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相遇 [偶遇‘仇家’起争执,修罗场前夕](2/2)

    沈九晔抱着酒坛背对他挥了一下袖子,凌云昭弯了一下嘴角,飞身跳上窗户走了。

    沈九晔想了想:“我要亲手杀他。”

    他坐在桌边,自斟自饮地喝了几杯,他这人没什么爱好,唯独喜爱美食和美酒,落难期间他光想着怎样逃避追捕和忍受身体上的伤痛,几乎没碰过酒,如今忽然开了斋,竟有些收不住的感觉。他不敢再喝,把它包好藏在床里,打算离开时一同带上。

    宇文倾把玩着这块玉,好似想起以前时光般笑了笑:“每次把它拿在手里,我都能想起你那时有多骚多饥渴,大腿夹着我的腰扭得多浪。”

    就在他们纠缠不休之时,前方走来两个人。一个身材高挑精神,正是少庄主程子庭,另一人身披大氅风尘仆仆,居然是霍向天。程子庭正与霍向天交谈着什么,并且为他做出引路的手势,这两人听到前方有人争吵,立即同时侧目看去。

    沈九晔想起之前看到宇文倾一脸菜色,原来是中毒了吗?

    沈九晔想起自己被抓进贼窝里的耻辱遭遇,恨得眼圈都红了,那些话明明已经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哪知沈九晔劈手夺过他手里的酒盅,仰头一饮而尽,放下酒盅盖好酒坛抱在怀里,面无表情道:“谢谢,你可以走了。”

    此时节,程子庭与霍向天已快步赶到近前,在这三人的审视探究的目光下,沈九晔忽然生出一种难言的无措感。

    宇文倾嗅着他身上久违的气息,心里痒酥酥的舒坦,恨不能就地扒光他蹂躏一番:“再陪我一段时间,你我好好相处,到时候我会给你一大笔钱。”

    沈九晔皱了皱眉,忽然发现这人的脸皮在几天中莫名厚了起来。他不动声色地也坐下来,拿起酒坛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见确实是好酒,也没有混合其它药剂的异味。他向两个酒盅中分别倒了一点,对凌云昭一仰下巴:“你先喝。”

    沈九晔从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被气得两眼发黑,真想回头咬他一口。

    “因为他欺负你。”

    凌云昭显得有些尴尬,只好道:“其实我来还有别的事情。”,

    凌云昭盯着他的脸,语气很轻松:“你希望他死吗?”

    沈九晔站起身,在地上踱了几步,忽然问:“他会死吗?”

    沈九晔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后退一步:“与你何干?”

    一看之下,不由得同时大喊:“住手!”

    宇文倾从腰间扯下一块悬挂着的玉佩举在他眼前:“你不是男妓,那这东西你怎么解释?”

    宇文倾半信半疑地拧起眉:“他们是采花贼?这事我并不知晓,然后呢?他们还对你做了什么?”

    凌云昭一屁股坐到凳子上,依然带着温和的笑:“如此美酒怎可一人独饮,我陪你。”

    “我帮你教训了宇文倾。”

    “什么?”

    宇文倾的穿着依旧华丽体面,但脸上透着大病初愈的苍白,阴森森笑道:“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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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九晔再迟钝也明白这是凌云昭在向他表示愧疚和示好,但他是不会吃这一套的!

    沈九晔皱眉怒道:“你够了!我不是你说的男妓!你休要再侮辱我!”

    “我给他下了毒。”

    “没错,他们是出了名的采花贼,你竟然纵容他们在手下做事!这东西就是他们放进我身体里的!”

    宇文倾一怔:“哪两个姓张的?张如龙张如虎?”

    二人又沉默下来,刚才的对话仿佛回到在摄月教的时光,让沈九晔有了一瞬间的恍惚。半晌之后,他再次下了逐客令:“天色不早了,你走吧。”

    凌云昭无奈地笑了一下,拿起酒杯抿了一小口,不禁吸气:“味道果然不错。”

    宇文倾向他逼近一步,瞟着他背后的包袱:“又要逃跑了?你真是吃完一家就跑啊。”

    “别走。”宇文倾的双臂抱得很紧,语气却有所缓和,“好了,我不管你是什么,我找了你那么久,你总得对我有个交待。”

    他想要绕过宇文倾离开,却被对方一把抱住。

    宇文倾毕竟也是十分要脸面的,见到有人来只好松了手,沈九晔从他怀里面红耳赤地挣出,心情却更加糟糕。

    他对沈九晔面前的酒盅一指:“现在相信我了?”

    寿宴当天,各路英雄豪杰齐聚卿悦庄,沈九晔在小楼里也能听见前院的喧闹声。等到宴会进行到中午时分,他提着自己的小包袱,悄悄走出房门。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他轻松地穿过月亮门,迎面正遇上不知已在这里等了多久的宇文倾。

    凌云昭这次依言站起身,来到窗口后又忽然转了回来:“别贪杯。”

    “你为何要给他下毒。”

    沈九晔拼命挣扎:“我对你交待什么!”

    沈九晔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攥紧拳头厉声道:“闭嘴!不要再说了!都是你强迫我的!我不是男妓,我不是!你当你自己是什么好东西?你的手下,那两个姓张的混蛋,你知道他们是怎么对待我的?”

    “我不想再提!”

    “快说。”

    凌云昭点了点头:“明白。”

    沈九晔定睛一看,这玉佩是个奇怪的月牙形,下方还拴着鲜红的穗头,越看越觉眼熟,看到最后他忽然想起来历,红着脸道:“你、你怎么还留着这么污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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