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兽潮(H)(1/1)
“宸儿”
燕玉京呼吸一窒,望着白玉宸这般出离模样,一时间竟默然无言。
魔心已碎,执念消散,他自不再如之前那般偏执疯狂,变回了千年前倨傲自持的众仙之长。只是面对如今冰雪心窍的白玉宸,思及往昔相处琐事,愧疚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割得他心头闷闷地疼。
只是不等他说些什么,天门外却忽地传来一股冲天魔气。不过须臾间,便分外猖獗地遮蔽了天宫外大片天地。仙宫顿时笼罩在一片血色阴云之中,颇有一股风雨欲来之势。
燕玉京又咳出一口血来,沉声道:“奚泽”
白玉宸将凌乱外衫拢了拢,遮住身上交错红痕,气息犹有些不稳,神色平静地对他道:“还请尊上自行前往仙牢,我便不亲自送尊上去了。”
燕玉京骤然抬头:“你想做什么?这仙宫内的守卫已被吾除去大半,其余也被吾以仙术诱之,少说沉睡数日,已无人可帮衬你半分。莫不是想撇下吾,孤身一人去面对奚泽的三千魔兵吗?!”
白玉宸微微颔首。
燕玉京拧眉:“吾不准。”
“尊上这带伤之身,能帮上忙的地方恐是寥寥。”白玉宸一手握剑,只身向外行去,嗓音轻忽,“怎敢劳烦尊上大驾。”
伶仃身影远远映来,一头白发被汗水尽数浸润,湿淋淋散落而下,黏糊糊地贴附在笔直后脊上。遮拢不住的红痕在雪白肌肤上隐约而现,双足光裸,修长洁白的腿却在细细的打着颤儿。迈动时,噗滋噗滋地坠下大团白精,滴落在玉阶之上。白玉宸霜睫沾露,眉眼皆潮,腮若春桃,让人一瞧便知他定是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情事,被那不知是何人的粗硕男物搅弄淫玩,好好疼宠过身上几处淫窍。
奚泽抬眸远眺,一眼便望见了这般秾艳春色。
他唇角微翘,偏头望身后魔将,哂道:“瞧,堂堂一界仙尊,怎的淫荡得如同一个婊子?”
话罢,便放声大笑起来。他周遭魔将被他这笑声所诱,纷纷自双眼发直的震惊之中脱离出来,一同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响彻云霄,随着风扩散开来。
白玉宸却恍若未闻,只在玉阶旁站定,眸中一片淡然,并无半分羞愤之色。
奚泽瞧见他的反应,面上笑意渐渐冷下来。他蹙起眉头,面上浮现几分沉思,竟是未再继续将方才的嘲笑继续下去。魔将见他兴致阑珊,便也顿时噤了声响,各个装起了鹌鹑。
他思考了一阵,抬头向白玉宸道:“那些仙界守卫呢?呵,这些狗平时吠得倒挺凶,怎么到了自己仙尊遭难的时候,便一个个全都消失不见了?”
白玉宸闻言,将视线放在他身上,淡淡道:“对付你,我一人便已足够。”
奚泽面色一冷,血红眸子几欲滴血:“白玉宸,你倒是胸有成竹。”
他气极反笑,只勾了勾手指,紧随其后的魔兽便如洪水般涌出,在他的授意下朝着天宫直冲而去。
白玉宸微阖双眸,又骤然睁开。浓密长睫上犹带着潮湿水雾,青灰瞳仁中一片漠然之色。手中长剑如霜,霎时化作无数道炽白剑光,瞬消了身形。他一手半抬,向前轻挥。待那剑身落下之时,兽潮竟是蒸发如雾,消失得无影无踪。
奚泽双眼骤眯,沉下脸来。他将白玉宸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通,唇畔凝着的半分笑意也随之一同散了。过了许久,才道:“你莫不是已经”
白玉宸神色如常,并不回话。
“罢了。”
奚泽低哼一声,朝一旁魔将丢了个眼神过去。顿时,周遭人心领神会,自人群中拖出了个穿着一身水红罗衫的女子来。他擒住那人下颌,将脸掰过来,正对着白玉宸,道:“认识?”
白玉宸身形一顿,整个人僵在原地:“明玉”
“你欠这花仙一条命,自然不能拒绝她对你的要求是吧?”奚泽勾唇冷笑,“现在她的命在本座手中,若是她就这么死了呵,欠下的债偿还不清,白玉宸,你说,你那天命道心还能稳固得下来么?”
白玉宸望着他:“奚泽,你想要什么。”
“本座什么都不想要。”奚泽冷冷笑道,“只想看白仙尊如骚婊子和发春母狗一般地跪在本座面前,用你身上的那几处淫窍,将我魔界士兵们好好地伺候一遍。”
说到此处,他环视一周,嘲道:“反正这仙界,看起来也不像是还有活物存在的样子。白玉宸,你大可不必担心自己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被你那些下属瞧见,不丢人。”
白玉宸霜睫半垂:“只这些便放过她?”
奚泽一滞:“本座何曾说过谎话?”
