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破水(H,产子情节,慎买)(1/1)
白玉宸双目失神地轻轻喘气,口唇半张,两颊晕着沉溺情欲的薄红。他失言许久,方迟钝地微微转动了青灰色的水眸,湿漉漉的睫毛抖了抖,语气虚弱:“无论你我二人之间如何”
奚泽挑了挑眉:“嗯?”
他嗓音轻颤,“勿要祸及旁人。”
奚泽唇边笑意凝住,弧度渐渐地收拢起来。他眉头拧起,死死盯了垂下眼睑的白玉宸一阵,轻哼一声,兀自起身离去。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今日便放过你。”他背着身,声音低沉,“下一次,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白玉宸瑟缩在被褥之中,昏昏沉沉地听到奚泽的脚步声渐渐消弭。失了对方魔力支撑的烛火随之一同熄灭,整个室内再度重归黑暗,安静得只能听到他一人的呼吸。
腹中胎儿不安地动了一动,四肢在狭小的温暖空间中挥舞。白玉宸低低呜咽了一声,子宫痉挛般地蠕动,比之前还要涨大数分,将奚泽射进去的浓精顺着微张的宫口缓缓吐了出来。浊白淌出被肏得嫣红湿亮的穴眼,弄得腿间湿漉漉一片。
他艰难地喘息了几下,半打开双腿微弯着身体,试图用手指去清理肉穴中残留的精液。只是这骤然膨胀了十数倍的肚子让他动作颇为艰难,白皙的乳房在这大力的挤压下,从乳孔的地方泌出许多淡白乳汁。酸麻快感让他短促的呻吟了一声,温热奶水浇在圆鼓鼓的肚皮上,淋湿了一片肌肤。
白玉宸只觉得又羞愧又绝望,恨不能丢了这被人彻底开发的淫荡躯体。只是眉宇间的痛苦之色稍存片刻,便又被难以忍耐的情欲潮红所覆。他喘息着将插入肉穴的手指增到四根,并拢成拳,用力地肏弄着意犹未尽的饥渴女穴。
他哆嗦地摸到腿间半硬的性器顶端,生涩地想要拔掉之前奚泽插弄进来的金针。那金针又粗又滑,杆身细腻,与顶端精孔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深深地肏入其中。白玉宸掌心还潮湿着,也从未试过主动去掉这物,手法便尤其的不甚熟练。几次拨弄后,反倒将那金针插得更加深入精孔。尖锐中泛着凉气的快感涌向全身,令他几乎抽搐着晕厥过去。身下穴眼猛烈收缩,将他插入身体的手指拼命含吸。
白玉宸半靠着垫子,将腿尽力张平,喘息着用手指奸淫自己的淫贱身躯。又折腾了许久之后,他终于将插在阳根上的那根金针完整取下,呻吟着将一囊精水俱射了出来。颜色浅淡的清液从大敞开的精孔滚落而下,那处被金针肏弄开了的地方宽有半寸,几乎可以将幼儿的小指整个吞咽下去。
去了堵塞物的精孔溢汁不停,失禁般的快感令白玉宸紧紧闭上了双眸,将四指插向身体更深处的地方。胞宫沉沉地向下坠着,压迫着湿热嫩滑的肉穴,使甬道变得更加浅短。手指不过是向穴内前进了几寸,便隐约碰到了一处微有些硬的娇嫩软肉。圆润的指头轻触那里,酥麻快慰如潮如浪般传遍全身,令他发出一声哭泣似的哀吟。只是这一下被奸开了子宫般的快感并未能阻止那根手指,接着宫口微微开阖的小缝,手指顺利地插进宫内。指腹摩挲着里面又湿又嫩的宫肉肉壁,隔着一层薄薄肉膜,与胎中婴儿一同发出了一句细弱呻吟。
方才高潮过的身躯无法接受如此猛烈的刺激,白玉宸很快便抖索着身体,再度晕了过去。只是四指仍旧深深插进穴眼里,媚红穴口被指骨撑到极大,困难地含吐着淫水,画面极为淫靡。
这副景象一直持续到了次日。
奚泽来寻白玉宸的时候,便正巧撞见这么一幕。
被男人肏大了肚子的清贵仙尊全身赤裸着躺在床上,浑身上下俱是淫乱红痕。久久未得到抚慰的柔白乳房膨胀着压在胸前,两颗乳粒肿胀如桃,小洞样的乳孔扑簌着泌出清透乳汁。大开的腿间两处穴眼,一个红肿淌汁,被插入其中的手指给撑成了一个硕大的圆,艰难吞吃,指缝中流下许多混着精液的淫水来。另一个则一张一合地不停翕动着,菊门处沾了许多浊白浓精。花唇两旁被溅上精水的地方已变成斑斑白痕,印迹似的横在腿根细腻肌肤之上。
他瞧得兴致顿起,走过去,将那四根手指自肉穴里拔了出来。那几根手指已在白玉宸体内留了一晚,分泌淫液早已浓稠如汁,自穴眼和手指间带出了一条透明的细丝。
奚泽捻了捻指尖触感,嗤笑一声,将铐着白玉宸的锁链解了,抱着人离开了这个昏暗无比的地下室。
他来到一处装饰华美的宫殿,将人绑在床前,双手扣在栏杆上,不紧不慢地扯了块黑绸,将白玉宸的面孔挡了大半,只露出那双勾引人欲望的红唇,和一个削尖细瘦的雪白下巴来。
白玉宸有气无力地微微喘息了片刻,便听到了奚泽调侃似的话:“嫌昨日没把你肏到流产,所以才能浪成方才那种淫妇的样子?”
他窒息了片刻,随后又被猛然尽根没入的阳具给肏得尖叫出声:“奚哈奚泽”
“嗯?”奚泽勾了勾唇角,将性器调整着方向,狠狠撞击着孕期被挤压得湿热浅短的肉穴。那肉穴不过吃了一半茎身进去,便已推挤着阳具,拒绝它更进一寸。白玉宸的身子一抽一搐的,被这粗长性器插了个透,整个人都几乎变成了水做的一般,瘫软成一团,雪白身子上泛着情欲潮红。
奚泽抓住他软腻细滑的臀肉,揉捏着扣在手中,不停撞击着怀了孕的胞宫。愈来愈满溢的充实感充斥了白玉宸已吃不下别物的女穴,忽地宫口一阵强烈的收缩,将肏入进来的龟头紧紧吮吸不停。
白玉宸发了疯似的撞在床边石墙上,浑身上下颤抖不已,声音里带着哭声:“别哈求、求你不要唔嗯嗯不要肏进来哈啊”
奚泽揉弄着他腿间那点小巧嫩蕊,将他身体再次拨弄回高潮,随后顶着宫内胎囊,使劲碾磨了起来。
宫口缓慢地张开,胎儿在白玉宸的体内有意识地下坠着,沉沉压迫着渐渐打开的子宫。他的眸子缩了缩,眼角渗出泪来,濡湿一片绸布。鼻息间的喘息由甜腻重新转为痛苦,浑身僵滞颤抖,低声哑道:“不、不要要呜奚、奚泽要生要生了哈啊!”
奚泽重重一插,龟头深深捅开待绽的胞宫,将一泡浊精射进了湿软肉穴。
白玉宸哀叫一声,跪伏在床上,努力压低了臀部,摆出了排泄似的姿势。被肏得红艳艳的穴眼勉力撑开了一个拳头似的黑洞,强烈地收缩着甬道内的穴肉。临产的子宫将宫口彻底放开,大量掺着着淡淡血红的液体汹涌而下,胎儿自羊水中破水而出,从被撑到极致的宫口中挤出了一个小小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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