的玻璃隔挡,把昆恩用力拖出来。少年的皮肤被凉水冲得冰冷,在空气中剧烈颤抖着,呼吸破碎不堪。葛林拉过浴巾擦干他的头发和身体,在抹到臀部时顿了一下。
昆恩的臀缝间红得吓人,似乎刚被粗暴地反复搓揉过。葛林蹲下身小心地拭净水渍,检查是不是有蹭破皮的地方,顺手打开了浴缸的热水。
“毛巾浸好了么?”昆恩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指指洗手池。
葛林把毛巾拎出来拧得半干,忽然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还是洗不干净么”
“你以为我是要给你擦身?”葛林把毛巾敷在昆恩后背肿胀的鞭痕上,扶着他坐在浴缸边缘,双腿浸在热水里。
“为什么”昆恩苍白的嘴唇渐渐有了些血色,但依旧抖得厉害,“为什么还要这么温柔啊你都不要我了”
少年肩膀上的手一紧,捏得他有点疼。“我说过不要你了?”
“”昆恩怨念地嘟着嘴,“你都不不和我做了”
葛林轻轻拉住昆恩的头发,让他扬起头承受自己的深吻,伸出舌头扫荡他的口腔,逼他吞咽两人份的唾液。
“不要自作聪明。”葛林警告,“我告诉过你,要相信我。”
“可你还是会介意的吧”昆恩垂着眼睛,注视着自己两腿间。虽然不记得了,但知道自己明明已经有正在交往、非常依恋的人,却还被陌生人进入身体,甚至可能因为陌生人高潮,让他有种极其强烈的罪恶感。
“昆恩,你觉得性是什么?”葛林脱掉浴衣滑入浴缸。他把昆恩的双腿搭在肩膀上抱住,后脑勺靠着少年平坦的小腹。昆恩低下头,手指伸进那漆黑的短发中轻轻按摩着葛林的头皮。背上凉凉的很舒服,腿脚又泡得暖暖的。浴缸里蒸气氤氲的热水仿佛一路流进了他的心里。
“是互相喜欢的人一起做开心的事”昆恩忽然闭了嘴。他意识到自己的经历对于这个说法是多么巨大的讽刺。
“如果能这样当然好。”葛林把他的一只手拉到嘴边亲了亲,握在掌心里,“但世事往往难如愿。有时我们不得不牺牲一些东西,去交换另外一些东西。”
“为什么要用这个去交换啊”昆恩瘪着嘴,“明明是不对的”
“因为有时候你除了自己的身体,一无所有。”葛林冷笑一声,“——或者说,你没有任何其他对方感兴趣到能拿来交换的东西。”
昆恩叹了口气,俯下身把下巴轻轻搭在葛林的头顶。
“你也算是接触过些高层了。”葛林捏捏他的手,“你觉得他们的生活和你有什么一样的地方么?”
完全不一样。昆恩想说。不过他忽然回忆起了仿佛很久之前,第一次在夜店接触到槐特的圈子,后来又被掳到高登的宅邸
他想起那些低调精致的穿搭,贵得吓人的酒水,豪华的住所,奢靡的派对,无所顾忌的迷幻药物,能把活生生的小人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权力
他又想起了某种无处不在的褐色碳酸饮料。
“可乐。”昆恩表示,“大家都喝可乐,而且喝的可乐都是一样的。”
葛林笑得浑身颤抖,掐掐昆恩修长的小腿肌肉:“好吧,可乐算一个。”
“你想说的是性么?”昆恩沉闷地说。
“世间一切都与性有关。”葛林点点头,“这是人最基本的需求之一。而且食水消遣在阶层间都可能有着巨大的鸿沟——也许可乐除外。但性事,可以说差别没那么大。”
“性对于我来说首先是快感。”他转过头,在昆恩的大腿内侧吮出一个红痕,“让人欲罢不能的快感。”
“其次,性可以迅速拉近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是很好用的筹码。”他忽然转身,掐住昆恩的腰把他拖进浴缸。昆恩吓了一跳,四肢扑腾了两下,忽然后穴里被撑得满溢,酸到发胀。
“而当你把自己放在一个足够坚实的人际网络中,积攒了足够多的筹码后”葛林奋力抽插着继续说,“你才真正有了选择和拒绝的权利。”?
昆恩的上半身悬浮在水里向后仰着,被葛林干得摇摇晃晃。他好像在飞溅的浪花间随波逐流,唯一锚住他的,就是和葛林连接在一起的部位。
“所以,无论你是身不由己还是主动选择,只要最后平安无事、有所成长,我就不会介意。”葛林凑上去咬昆恩的嘴唇,“更何况,这次他们到最后也没有真的上你。”
“哎?”昆恩搂着葛林的脖子瞪大眼睛,“真的?”他难以置信地愣神了半晌,忽然松了一大口气,终于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葛林在水里干了他一阵,忽然把他抱出水面,后背抵在墙上继续奋力进出。昆恩刚刚冰敷得稍微缓解的瘀痕再次被重重碾压,疼得他大叫起来,全身肌肉剧烈抽搐。葛林被挤得无比舒爽,埋首在他脖颈处低吟一声。
昆恩双腿紧紧缠在葛林水淋淋的腰上打滑,被葛林的性器深深贯穿支撑着体重,背上闷痛得难以忍受,却又不得不紧紧倚在湿漉漉的瓷砖上。少年放肆地尖叫着,呻吟着,可怜巴巴地求饶又欲求不满地求干,最后直接被插得射了出来,喷在两人胸前黏糊糊得一大滩。
“唔”两人再次清洗干净,葛林从后面抱紧昆恩躺在被褥间,膝盖插进他两腿,顶着会阴和发泄后胯下软软的一坨,“严格来说,这次其实真的不完全是你的错。”
“嗯?”昆恩昏昏欲睡。
“你连聚会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嗯”
“昨晚我让你全程带着跳蛋的事呢?”
?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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