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一语成谶(1/1)
7.一语成谶
金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失败来得如此迅捷而惨烈。
“呜呜呜——”
“嘘——在这边?好孩子”
金勉强睁开一边的眼睛,忍着头晕目眩,努力辨别一片昏暗的周遭。他似乎在一个半地下室里,低矮的天花板边缘,有灰蒙蒙的光穿过铁栏杆洒进来,影影绰绰。
稍微扭动下身体,每一块牵扯到的皮肉就闷痛起来,尤其是两腿间——突如其来的撕裂感让金倒吸了口气,喉咙却刀割一般剧痛,顿时泛起血腥,混合着鼻腔里熟悉的臭味又逼得他一阵作呕。胃酸上涌,灼烧着他的食道。
金在窒息中抽搐着。他觉得自己要死了——而且只要能不再这么难受,他情愿立刻死去。
一直等到席卷全身的痉挛渐渐平息,金才再次注意到气窗里传来的呜呜吠叫。手电筒的光线探进来,有些慌乱地扫射在他脸上。
“金?”
高登先生金张口呼喊,试图坐起来,却只能发出些微弱的呻吟。
“嘘——待着别动!”锁链叮当作响,粗重的喘息声迅速远去。
不要,不要走
先生
——两天前。
“这家伙力气很大,别让它挣脱了。”高登叮嘱金。他停好车,把两条狗链之一交给他,“我上次让你查的,怎么样了?”
“呃”门一开,狗就欢叫着窜了出去,差点把金拽个跟头。他定了定神,跟在高登身边。
“班克先生两年前还在审批贷款,可能有家父当时申请的内幕信息。上次提到的那位洛耶尔先生,大概知道最后出问题的协议到底”
“这些你自己清楚就好。”高登打断他,“要让他们告诉你情报——”
“就要投其所好。”金拉紧牵绳,制止狗子骑到它兄弟身上,“班克先生喜欢甜味红酒、柔和没有威胁的对象,对调情的爱好胜过真枪实干;洛耶尔先生喜欢尝鲜,无论是食水还是人”
高登挑起眉毛:“不错嘛,你从哪儿听说的?”
金犹豫了一瞬:“兄弟会资料。”
“谁帮你查的?”
少年的声音更小了:“会长。”
“我说过吧?如果有其他办法——”
“就不要选择用身体交换。”金瘪嘴,“我本来也不想的,但是”
——“你可算是问对地方了。”会长露出一排晶莹的白牙,“我这里有兄弟会所有成员的详细信息,从成长经历到喜好性癖,无所不包!”
“而且你今天很幸运。”他卷起金的一缕头发搓了搓,“我正好想尝尝蜂蜜味的。”
“啊?”没等金反应过来,他已经被按在床上,裤子也扒了半截,“等等,我不是想”
“嘘现在先好好享受。”会长的唇舌攫取了他的呼吸,推拒着的手腕被巧妙地一扭,瞬间卸了力气,“完事就告诉你。”
兄弟会的培训才刚刚开始。金只来得及意识到会长舔舐口腔内壁的技巧是多么娴熟,自己的应对又是多么笨嘴拙舌。趁对方终于放开他嘴唇的空隙,金连忙摇头:“我真的不需要啊啊啊!”
他的乳首被隔着衬衫咬住摩擦,探进肠道的手指直接按上前列腺,让他一下子魂飞天外——
“你啊,要拒绝的话还得再坚定一点。”高登乐不可支,“你那群学长可都不是省油的灯。不小心的话,别说被强上,糊里糊涂被轮了都说不清!”
郊区树林边的马路上空无一人,零散的宅邸隐藏在草木深处,在人行道上只能看到些若隐若现的垣壁。高登从密封袋里摸出块手帕给两条狗闻。两条黑背鼻子贴在地上闻来闻去,困惑地四处探索着。
金闷声不响跟在后面。他这才醒悟自己好像确实是被强暴了——当时会长的抚摸和进入都极尽温柔,让他很快就舒服得忘了挣扎,嘴里再也说不出什么义正严辞的拒绝,连最羞耻的呻吟都难以控制。最蠢的是,被吃干抹净后,他还傻乎乎感谢对方慷慨提供情报!
“怎么了?”高登注意到他的闷闷不乐。
金摇摇头,看着狗子们在路口嗅来嗅去,难以抉择的样子。但高登没有轻易放过他。
“我明明说了等下的”他终于嘟囔着抱怨,“会长是故意的吧!”
“他当然是故意的。”高登毫不留情,“要是其他现任会员强迫你,你还可以向会长投诉;会长本人犯规的话,你只能尽量讨点好处了。”
“这也太恶劣了!”
“这就是权力。”高登笑了起来,捏捏他的脸蛋,“等你当上会长,也可以随便吃可爱的小学弟咯~”
金偏过头,追着高登的手指磨蹭,小心翼翼地撒娇。高登也难得好心情,凑过去把他的嘴唇咬得红肿。
身边忽然响起轮胎刹住的噪音。两条狗呜呜叫了起来,用鼻子指向跑车门。
“哟,这不是高登老兄么!”车窗降下,一个圆脸大叔粗声粗气招呼,锐利的目光落到金身上,“你的新宠物?”
“倪密锡先生。”高登的声音忽然圆滑起来,“您出来兜风?真是巧啊。”
“嗯嗯。”倪密锡黏糊糊的视线让金无所适从,好像被当街剥光了衣服一般,“说真的,这么可爱的小东西,你都是从哪里搞到的啊!”
“您后天如果有空去聚会,想必也会收获颇丰。”高登露出一个懒洋洋的微笑,“会里又来了一批新生。”
“又到这个时候啦!”倪密锡咂嘴,“那我可不能错过咯!”
“不过高登老兄——”他探头出来,毛茸茸的眉毛在眼睛上投下一片阴险的影子,“如果我就想尝尝这个小鬼,您会很介意么?”
高登微妙地沉默了一瞬:“恕我直言,被您‘品尝’过后,可就剩不下什么了啊。”
倪密锡大笑。油门轰鸣,轮胎与路面摩擦出一片尖叫。高登在飞扬的灰尘和尾气味中摸出手机,点开地图做了个标记。
“计划改变,后天的聚会你不用去了。”他拿零食喂了两只狗,调转方向回停车场,“最近一段时间你不上课就待在宿舍,别乱跑。”
“哎?”金目瞪口呆,“因为倪密锡先生?他有这么可怕?”
“如果有兄弟会的训练和协助,应付他也不是不可能。”高登上下打量他,“但你现在没准备好——还差得太远。”
“再说,这是我和他之间的恩怨,你没必要卷进来。”金的屁股上挨了两下轻拍,“刚来就被玩坏,也太可惜了。”
地下室的木门轰然洞开,有人冲了进来。金忍着浑身上下的痛楚,用尽全力缩向角落。
不要他摇头,想躲开那只伸向他的手。
自己还是被玩坏了,就像高登先生警告的那样。
对方也没有坚持,收回手低头看了他片刻。
“帮我个忙。”他把一个皮圈塞进金手里,“拿着这个。”
金愣住了,乖乖攥住狗链把手,一时忘了挣扎。高登养的那条黑背正一脸得意上蹿下跳,试图舔他冰凉的脚趾。
“已经没事了。”高登脱下外套盖在他沾着污秽和血迹的身体上,把人整个抱起来,“别把狗放跑了,听见没?”
泪水大颗大颗从眼眶里翻滚而出。金倚在高登脖颈边,几近晕厥,双手却死死抓住狗链——他现在惟一能为先生做的——好像自己的性命就维系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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