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现在不是哥哥了。啊?那是……什么?是爸爸。被师兄服务奶头和JB含着JY接吻(2/3)

    “原来施以长是为了给自己表现的机会吗?可是太冒险了吧他就这么相信我?”苟连生一边把椅子塞回桌下,一边思考刚刚两人的对话。“还有杨站长为什么要让施以长特别关照邓蓝呢?邓蓝是官二代我知道,杨站长都没机会见的官,到底有多大啊?另外要是施以长知道自己已经被邓蓝‘关照’过了,他会生气吗还是不在乎呢?琢磨不透不对!还有木修平!”苟连生这才想起可怜的木老师。“靠!又多了一个人唉,什么时候自己的屁股才能回归它本来的用途呢?”他忍不住扶着椅子,叹了口气。

    苟连生刚想反驳,又听到身后的人附在自己耳边温柔的说:“我也想你了。”说完,施以长拉过苟连生的手慢慢向后,摸到了顶在自己身后那粗壮的坚硬。回忆起这曾经深深嵌入自己身体的熟悉的形状,他身后的肉洞也发了痒,喘着粗气说:“这是在会议室”

    听到王局长这样说,苟连生知道自己算是逃过这一劫了,悬着的心放了下去,咧嘴笑道:“谢谢王局长的夸奖,都是杨站长和师兄师姐们指导的多。”

    “我我反应慢,说不过你好吧!所以今天又被你骗一次!我要回家了。”把最后一把凳子一推,苟连生往门口走去,才跨出一步,就被施以长从背后抱住了。

    接下来的会议,施以长没有再刁难自己,苟连生坐在后排也专注的学了不少知识。

    施以长佯装四处看了看回答:“厅是挺大,广众在哪儿?”

    “你门还开着呢”苟连生胸口开始剧烈起伏却没有动作,仅靠语言来阻止施以长。

    会议结束,苟连生还在后面帮忙收拾桌椅茶水,就听到杨思万和施以长在会议室外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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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这次他也给我们站争光了,对吧。”

    正叹着气,屁股被人拍了一下,左右转头就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施以长站在自己身后。他四处看了看,虽然会议室已经不剩其他人了,还是有些警觉:“施以长,大庭广众呢!”

    看到他挣脱了手,施以长回过头来,笑了笑也不说话,直直看到他的眼底,让他心里仿佛敲着一只鼓,咚咚的响。不知道这面鼓敲了几下,敲鼓的人才开了口:“跟我走吧。”听到这句召唤,他脑子发了热,像一只被操控的木偶,跟着提线的施以长上了车,头脑一片空白的一路走到宿舍门口,呆呆的打开了自己的宿舍门。

    苟连生恨恨的打量了一遍施以长,幽幽的说:“一个禽兽等于十个人。”

    “小施,你办事一向靠谱,但是这次我要批评你了,会上突然让小苟回答问题,还这么难,也太草率了,他要是答不上来,我这脸往哪儿搁啊?”杨思万的声音听起来很不满。

    对方没有回答,解开了他的外衣扣子,把乳头搓硬以后,骨节分明带着温度的手又贴着薄薄的衬衣,顺着肌肉的纹理慢慢下滑,一寸一寸摸着胸肌、腹肌的肌理,一直滑行到了扎着衬衣的皮带上。

    “他不会答不上来的,我相信他。”施以长的声音却很平静。

    听到他这样说,杨思万得意的微微一笑,施以长也眼角带笑的看着他。

    “我会一视同仁的,站长请放心。”施以长没有正面回答。

    “怪不得传言都说你们关系好,你自己还没凉快呢,就开始给别人栽树啦?”

    “去你宿舍吧,我没有去过。”说完,施以长绕到苟连生面前帮他把外套扣子扣好,整理了领口,就牵着他走出了会议室,仿佛去苟连生宿舍并非商量而是安排。

    苟连生的两腿之间,从外面也看得出的隆起被西裤勾勒出一个长长的形状,那只手就这样摸了上去。摸到这条坚硬,身后的人没有如自己预想的揭露说“你硬了”,他说的是:“你想我了。”

    施以长轻轻舔了舔苟连生的脖子,在脖颈间吐出阵阵热气说:“那你想我们在哪里做爱?”他用的是做爱,而不是干你,让苟连生心底生出一阵特别的酥痒。

    “想不想我?”这个熟悉的声音紧贴着耳后传来,带着魅惑。

    还没等他回答,杨思万就抢先开口:“王局,这是我们站今年新来的苟连生,陆平大学的高材生,摸底考试考了满分。”

    “这次是争光了,下次不允许这样了。另外”杨思万的声音突然边小了一些:“你这么爱带新人,能不能多带带邓蓝?我特地把他放到你们值,就是想让你带带他。他成绩一般,整天打游戏,连舍友我都给他安排最上进的苟连生,可他还是不上心工作,如果有机会能见他爸爸,我怎么跟他交待?”

    “我”苟连生不知道怎么回答。

    被这么一抱,苟连生就确定春药的效力还没散去了。身后的人把温暖从紧贴着自己的身体传来的瞬间,他就硬了。会议室的门还敞开着,那只抱在自己胸口的右手就这样伸进了西装领口,盖到了左边胸肌上,食指和大拇指隔着衬衣捻起乳头,轻轻搓揉着,只几下,就把乳头搓得硬挺起来。

    没想到施以长还不放过他,又追问了两个更难更综合的问题,他拼命回忆工作以来做过的操作、学到的知识,依次答完,手心早已攒了一手的汗,不敢抬头看领导的反应。

    “那你被十个人干了?”

    “你叫什么名字?”王局长扶了扶眼镜,面带微笑的问苟连生。

    苟连生被施以长身上的温暖冲击得有些恍惚,就这样被牵着走出了会议室,走到楼道前,才反应过来挣脱了手,看着施以长的样子,假如自己不挣脱,也许这个人真敢牵着他在阳光下走。

    “唉行吧,我先走了。”杨思万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苟连生屏住了呼吸,向下看那只盖在皮带扣上的手,它并没有如自己预想那般解开腰带,而是跳过腰带的阻隔继续贴着西裤向下滑。

    苟连生更是在心中又骂了一遍施以长,在这么多大领导面前叫自己回答问题,答不好不是完蛋了?没办法,只能在心里组织了一下答案,站起来按照自己的理解说了一遍。偏头看到杨站长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才安心:应该是说对了。

    王局长赞许的点了点头,又看向苟连生:“原来是你,果然很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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