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调教(H,路人轮奸,慎买)(1/1)

    白玉宸痛苦地阖上眼睛,泪水静静自两颊滚落下来。奚泽入神地看着他这意乱情迷的屈辱神色,眷恋地吻了吻那几颗冰冷泪珠儿。舌尖抵着白玉宸浓密卷翘的黑睫用力地吮了一下,将半甘半苦的液体卷入了口腔。

    忽地,在白玉宸体内驰骋的农夫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大力撞得白玉宸倒进了奚泽怀中,被这猛然发劲儿的冲刺给肏弄得呜咽声音。脂白的肌肤下迅速积蓄出一片暗红,胸膛起伏得更加剧烈。不断挛缩的喉间软肉推挤着顶进来的阳具,直将其吮得茎身狂抖。囊袋鼓胀片刻,接着便是狠狠一插,硬硕龟头拼命抵着嗓子眼来回扭动钻磨。白玉宸被他几乎插破了喉咙,只能发出一声短促呻吟,随后便又被射了满嘴腥臊液体。

    那农夫将性器拔出去,还不等他呛咳出声,便拼命掩了白玉宸的嘴,逼着他将口中浓精吞吃下腹。

    正巧这时,肏弄着他身下两口淫穴的三个农夫也一齐到达了顶端。他们心有灵犀地一齐大力干进不停蠕缩的肉穴里,狠狠贯穿怀里搂着的这雪白身躯。白玉宸呜呜呻吟着,两腿间肌肉不停颤抖,被撑到极致的穴眼艰难地吞吐着两根巨硕肉棒,已被彻底肏干成了深红媚色。

    浓稠而腥臭的精液抵着宫口连续射进子宫,浇在湿热宫壁上,烫得白玉宸浑身无力,唯有从口中憋出一丝似有还无的呻吟来。几个农夫在他穴中灌足了阳精,颇为享受地又停滞了一会儿,这才纷纷拔出了变软的丑陋性器。一坨混掺着淡淡血色的浓精自合不拢的两口淫穴中淌出来,直接砸在了地上。

    白玉宸被他们丢在地上,双腿大张,被蹂躏得浑身上下狼藉一片。腿间的嫩红穴眼开着大口,仿佛被肏成了个媚浪的黢黑小洞,一吐一吐地朝外排泄着农夫们射进来的精水。

    一个农夫意犹未尽,拿脚踢了踢侧着身平躺的白玉宸的脸,口中道:“骚狐狸怎么这样便不行了,之后还该怎么好好伺候爷爷我啊?哈哈哈哈哈!这狐狸还是个雌雄同体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怀孕生孩子。不如我们把他绑架回去,关在村子里,给我们每一户都生个大胖小子!”

    话罢,便用沾了泥的肮脏草鞋去踩白玉宸露在外面的肿胀花唇,鞋尖破烂的草绳浅浅肏进兀自吐汁的女穴中,大力碾动得他蜷缩起身体,低低哀叫了一声。

    奚泽眸子一眯,冷冽魔气几乎化作锋锐剑刃。不等几个农夫反应过来、跪下求饶,那暗红刀刃便齐齐砍去了他们的头颅。怒睁着眼睛的丑陋人头重重砸在地上,被青石板磕得开了瓢,无头的身体在空气中摇晃了一阵,最后重重地砸在了犹在情欲余韵中、神志恍惚的白玉宸身上。

    满头青丝顿时浸满了喷溅而出的鲜血,赛雪般的肌肤被染成一片通红,他秀美脸上猩红点点,几滴清泪挂在白皙颊边,粘着几根细碎青丝,濡湿一片浓密眼睫。奚泽将他从尸堆里抱出来,也不在乎手臂被他腿间陆陆续续流出的浊精给弄脏了衣服,只将他又放回那垛铺着外氅的干草堆上,掰开白玉宸双腿,又挺身插入了他。

    “哈啊”

    白玉宸控制不住地脖颈后仰,穴肉不断收缩。口唇被那白绸给勒得浮现一片红痕,鲜红柔软的舌头被压在喉中,清亮津液从舌尖顺着嘴角淌下,带出丝丝透明黏液。被血浸透的青丝凌乱散落在身上,将肿胀嫣红的乳粒衬托得愈加饱满可口,像是两粒成熟待采的樱桃。而乳尖上的小孔中更是流出一点浅白乳汁来,清香而微甜的滋味令人欲罢不能。

    奚泽在一片浓稠精水中捣弄,插了几下,忽地附耳笑道:“这才不过四个男人,就把你给肏松了?”

    缠裹着他阳根的蜜穴微微有些抽搐,却是有气无力地蠕动了几下,便放弃了挛缩。白玉宸被动地含吃着那根粗长性器,贴合紧密的穴肉不停吞吐吮咬,喉间不断溢出甜腻喘息,快感如潮如浪,几近将他整个碾碎。奚泽有意将这场交合延续得更久,便每狠狠一次贯穿,便要以极慢的速度缓缓抽离。白玉宸方才被四根粗硕性器轮奸,刚被肏开了淫性,腰臀便不断扭动,穴中泌水更多,饥渴地含咬着插入的异物,追随着他的动作去主动套弄。

    奚泽冷笑,一巴掌拍在那雪白屁股上:“贱人!”

