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白珩(H)(1/1)

    白玉宸缩在奚泽怀中,犹自颤抖不止。

    奚泽从他身体里退出来,弯身吻上他微凸起来的小腹,伸手慢慢抵进扩张至极限的女穴。白玉宸濒死般地呜咽了一声,几乎断了呼吸般地垂下头去。柔软发丝掩了他大半面孔,只余下微微轻动的口唇,方能知晓他尚未晕厥昏迷。

    奚泽哑着嗓子道:“宸儿,忍一忍”

    话罢,指尖用力,将那捣入宫腔的长颈瓷瓶向外慢慢抽离。

    宛如绽开花朵般的瓶口脱离宫壁,却在在入口处被紧窄肉腔死死卡住。外翻的瓷口抵住丰润多汁的宫壁不住挤压,强迫那紧缩着的宫口彻底打开。冰冷而尖锐的快感涌向全身,白玉宸紧紧抓住身下软褥,喉中含糊溢出一声哀叫呻吟,只觉得那掺杂了几分痛苦的欢愉如同附骨之疽,将他紧紧纠缠。被强行撑开的宫腔宛如临产妇人,整个湿红柔腻的雌穴蠕动着,齐齐迎接着胞宫中吞吐而出的异物。

    清透冰冷的酒液早已被那窄小而潮热的宫腔给熨得滚烫,哗啦啦地自红腻软肉中汹涌流出。奚泽双唇贴上白玉宸推荐疯狂抽搐着的湿红花肉,吮吻轻吸。长颈瓷瓶随着他的动作从紧窒甬道中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掺着酒水的湿亮黏液。他用力含住湿淋淋地淌出汁水的痉挛红肉,将瓷瓶整个抽出丢开,双唇接替而上。

    瓷器碎裂的清响在屋内响起,奚泽将对方体内潺潺流出的暖烫蜜酒含在口中,一点点地咽入腹中,舌尖轻抵犹在抽搐的潮热红肉,舔开柔软腻滑的穴眼,轻递刺入其中。

    滚烫舌面贴上颤立勃发的花间蕊蒂,轻压硬拢,蚀骨般的快感如同烈火,在白玉宸的体内胡乱地熊熊而燃。他胡乱抚上胸前颤动饱涨的丰满双乳,指尖用力捻纠肿胀乳首,哭泣似的溢出一声喘息来。

    奚泽动作不停,将舌尖卷起,仿照阳具抽插的动作,捅插进抽缩不已的靡红湿洞,抵着湿漉漉的嫩红甬壁慢舔轻插,双唇吸住周遭嫩肉,凶狠吸嘬。白玉宸被他这细密吮吻吸的神魂俱散,双腿僵立,腹肉紧绷,十指痉挛般地插进他披散而下的黑发之中,腰肢扭动着轻轻向他口中送去。

    白玉宸浑身潮红一片,双腮若桃,恍惚地半睁开眸子,眼底盈着一层浅浅水光:“奚泽”

    奚泽动作微顿,抬眼看他。却见白玉宸双眸含泪,雾气朦胧地轻轻道:“进来骚屄想想要鸡巴肏进来”

    奚泽僵了僵,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轰的一声在脑中炸开。他重重喘着,将对方推至榻边,扶着那白腻光洁的臀,将自己的性器一点点楔入对方体内。湿意淋淋的嫩穴痉挛着将他的粗涨性器吞吃而下,白玉宸伸长了颈项,半僵着躯体,软倒在他怀中。他吻着对方被汗水洇湿的鬓角,将阳具狠狠贯入湿软雌穴。

    早已经过了无数场性事的潮热甬壁仍旧如处子般羞涩稚嫩,瑟缩地紧紧贴含着他又粗又长的性器。湿软红肉密密地咬住茎身上贲张暴起的根根青筋,被肏干得汁水淋漓。白玉宸在他身下断断续续地吐出炽热而潮湿的吐息,扶着榻沿的手被接连不断涌上的欢愉激得不住紧缩,死死扣住榻边硬木。他半仰起头,洇满泪水的霜睫软趴趴地垂着,长发被汗水浸湿,湿淋淋地贴了满身。

