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出逃 [出奶教主勾引看守逃出火坑,溪中洗澡遭水蛇咬屄钻阴道](2/2)
只见那人身子一僵,随即趴在沈九晔身上抽搐起来。
沈九晔侧耳倾听,发觉那老者在将桶一个接着一个抬下来搬到不知什么地方,而且每次间隔时间都很长,便趁他离去之际推开桶盖,四顾之后发现这里乃是一片小树林,他连滚带爬地翻出木桶,用尽全力奔跑。
他边走边想着如何报仇雪恨、重建摄月教,忽听前方水声潺潺,抬眼望去看到一条清澈小溪。沈九晔大喜,身上的恶臭早就熏得他阵阵发晕,连忙走过去蹲下身,捧起溪水洗了洗脸,又喝了几口。山中溪水清凉甘甜,引得他动了下水把自己刷洗一番的冲动。
那二人一直来到后花园的一处小门,把桶放在门口后拍了拍小门道:“老孙,桶放这儿了,你自己来搬吧,咱们今天忙不过来了。”说罢两人朝原路一阵小跑而去。
他皱着眉来到桶旁,犹豫半天才掀开其中一只桶盖,只见里面满是馊臭的剩饭剩菜,胃里顿时一阵翻腾,险些呕吐出来。他又掀开另一个桶,这个倒是好一些,只有一些烂菜叶、瓜果皮之类,他深深呼了几口气,抬腿坐进桶中,盖好盖子。
他没有注意,水下一条青色小水蛇正顺流而至,忽见眼前出现一片肉色障碍物,中间鼓出一团软肥白肉,那白肉的中央还裂着一条粉红细缝,正一张一翕地蠕动着。水蛇以为是蚌肉,便张大蛇嘴一口咬上。
沈九晔趁此机会一脚将他蹬开,同时用手去扯拴他手腕的铁链。这铁链原本能刚刚好套住他的手腕,可他这几天身中剧毒,身形日渐消瘦,竟是空出一圈。他拉住铁链反复抽动手掌,几下之后硬生生将手从铁皮套子里抽了出来。之后他捂住鲜血淋漓的右手下了床,从桌上拿起托盘猛砸那人后脑,几下之后,那人便不再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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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九晔心中了然,知道那是运送泔水的桶。如今倒是可以钻进桶内逃出去,可是
沈九晔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舒服地呼出一口气,随即又想到自己是干净了,可衣服依旧污秽,只好伸长雪臂将岸上脏衣拖到水里搓洗。他洗的笨拙又卖力,不知不觉间站直了腿,弯着腰,把个浑圆紧翘的屁股撅了出去。
沈九晔毫无防备被咬个正着,登时痛叫出声脚下一滑栽进水中。他这一疼不要紧,下体女穴跟着抽搐,竟小嘴儿似的张开了一个口。水蛇看准时机,一头扎进穴中。
又过来一会儿,小门被打开,一个收泔水的老头将桶搬了出来。当搬到沈九晔所在的桶时,还嘀咕着:“今天的泔水可真沉。”
左思右想,还是没有能逃出去的主意,沈九晔只好寻找了处角落,将身体靠在一颗大树后盘膝而坐,闭目养神。哪知这一闭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小溪并不深,仅到他的胯间,沈九晔见水下有块光滑大石,便坐于其上,让水刚好没过胸口。溪水在夕阳余晖的照射下荡着金色的光芒,此时若是有人经过,便可看到一乌发雪肌的美人仰着头,正在用手捧水擦洗身子。他眉眼如画、肤若凝脂,胳膊修长,肩膀端正,尤其是胸前两团雪峰,在水流的波动下时隐时现,浪急时还能瞥见那嫩红的乳头,宛若两只鲜嫩多汁的大桃子。
沈九晔心中一动,连忙跟上他们。
他沿着狭窄的通道一路向上,从一个假山洞中钻了出来,才发现这里原来是个花园。此时正值夜深,花园中只闻虫鸣,不见人声。沈九晔放轻脚步朝前走,胸口忽然翻起一阵燥热,他知道这是蛇火毒的定时发作,按理应该马上席地而坐,可眼前情况危急哪容他坐下休息,只能强忍不适继续前进。
沈九晔素来有洁癖,平时衣衫都要半日便更换,如今屈尊窝在这肮脏的泔水桶内真真苦不堪言。大桶颠簸着上了路,一路走走停停,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才终于停住不动。
他看准时机,在那人舔得正欢之际,飞快地将它刺入其后颈。
沈九晔手脚麻利地扒下他的衣物为自己换上,又从地上捡起那人掉落的一串钥匙,谨慎地出了石门。
夕阳西下之时,林中鸟鸣阵阵,清风怡人,然而曾经威风凛凛的魔教教主却顶着一身酸臭走在郊外的小路上。沈九晔已经在这林中行了大半日,一路都在盘算自己的出路,按理说应该先找人把蛇火毒解了,但是心中又担心教内弟兄——那日他被老淫棍胁迫着说出了弟兄们的藏身之所,虽知那里山路崎岖、山洞极多,天鹰帮即使派人去查也未必能在几天之内找到人,但也十分担忧,所以最终还是决定先去五里山。况且,若是寻得几位长老,也可共商报仇大业。
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蒙中就听身后不远处有两人说话:“动作快些,可别误了今天的庆功宴。”
沈九晔猛地惊醒,悄悄探头去看,就见那两人每人怀中抱着一个大桶,看穿着打扮应该是两名厨子。
这念头一起,他立刻警惕地向四周看去,见这里幽静非凡,别说是人,连个田鼠都没有看到,才解开衣服,赤身裸体地走进溪水中。
如此前行片刻,前方忽然火光一闪,乃是一队巡夜的帮兵。沈九晔忙将自己隐匿于灌木草丛中,心想这里应该是天鹰帮的后花园。待那队帮兵走远,他才站起身左右四顾。若是按他原来的本领,大可飞身上房,穿屋掠瓦而去,可现在这具身体虚弱无力不说,胸前还坠着一对沉甸甸的奶子,要想逃出去势比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