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01(2/3)

    “啊壮宝哥啊,壮宝哥很好啊,我刚来的那段时候他还给我加餐呢~还有还有啊”

    张壮宝干脆把馒头塞进何郁手中,“你们快列队点名了,赶紧过去吧,这个别让人看见。”

    什么?!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凭什么用这种姿态同情我怜悯我啊?你以为你关心我我就会感激你吗?你听着,我是个同性恋,我喜欢干男人,在我眼里,你他妈的只不过就是一个洞,你明白吗?!所以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来烦我了?!”

    “”

    “”

    上铺的陆良爬下床,看到何郁满嘴的血还是吓了一跳。

    “那个厨房的张壮宝,你知道吗?”何郁问陆良。

    “嘿,兄弟,你淡定点儿。”

    “行,你不是爱多管闲事吗,那我跟你说,我不想要你的馒头,也不用你来关心我,我现在想操你,你愿不愿意?”

    最后,周森把粉末倒在掌心,微微错开手指,任由白色的粉末像细沙一样从修长的五指间滑落。

    一个男人正站在他身旁,他穿着白色的厨师服,体型颇为高大壮硕,五官硬朗,下巴一圈硬硬的胡茬,这使得男人看上去粗犷阳刚,只不过面上温和的表情削弱了他外在给人的粗砺感。

    在连续扔了几个馒头之后,何郁也没这么做了。

    纯洁的白色在此时仿佛比红色更为火热诱人,就像是救命也致命的颜色。

    “想想其他事,总之,有哥们和你一起苦。”陆良冲着何郁无奈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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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热腾腾的馒头出现在了盘子里,就好像变魔术一般。

    何郁的反应有些迟钝,过了一会儿,他才略有些惊讶地抬头看去。

    何郁惊讶地瞪大了眼,他没料想到张壮宝会这么回他。

    用脑袋撞击墙壁,企图让自己清醒些,甚至是通过自残,小刀划开手臂,让血流出来,何郁舔着自己的血和那道长长的伤口,他不知道自己的血液里是不是也残留着些毒品,他希望如此。

    “我我没有想过要烦你”张壮宝小声道,语气似乎有些委屈。

    只是如果这么想的话,自己不就成了那个无家可归的可怜猫崽了吗?

    和往常一样,在动筷子之前,何郁盘子里的食物就已经被抢走了,只剩下点残羹剩饭。

    何郁站起身,把馒头丢在了地上,白白的馒头在地面上滚了滚,片刻之后,便落的全是灰。

    过了好一会儿,张壮宝才道,“如果你想的话”

    何郁没有动。

    用细长的指甲抓绕墙壁,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让白墙的粉末充盈在指缝里。

    陆良哎地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何郁的肩,颇有那么些语重心长道,“我懂你,毕竟我也是过来人。”

    第二天,第三天,以及之后的几天,何郁都能发现自己餐盘里的食量增多了,至少是其他人的两倍,而且即使食物再被抢走,之后张壮宝也会再给他一个馒头。

    他对此毫不怜惜,而其他人却视之为珍宝。

    “你现在不会想再吸毒了吗?”何郁问。

    张壮宝摸了摸脑袋,“我看你从进来后,也好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了,这样下去不行,你的身体肯定撑不住。”

    其他人吃完离开了,就只有何郁还坐着,双眼无神地盯着自己空落落的盘子,脑袋里什么也没在想。

    “我受不了”何郁说,用指甲抓挠自己的伤口,只是这种剧烈的痛感也盖不过对毒品的渴求,这让他痛苦万分。

    似乎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个什么样的男人,这让何郁想到了那种外表看上去凶悍不易亲近,但却是会在下雨天收留猫崽的男人。

    “没什么”

    何郁被毒瘾折腾得无法入睡,且一天比一天严重。

    “我吸毒啊,我是社会的败类,渣滓啊,我自作自受啊,所以才会被关在这里!”

    在食堂以外的地方遇见张壮宝的时候,张壮宝都会对何郁笑,和他打招呼,有时候还会关心地询问他的状况,就好像两人已经是很熟的老朋友那样。

    “喂你脑子没问题吧,我说我要上你啊?!”何郁大声道,似乎想让这个憨直的男人听清楚自己的意思。

    或许是因为一旦在意了一个人,就感觉自己好像能经常碰见他,这就跟怀孕的女人总觉得大街上的孕妇变多了是一个道理。

    “”张壮宝似乎没想到何郁会突然这么做,有些惊讶。

    最近这个叫张壮宝的总是会出现在自己眼前,这令何郁感到有些烦。

    白色粉末掉落在地面,融进黑色的泥土里,其余的几个人立刻一拥而至,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就像一条狗一样,舔着地面上那星星点点的白色。

    “偶尔吧,一开始的那段时间最难熬了,熬过去就好一点了,每天训训练,干干活,被其他人和警官打一打,好像也还行,习惯了就好像也没那么想吸了。不过我不是吸海洛因的,所以咳,没你那么猛你这个情况的确”

    他的双眼下是重重的黑眼圈,他看上去比之前还要消瘦,他不知道如何才能缓解这种强烈的毒瘾。

    何郁剧烈地吞咽着口水,他也很想这么做。

    “”

    “啊你说壮宝哥啊,知道啊,怎么了?”陆良探出一个头。

    略微蹙起眉,这样的想法不知为何令何郁感到有些不舒服。

    而且这个男人有个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有些滑稽的名字,张壮宝。

    就像是某种妥协,就像是猫崽最终还是会接受人类的施舍那样,他咬了一口馒头,软软的,香甜的味道,原来自己还有味觉,原来普普通通的馒头也可以尝出好吃的感觉。

    周森冷哼了一声,他走了,留下一群为之疯狂的人。

    “兄弟,忍啊,一定要忍,反正这种强制戒毒所,不管你有没有真戒掉,三年了就一定能出去,表现好的可能还能减几个月呢。哎,也是自己作的,谁叫咱一开始要碰那倒霉玩意儿呢。”陆良耸了耸肩。

    没去看身后男人的表情,何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何郁受不了一般地把张壮宝按在墙上,烦躁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给我馒头,为什么要关心我?你为什么总是要在我面前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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