    白玉宸恍若未闻,只艰难地急喘不停,含含糊糊地道:“唔嗯哈啊肏肏唔进来”

    奚泽只在他穴中浅浅抽插,顶着肿胀蕊红不停磋磨,带起一股尖锐酸麻的快感自尾椎骨涌上脑补。白玉宸苍白脸上一片水红,额间已是覆了许多汗水,从鬓角结成水珠儿淌入发间。他眼角泛着潮意的水红,呻吟着半撑起身子,摆动腰臀主动去吃那粗长性器。

    性器随着他的轻撞牢牢楔入子宫之中,插得他发出一声短促尖叫。奚泽被惊得一愣,随后不由仰天大笑:“白玉宸,你就这么喜欢被男人肏?”

    霎时膨胀了许多倍的茎身和龟头将原本窄小紧缩的宫口硬生生插开数倍,酸麻胀意自宫内传来,迅速地蹿至全身,爽得白玉宸呻吟一声。大量爱液自宫壁浇灌而下,淋在炽热如铁的性器上。奚泽腰间一麻,快感亦是霎时间便充满了脑子,直直将满囊的精液俱交代给了这娇小的湿热子宫。

    白玉宸不久之前才被射了满腔的浓稠精水,如今又被奚泽灌了满肚。小腹顿时如同怀胎了三月一般,微微凸起。轻轻按压之后,便见腿间的红肿穴眼失禁般地流出许多浊白黏液来,淫靡而放浪。

    奚泽将昏迷过去、失了意识的白玉宸裹在衣物之中,随意收拾了一下,扫视了那一地残尸,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这片沉寂山林。

    扶海洲以北,疾行数十日,便到了魔界的地盘。

    魔界九重天,每一重天环境各不相同。愈往后走,生存环境便愈发恶劣。魔气浓郁,寸草不生,方圆百里间只有一片死气沉沉。直到第九重天,则只有修为极高的魔方能自由进出,而若是人间修士和普通小仙贸然闯进,下场不过一条死路。

    白玉宸一身仙力被锁仙链所缚,已几乎与凡人无疑。奚泽还不希望他这么早便死在自己手里,便只将他带入了第一重天的寝宫之中,寻了跟锁链拴着,拿黑绸蒙了眼睛,关在地下室中做他一人专属的泄欲工具。兴致来了,便提枪肏弄一番,把精液射满那小巧子宫内。若是没有兴致,便拿些魔人常用来调教脔奴的淫器来,给他开开见识。

    女性尿孔与精孔是早便被骨针肏开了的,倒是无需他多费心思,只要开拓揉弄一番,便能食髓知味地哭泣着高潮了身子。只有那日渐肿大了的小小椒乳仍旧不盈一握,须得慢慢扎开了乳尖中的小洞,方能艰难产下几滴香甜乳汁。

    奚泽分外有耐心地一点点调教着白玉宸的身子。

    不过数月,再如何冷淡清贵、威严如斯的仙尊也沦为了欲望之下的走狗,只会双目失神地大开着双腿求人来肏。白玉宸虽离这只差一线之隔,在被奚泽强迫着云雨之时,恍惚仍能留有一念清明,不去说那些淫贱浪语,却也对自己渐渐沦陷于情欲的身子拿不出一丝办法。唯有在交媾之时死咬下唇,压抑住汹涌情欲,方能留下些岌岌可危的可怜尊严。

    他被奚泽锁在黑屋之中,胸前两点夹着银制乳夹,夹子上有两根细绳,粗糙而富有韧性,自乳夹尾部的环上束紧而出,顺着流畅的腹部肌肉一路而下,在半垂性器旁勒肉而过,深深地陷进无时无刻都被肏弄红肿的花唇唇肉之中。肉缝间的一点蕊红被勒得更加突出,鲜红颤立,沾着一层湿亮水光,嫩嫩的,像初绽荷花的柔粉色小蕊。

    这深埋进肉缝中的细绳迫使他不得不大张开双腿,高高抬起,摆成了一个小山字,以期那磨人细绳不再去折磨自己敏感的女蒂。只是累日被肏弄不停的女穴在这姿势下空门大开,解除到屋内湿热空气后,便尤其的容易麻痒空虚起来。

    奚泽每日皆携着一身血气而来,也不点灯,只脱下裤子直接捅插进来。一肏便是到底,直捅花心,捣得子宫挛缩淌汁。白玉宸每日在黑暗中被迫与他激烈交媾,只能靠体内那根烙铁般的性器和紧紧压着自己的身躯方能感受到一丝活人气味。

    “哈啊啊唔唔嗯”

    粗长阳具在蜜穴中重肏百插,将他身体内的每一处敏感点俱好好疼宠了个遍。白玉宸压抑着喉间几乎泄出的低泣呻吟,穴中蜜肉不停蠕缩,瑟瑟地绞紧了奚泽。奚泽被他含咬得闷哼一声,凶狠一顶,插入子宫,随后便耸动着身子狠肏猛干起来。

    他发力肏了百十来下,却忽地发现蜜穴似乎突然失了咬合的力度,柔软穴肉里充斥着一种奇异而半涩的润滑感。白玉宸张着腿躺在他身下,腰肢半抬,却是咬着唇,脸上露出痛苦神色来,并不似以往情欲中充斥着淫靡欢愉的模样。他将阳根半抽出来,却忽地感觉自子宫中汹涌而出一股液体,带着浓重血锈的腥味儿。

    奚泽表情一变,随手挥亮了室内灯光,却见白玉宸惨白着一张脸,整个人蜷缩着身子。腿间依稀可见得被肏弄得红肿的肉缝浅浅开合着,不停淌出鲜红稠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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