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月神的礼物(事后清洗)(1/1)

    霍将军要说没见过世面,也确实见过那么一些。在西域从十六岁起呆到现在八年,两年回京述职一趟,期间逗留一个月,再讨厌那些油头粉面的官家子弟,总有些局不得不赴,而场所也总归就那么几个地方,不是酒楼就是妓馆,或者既是酒楼又是妓馆。人还没进场子,姑娘们就已备好了。该干他也干,没什么喜欢不喜欢,姑娘们倒是挺喜欢他,而且,能爽到干嘛委屈自己?但从来没干到现在这地步,不管是被他干的,还是他自己。

    突厥人还回头来看他,那眼神霍临总觉得是满腹委屈。他连该做什么都不知道,愣得跟个冬瓜一样。

    图瓦什见他不言不语,不确定地喊了他一声:

    “霍临”

    两个字让霍将军一激灵,脑子里跟跑马似的滚过一大片带着呻吟的“霍临霍临”,再看这突厥人就顿时脸烫得能煎鸡蛋,利索地拔出来,那洞口一时合不拢漏出了一道腥臊的水液,淋在地面上的撞击声简直比酷刑还让人煎熬。

    然而这声音几秒不到就停住了。图瓦什也难为情,扭回头,收紧括约肌闭合穴口,不想让他觉得自己脏——虽说早脏透了。

    “抱歉”

    霍临声音低低的,说出去后图瓦什却没反应,以为他没听懂,又换着说: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过分了。”

    他这才真正反应过来,俯下身吻了吻他后颈,手抚过他脊椎,落在后穴上,说:

    “先弄出来。”

    说着就要塞指节进去,想把穴口戳开。

    戳也没戳进去,图瓦什回身拉住他的手,冲他勉强地笑了下,说:

    “没事。你洗干净就走吧,我为寄几洗。”

    霍将军又冬瓜了。直觉觉得这样不好,可别人不让戳屁眼他还硬要戳,会不会更不好?又被他那个“寄几”硌出了点没由头的火气,烦躁地一锤定音:

    “我做的错事自然是我来收拾!还有,自己!不是寄几!”

    ,

    他抓住他胳膊就把他拉起来背靠近自己怀里,连鼻子只能戳到他肩胛骨、得别扭地歪着脑袋才能看见身前情况也不管,双腿格开他的双腿,让他下方大敞,总算给这个人高马大的可汗留了点选择的余地:

    “你自己拉出来还是我给你扒开?”

    好像也没什么选择的余地。

    被他一系列举动弄得有些愣的突厥可汗没忍住笑——自然是无声的。他背对霍临,自然这小将军也看不到——真是小,跟个小号的椅子一样,虽说在汉人中还稍高些,可非要这么不自量力地抱着自己,刚肏完他的肉棒还热乎乎的抵在他屁股后面,关心人也凶巴巴的。

    想要他多碰碰自己。

    突厥可汗抿住笑,不说话。

    他不说话霍临就以为他不愿意,二话不说直接上手,一只垫在他屁股下抬高身体,一只去分开穴口,使了些劲儿才拉开。热烫的水流起初仅仅是无力地流出来,后来冲劲越来越大,短短地打在地面上,像在小便。和这些水流亲密接触的手指被冲刷着,霍临躲在他背后的脸又开始发烫,见总算要完了,就换手去按他小腹,问他:

    “还有没有?”

    哪里还有刚才的半点火星,跟做错事的毛孩子一样。

    “还有一点。”

    图瓦什眉眼在笑,声音却听着委屈。

    霍将军越发觉得自己错得太过,按下羞赧不表,一点点四处压他小腹,慢慢往下,洞口确实又有些液体出来,可不是射出来的,是落下来、流下来的,还有些滑、有些黏。慢了半拍辨认出是什么的霍将军僵住片刻,又继续按压,胸中有什么澎湃的感觉渐渐舒缓下来,攫住他,让他吻咬起近在嘴边的细腻的背部肌肤,拉开他穴口的手也不老实,往洞穴里钻去,指腹探索肠壁。

    图瓦什还是在笑,稍稍扭过些身体,对他说:

    “这样弄不完。要洗出来。”

    ,

    “怎么洗?”

    霍临拿出手指,指尖上又带了些白团。

    “进水里去,然后再洗。”

    霍临收回自己的腿,性格里的征服欲让他想也没想就把这位比自己大一号的突厥可汗拦腰抱起。沉甸甸的身体抱稳了,霍临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样是不是不太妥,虽说是有些沉,也不是抱不动,可他低头一看见图瓦什同样惊愕的眼神,不服输的劲儿就上来了,挑衅:

    “看我干什么?还能把你摔下去?”