    奚泽扣着他的腰,将硬硕龟头抵上松弛大开着的宫口,用力碾磨。

    “呜哈啊!”白玉宸睁圆了一双水眸,身子细细地抖了起来,发出一声哭叫似的呻吟,“奚奚泽太深了太哈啊好好粗好深”

    他忍耐地咬着下唇,被动地承受着雌穴中愈发猛烈的贯穿,泪水簌簌滚落出眼眶。忽地,一双冰凉细白的手轻轻托住他的双颊,指尖抚上那在齿间被蹂躏着的柔软唇瓣,淡淡道:“父亲小心些,莫要伤了自己。”

    白玉宸瞳孔微缩,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了一般,恍惚望向身前衣衫整洁的少年。对方玄衣白发,眼底氲着一片深红血色,正淡漠地望向自己,眉眼间依稀能瞧出几分熟悉:三分似他,三分似奚泽。

    挺身狠肏的奚泽听到这声音,阴沉沉地抬起头来,从喉咙里逼出一声怒吼来:“白珩,给本座滚出去!”

    “听闻白仙尊屈尊孤身下了魔界,我便来看看。”那少年道,“怎么,尊上不愿让我见一见我这生身父亲吗?”

    白玉宸身子颤了颤,双手用力收紧,几乎将手中榻沿捏断。奚泽被他身下挛缩不止的腻滑红肉吮得腰间一麻,转瞬便明了他心中惶意,便将人搂回榻里,伸手扯了绸被,将他整个盖在了被褥之下。随后寒着脸望向白珩,道:“白珩,你越来越不听本座的话了。”

    白珩手中落空,顿了一顿,随后慢条斯理地收回了双手,抬眼缓慢道:“尊上,我只是思念父亲已久,难耐孺慕之情罢了。”

    “那现在就给本座滚出去。”

    “不。”白珩轻描淡写地拒绝道,目光越过奚泽,望向他身后蜷缩在被褥之下的人,目光和缓了许多,“我不走。”

    奚泽眉宇间浮现出几分暴怒,唇畔抹开一丝冷笑:“恃宠而骄,你倒真是越长大越有本事了。”

    话罢,冲天魔气狂溢而出,直直扑向榻前站立着的身影。白珩怔愣片刻,顿时吐出一口血来,踉跄数步,被那魔气卷席着丢出屋内。随后,殿内大门“轰”地一声紧紧合拢,暴戾魔气紧缚锁身,牢牢地将身处门外之人俱挡在了外面。

    片刻后,少年的身影影影绰绰地映在窗棂之上,他咚咚咚地急急砸着殿门,魔气爆发,却拿那门一丝办法也无。

    奚泽只作未闻,俯身扯开了盖在白玉宸身上的软褥,挺身重新进入了他。

    白玉宸半阖着眸,喉中腻出滚烫而甜美的喘息,低低唤道:“奚泽深”

    “怎么?”奚泽亲了亲他额边鬓发,挺了挺胯,深深肏入他松软大开着的胞宫之中,“还嫌肏你肏得不够深吗”

    白玉宸呜咽一声,呼吸急促了些许:“谁”

    “什么?”

    “是谁”

    奚泽动作一顿,拢了拢散落黏在他后脊上的柔软白发:“你儿子。”

    细细裹缠着奚泽阳具的湿滑穴肉忽地痉挛般猛烈抽搐起来,白玉宸浑身剧抖,双眸空茫一片,深深俯下身去,哽咽着呻吟出声。奚泽摸了摸他紧绷着的小腹间,却是摸到一片黏腻稠液,竟是在这刺激下直接射了出来。

    他沉默片刻,道:“不喜欢他?”

    白玉宸弓着身体,只紧紧咬住了肏入宫腔的粗长性器,只字不言。

    “那以后不让他来这里见你。”奚泽吻上他瘦削细滑的背脊,含糊道,“既然你不喜欢那就让他离得远远的”

    他重重地喘了一声,扣着身下不住颤抖的人的腰窝,再次将性器深深肏干了进去。

    屋外身影听着接续不断自屋内传来的哭叫呻吟,又立了一阵,手攥了又松,反复数十次,才终于放弃了一般地垂下头颅,转身离开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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