化身神剑哐当坠地,白玉宸神色平静地解开了身上衣衫。顿时,印着大片嫣红指痕的雪白肌肤暴露在众魔兵眼中。魔兵们俱被这具诱人身躯给引得齐齐吞咽了一口口水,爆发出一阵骚乱来。白玉宸却如同未见他们面上跃跃欲试之色,手中动作不止。须臾后,原本勉强遮蔽着身躯的外衫堆落足边,露出了整具皓如新雪的身子。
耻骨间淡粉性器静静垂立,遮住了些许腿间肿胀的红嫩花阜。花阜嫩肉外翻,被肏弄得嫣红微肿的穴眼滴滴答答地吐着清透蜜水,带着些许黏糊糊的浊白精水,顺着腿弯淅淅沥沥地流淌下来。魔兵们看直了双眼,各个摩拳擦掌,只等着魔尊一声令下,便立刻冲上去。将性器塞进他的口腔,塞进他窄小淫浪的雌穴,将精液浇满他的身躯,填满他的腹腔,将这清贵淡然的仙人给肏干成只知淫叫哀鸣的母狗。
奚泽眸光一暗,周身魔气直冲云霄。待白玉宸再度反应回神,却是已被奚泽揽入怀中。魔气铸成一堵血色暗墙,将那些魔兵魔将们的视线堵在墙外,空间之中只剩下他与奚泽二人。
“你怎敢让那群杂碎看到你的身子”奚泽附在他耳畔,呼吸潮热,嗓音半哑道,“身为仙尊,却如此不顾廉耻,淫贱至极,真是叫人发笑”
白玉宸微回过头:“这莫非不是你想要的么?”
奚泽呼吸一窒,眉宇间浮现薄怒。他将白玉宸推倒在地,放置在衣物之上,撩起衣衫,露出胯下早已粗涨的紫红性器来。白玉宸瞧了他一眼,主动分开大腿,露出了狼藉一片的淫靡花阜。
性器接触上微微抽搐的滑腻红肉,那处便十分饥渴地将粗硕顶端含吃进了大半。滑腻软肉松松散散地咬着奚泽胯下男根,被接连不断的狠烈肏干插得滋滋作响。白玉宸轻声“唔”了一声,被奚泽半架着,修长手指抓住他的臂弯,气息被在雌穴中捣弄不止的性器肏得略有不稳,断断续续道:“奚泽你若是想侮辱我便哈啊将他们都呜放、放进来”
奚泽闻言,提腰在他敏感红肉处狠狠一撞,冷笑道:“就这么贱?本座一人满足不了你?”
白玉宸抬起眸来,目光轻忽地望了他一眼,却并未辩解半分,只低低呻吟。奚泽几乎要被他这眼角含泪的柔弱神态给勾走了全部心魂,面色稍缓,语气软了几分:“逗你的话,你也当真”
他说着,胯下狠狠用力。粗硬龟头擦碰过白玉宸体内敏感之处,蛮横地插入松软宫口之中。白玉宸被这骤然而至的强烈欢愉给惊得尖叫一声,红腻滚烫穴肉疯狂抽搐,黏腻蜜汁湿淋淋地从缝隙间流下来。他濒死般地靠紧了奚泽,半张着口,身子软得如同一汪春水,几乎断了声气。
白玉宸将胳膊搭在奚泽肩上,被这深深没入的性器和猛烈顶肏干得不住微微摇头。漉湿一片的白发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过于激烈的情事令他满身俱是淋漓薄汗,连眼睫都被这潮气熏湿了几分。他整个人如同自泉眼中捞出的雪人似的,湿淋淋的,又娇弱不堪。就仿佛轻轻一触,整个人便会被玩坏弄烂了一般,再也拼不回原本的他。
奚泽亲了亲他被汗打湿的喉结,将性器用力肏进潮热宫腔。腻滑内膜松软地含吮着他的龟头,泌出大量的丰沛蜜水,浇灌在茎身之上,又湿又热,泡得他浑身发酥。白玉宸轻轻地“啊”了一声,霜睫微阖,喘息重了些许,身子也细细地抖起来。饱受淫玩的腻红软肉翕动不止,将捣入宫室的性器用力裹缠,推挤着拥吃入腹。
迅速而凶狠的抽插将大敞的湿红嫩穴肏得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白玉宸喉间溢出娇媚呻吟,将腿掰得更开,显露出完全接纳的姿态,以供身上的奚泽用力肏干。
奚泽瞧见他这般丢弃了廉耻的淫浪模样,低低狠笑一声:“果真是个骚货这边被肏开了淫性,不要脸了么”
白玉宸半撑起身子,白发半遮了他的脸颊,只露出细瘦伶仃的肩骨和手腕来。他把腿高高抬起,对着奚泽露出湿淋淋的红腻穴眼,一边将手指深入其中,用力抠挖。极致而隐秘的欢愉如浪如潮,迅速冲散了他脑海中的残余神志,只剩下了带着甜美哀求的可怜喘息。
他呜咽一声,瑟瑟地抖紧了身子。腿间腻红湿软的穴眼疯狂抽搐,直将奚泽绞得闷哼一声,只好踉跄撞进那窄小潮热内,将囊袋中的稠精俱射给了他。
白玉宸鼻间哼吟愈发急促,他十指瑟缩地缠紧了奚泽的臂弯,恍惚吐出一道湿热半潮的吐息,轻缓地喷在了奚泽耳畔。奚泽抱着他的身子,几乎要被这一下吐气给撩酥了心魄,不由勾起一丝自嘲般的笑,低沉道:“呵,这下你满意了么”
“啊”白玉宸微微仰起头,却是慢慢调整了动作,跪趴于地上,如发春母狗高高抬起了双臀。两瓣白润细腻的屁股直直对着奚泽,腿间湿红滑腻的穴眼翕张不止,从中缓缓淌出大团的稠白精水,啪嗒着砸落在玉砖之上。
他伸出一点鲜红柔软的舌尖,将手指舔湿了,顺着臀缝的曲线缓慢插入抽动的肠穴之中。数根簇拢在一起的手指深深没入滚烫肠穴之中,紧致肠道在手指抽离时,裹缠着被带出大片软腻红肉,流下许多淋漓汁水。
白玉宸回过头,用手指用力掰开两处溢汁穴眼,眼角泛着一股媚浪潮红,嗓音半哑:“奚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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