    图瓦什噗嗤一声笑出来,惹得已走到池边的霍将军恼羞成怒,往前一抛就把他摔进水里。温热的水花溅起一人高,他也跳进去,抓住他还未平衡好的身体,逼到另一头的池边,咬牙切齿:

    “不准笑!”

    “不笑。”

    图瓦什说着,表情还是笑的,索性抱住他脖子吻他,腿也缠上他身体。

    霍临把火气发泄在推搡他舌头上,手环着他,从后背摸到后腰,再抓着臀肉揉捏,好像怎么抱也抱不够。他把两瓣臀肉挤压在一起,又分开,捧住臀底,往上压,暴露出穴口,交缠在一起的口腔里就滚出喘息的喉音,腰也扭动着蹭他还在不应期的肉棒。甫一分开,饱含诱惑的“霍临,霍临”就又吹拂上他五官,霍将军听得耳热,分手去探他肉茎,却也还在不应期,粗壮的一条握在手里,这人蹭得他更起劲了。

    到底是有些心有余悸,霍临觉得这回得打住了,不然再发生些什么他没见过的事,他不知道自己还不能不能处理好。

    “晚点。”

    他说,安抚地吻他唇角,手指探进穴口,让温泉水钻进去,指腹刮起肠壁,问:

    “是这样洗吗?”,

    图瓦什只顾追着他看,心不在焉地回答:

    “是,是。”

    越看他越觉得好看,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一样。从军打仗都带着头盔,沙尘血水一扬起,什么面目都变得可憎起来。这汉人将军还总是一天到晚拧着眉头,凶悍又严肃,起初也只觉得他顺眼,现在却看得眼都移不开,像是朵一下水就被洗去污泥的莲花。

    他偷偷抚摸他散在水面上的长发,原来乱成一团杂草一样的头发现在都柔顺地伸直,在水的润泽上摸上去滑滑的,用手指卷成一个圈也很快就散开,和他们突厥人偏软的卷发不一样的坚韧。还有他不像自己那么高耸的眉骨,坦然地亮出眼睛,内勾外翘的丹凤眼,总是看上去很有神,一生气就凶得要命,痴迷的看着自己的时候又能勾走他的魂魄。细窄挺直的鼻梁,有些薄的唇,他又忍不住吻上去。

    霍临含着他的唇肉,觉得自己又快陷进去了。被他裹住的手指在甬道内清理、检查,滑腻又规律地蠕动的内壁却好像没什么东西可要他再刮出来,再刮就又是一片触感明显不同的水液——那些总是在他冲击他时浇灌他冠头的温热水液。

    图瓦什收回唇,手破开水面抚上他侧脸,叹息般说:

    “你是月神给我的离乌。”

    “礼物。”

    霍临纠正,却不说更多了。

    他知道他们的月神还是在一个相当血腥的场合。

    那是六年前的夏天,他出兵攻打一个名叫亚拉穆的部落。临近秋收,他即将第一次回京述职,年轻气盛又求功心切,带人突进的时候正在午后。亚拉穆是个小部落,知道打不过汉军,被袭击当日没有布兵守卫,也没有求援,而是为刚成年的王子举办婚礼。他提着枪带着赵从冲进婚礼帐篷,满目绚烂华丽的装饰,金红交错,蜡烛熏香。他一样不管,只憎恨他们的软弱可欺,提枪就刺进新郎肚子,枪头拔出来,血喷射一片,染红了他们挂起的狼头图腾,也染红了新娘的脸和衣服。她抱着王子的身体一边哭一边冲他吼叫咒骂,他听不懂也充耳不闻,一枪挑破那片名不副实的图腾毯子,再要去杀坐在一旁观礼的老可汗时,女人就冲上来拖住他痛苦的哀嚎。他扔开她,仍旧举起了枪,砍完老可汗的脑袋,回头一看,那女人刎颈自戮了。

    这是他第一个大军功,赶尽杀绝,做得够狠,又占据了绝好的战略位置,回朝皇帝就给他升了一职,赏赐无数,风光无限。

    事后良心作祟,他问赵从那天那女人是在喊什么,赵从跟他说大半都在骂你是禽兽,猪狗不如,他说我知道,剩下的小半是什么,赵从说:

    “月神在上,救救我的夫君吧,月神,月神乌麦啊,让我和夫君在冥界相见吧。”

    他那次听完,也什么都没说。

    “礼物。月神的礼物。”

    图瓦什重复着,看着他笑,指腹摩挲他眼尾,吻上他额心,嘟囔了句突厥语。

    ——月神啊,让我们不要分离。

    霍临闭上眼,又想起了那个女人刎颈自戮时飞扬的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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