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入会检查(1/1)

    5.入会检查

    高登醒来时,发现金正以有些别扭的姿势歪在自己手臂上,睁着眼睛发呆。

    “早啊。”他在少年红通通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早安,高登先生。”金松了口气,终于调整身体,让姿势好受了些。

    怕吵醒自己所以僵着不敢动么?高登捏捏他的脸蛋:“想什么呢?”

    “”金垂着眼睛,琢磨了一会儿,“夜里希望先生还满意。”

    “还不错。”高登伸了个懒腰。

    金点点头:“那就好。”

    “就这样了?”高登等了一会儿也没听到下文,挑起眉毛,“不再要点什么吗?”

    “高登先生已经为我破费很多了。”金喃喃,“而且要不是您的保护,我可能已经被努维里奇”

    “啊,那个小鬼。”高登摸过手机,按了几下,“他爸知道他喜欢男人,当场就发飙了。所以你在他被‘治好’之前都不用再担心了。”

    金呆呆地看着高登,许久,捧起他的手细细亲吻,从拇指的指节,到小指上的戒指。

    “所以?这样就够了?”

    金微弱地笑了下:“我需要的、想要的还有很多。但再麻烦高登先生,就太厚颜无耻了。”

    “说说看。”高登看着他坐起身,“我又不保证什么。”

    金望向窗外,阳光洒在修理整齐的花园里,以及花园尽头的森林和农田——这是他祖辈每天醒来时看到的景象,他家族世代的传承。

    “我想不再被莫名其妙的人纠缠。我想有尊严地生活、学习、工作。”金挺直背,昂起头,微微收起下巴,就像他从小被教育的那样,“我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高登凝视着少年还有些纤细、但异常坚定的背影。朝阳在那赤裸的身体周围镶了一圈金边,模糊了所有的情色与不堪,仿佛一件光线织就的羽衣。

    “为了这些,你愿意付出什么呢?”

    “一切。”

    金忽然又有点泄气:“不过就像您说的,我现在除了身体,根本没什么可以拿去交换的”

    “但如果有机会,你也不会介意?”

    “联姻和生育——契约和性,是维护家族利益的重要手段。”金脸色苍白,勉强翘起嘴角,“我祖母生前对父亲追求爱情的任性相当不满。现在看来,她也未必没有道理。”

    高登摘下自己小指上的戒指,放在他掌心。

    “那么你相信我吗?”

    “你总是对你的推荐对象很上心啊。”希弗慢条斯理捏弄着金的身体,检查上面已经几不可见的吻痕,不去看坐在他书桌上、欣赏得津津有味的高登,“我都要以为你是故意来炫耀的了。”

    “我当然是来炫耀的!”高登转着小指上的戒指,“金也会是这届的头名!”

    “是是是,高登先生从来不走眼——”希弗戴上乳胶手套,抹上润滑液,“转过身去,弯腰,撑在桌子上。”

    “我当然走过眼。”高登冲那头柔顺的亚麻色哼了一声,“不用一直提醒我。”

    希弗冷笑,把手指探入金的身体。对方瑟缩了一下,一脸抗拒地看向高登。

    “乖,没事。”高登摸摸他的头,“这只是个开始。”

    金垂下眼睛,看着书桌上的反光发呆。他忽然觉得光着身子真的很冷。

    “啧。”希弗探索着金紧致的肠道,皱起眉头,“这是你干的?还是你捡到他时就这样了?”

    “我干的。”高登抱起手臂,“第一次嘛,当然会出点血。”

    “别听他瞎说。”希弗拍拍金的腰侧,“只要技术好,就算初夜也不会挫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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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说我技术不好吗?”

    “好好好,你技术好行了吧——”希弗凑到金耳边,“就是从来没表现出来过。”

    “少说两句啊!”

    金却无法响应希弗的揶揄。那根陌生的手指捻动他肠壁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体内深处都在隐隐作痛。他咬紧牙关,额头冒出细汗。

    “你到入会仪式之前都别再碰他了。”希弗从抽屉里找出消炎的药膏,给金细细抹入体内,“我也会尽量安排晚一些的第二轮测试。”

    “教授?”金忽然一颤。希弗的手指按到了一个微妙的地方,一股陌生的电流沿着脊髓直冲头顶。

    “放松。”希弗轻揉他绷紧的肩膀,另一只手却愈发用力碾压那一点。

    “呜!”金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小腿肚都在抖,“教授,那里感觉好奇怪”

    “这家伙根本没尝试过让你用后面高潮么?”希弗终于抬头与高登对视,“啧。”

    “金是要去组的,不需要这个。”高登挑衅般迎向对方冰冷的目光,“你也不用多事。”]

    “这是会里的规定。”希弗的手指忽疾忽徐地拨弄着金,揉搓、打转,让一串串火花沿着金的神经绽放,“就算你完全不在乎他第一年的生活质量,不少荣誉会员也会要求货真价实的反应。”

    “教授”滚烫的液体钻入金的眼角、鼻根,在胯下聚积翻腾,强烈得让他惊慌失措。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打滑,浑身抖得筛糠一般,“先生!”

    高登冷眼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覆住他的手背。

    “想去就去吧。”

    金抽泣着高潮了。黏稠的白浊玷污了整洁的桌面,甚至喷洒到一些文件的边缘。

    “对不起教授,对不起!”他慌慌张张道歉,扭头看向希弗。

    但希弗没有看他。两位年长的男人正死死盯着彼此,想从对方身上咬下块肉一般。

    最终,还是希弗先移开了视线。他扔掉手套,抚摸金汗淋淋的后背:“你表现得很好,辛苦了。别忘了带上药膏。”

    高登捡起金的衣服丢给他,没等他系好纽扣就推搡着人下楼,把希弗的办公室门摔得山响。

    金坐进车里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晕晕乎乎好像要飘起来一般。直到高登拽开领带,把他脸朝下按倒在座位上时,才忽然意识到二人都在轿车后座上。

    “先生?”他嘴里忽然塞进那条领带。高登命令他叼好,就扒下裤子硬插了进去。

    教授明明说,在什么仪式之前都不要金饱经磨难的肠道再次被狠狠撑开,他几乎能听到之前裂口崩破的轻响。

    “记住了,受制于人就是这么痛苦的事情。”高登掐着他的后颈,一下下猛撞上来,“就算能有快感,那也是上面的人施舍你的,随时都可以收走。”

    “你要变强,听见没?”金的耳朵一阵刺痛,好像要被咬下来了一般,“绝对不要甘于待在下面。我不允许!”

    金疼得全身都抽搐起来,有温热的东西顺着大腿缓缓流下。

    “听见没?!”高登忽然扯出他嘴里的领带,在他腰际抽了火辣辣的一记。

    “是,先生。”

    身体里肆虐的凶器瞬间消失了。高登把他拉起来,抚平每一块僵硬的肌肉,吻去每一丝痛苦的泪水,极尽温柔。

    “金,相信我。”高登最后碰了碰他的嘴唇,“虽然接下来可能会有些艰难。但记住,这都是为了你想得到的东西。”

    金挂满泪珠的睫毛颤了颤,闭上酸涩的眼睛:“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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