④夜里的玩弄,程祁ZW被抓包!(蛋:可怜兮兮祁喵喵)(2/2)
程祁从起床便觉得自己那女性的器官有些异样,稍稍一夹腿,那种酸胀的感觉几乎弄得程祁想要叫喊出声。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想起浴室里有一面落地镜,便把下半身的衣物脱得一干二净,程祁对着那面镜子,将两腿分开,可站立的姿势怎样也看不清楚,只好坐在地上,把那两条长腿往两边掰去,他看着自己那女穴,小巧的阴唇红肿着突出来,嫣红的颜色与以前的粉嫩截然不同。他有些想不明白,自己这处到底是被什么无意的剐蹭到了,才这么肿胀酸痛。
尽兴了的闻州,轻柔的抱起性娃娃般的好友,为他清理干净,重新穿上那套幼稚的超人睡衣,掖好被摞在一旁的被子,在那被肏弄的红肿的唇上印上一个占有欲十足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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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州咬牙切齿的想道,这个淫荡的贱货果然是离开了男人就不行了,如果给放出去了还不得光着屁股去勾引别的野男人,这种假装不舒服请假,却在家中自慰的骚货,就应该被锁住,一辈子只能靠吞食男人的精液为食。
程祁有些惊疑不定,心想,自己的身体......原来是这么淫荡的吗?
“你在干什么?”闻州把脑海里的黑暗幻想克制住。面无表情的问道那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淫荡的程祁。
程祁感觉到自己身边的床垫下陷了一块,刚要询问,便被人打开双腿,小花唇上被两指摁上了一块冰!一瞬的冰凉刺激的程祁几乎弹跳而起,却被身旁少年不容置喙的给摁压下去。
程祁被情欲弄得有些恍惚,强忍着因冰块刺激而产生的快感要把自己折磨的呻吟出声的感觉,几乎都要认为是那少年故意要如此折磨自己了,可抬头一看那少年面无表情的专注的为自己红肿的地方消着肿,反观自己却被情欲弄得怀疑起真心想帮助自己的人。
来到餐桌上,闻州看样子起的很早,早早地就开始吃起了早餐,看样子是睡得很不错心情很好的样子。闻州抬头,看程祁姿势独特的下楼梯,他腿间那处昨夜被玩弄的狠了,稍一闭拢双腿便会有酸胀的感觉,他那嘴更是比平常要嫣红肿胀许多,明眼人一看便知,那处定是被什么东西给狠狠摩擦过了的。闻州心里了然,心情愈发的愉悦。
闻州满意的看着这幅身体被自己的体液弄得一塌糊涂,像是一个乖巧的性娃娃一般,全身上下都沾满了主人的液体。不管是里面还是外面,都散发着主人的味道。面对主人过分的玩弄,只能低着头乖巧的承受。
程祁的粉嫩的唇被磨弄得红肿起来,内里鲜红的内壁挂着一摊淫糜的白浊,射在喉腔的液体被程祁下意识的吞咽给吞进了肚子里,现在倒真是整个身子里里外外的都是闻州的味道了。
程祁下身赤裸,涨红着脸,在对面那个冷面少年面前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等待着最终的审判结果。
“吓!”全面镜前的程祁赫然被吓了一跳,连忙合拢双腿,试图掩盖住自己刚刚的淫荡行径。
程祁觉得自己肯定是生病了,连平常非常可口美味的牛奶都觉得透着一股子奶腥味,简直让人作呕。于是乎干脆理直气壮的请假待在家里休息了。闻州听他要在家休息也没阻拦,独自一人去学校了。闻母闻父也相继离开,独留程祁一人在家。
早餐是进口的牛奶搭配闻母亲自做的三明治。程祁一落座,便端起那牛奶想要润一润自己肿痛的喉咙,刚一喝进,便被吐了出来。程祁蹩着眉,一脸嫌弃道“今日这牛奶怎么这么腥!?”随后便把牛奶摆到一旁,看样子已是对那牛奶嫌弃的不行了。闻州听闻他这么一说,又想起昨夜,程祁那张小嘴里是怎么含住自己的精液,又是怎么的被他自己吞进肚子,那副淫糜的、淫荡的景象在闻州的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
程祁不希望自己在闻州的印象是一个饥渴难耐的婊子、贱货。只能试探的向他开口,描述着自己早上起来那处的异样,却绝口不提自己抚摸那处给自己带来的快感。
程祁出神的想着,最后抱着试一试的心情用手去触碰一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席卷了程祁有些昏沉的头脑,程祁感觉自己那处本来酸胀的感觉好像略微的减轻了一些,便一直用手轻轻抚弄着那处,全然不知浴室的门口早已站住一个不知站定多久的不速之客。
那双不怀好意的手夹着冰块,在那处红肿的阴穴上来回游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总是刮擦着那敏感的小阴蒂,甚至还顺着缝隙被轻轻的按入了小穴里。不断被融化的冰块化成水,把那个地方弄得湿淋淋的。
第二日,程祁觉得自己可能生病了,不仅仅是一早起来,喉咙很痛,还伴随着一股腥甜的味道,嘴唇也像上火了似的红肿着,轻轻一碰还会有一丝刺痛的感觉。最主要的还是.......他下面那处酸酸麻麻的,就好像.......被人用什么东西狠狠地摩擦了一番似的。说起话来,嗓音的嘶哑都把自己给吓了一跳。
闻州端详了片刻那个地上俨然成为一个被蒸熟的大虾一样红的冒烟的程祁,伸手把那个光着屁股的淫荡无比的人给拉了起来。程祁见他并没有追问自己刚刚的行为,还是十分的不好意思,像是要灵魂出窍一般。
只能乖乖躺下,在好友面前光着下半身,最主要的是自己还有个不同寻常的女性器官,这样的认识简直让程祁快要冒出实质的白气来,那对湿漉漉的眼飘忽不定的,就是不敢放在闻州的身上。
闻州心想是不是昨晚把程祁玩的太过火了,有些心虚的去药店买了一些治喉咙酸痛的药,急匆匆赶回家中,客厅空无一人,看来应该是去房间里了,可刚进到房间便被自己眼前的淫荡的景色给震撼到了。那自己以为不舒服的人竟然赤裸着下半身坐在浴室里的全面镜前自慰,自慰到忘乎所以,连自己来了都没有发觉。
闻州拿起手机,为自己淫荡的小宠物拍了一组照片。无论是沾满白浊的淫荡的小嘴,还是那处女性的雌穴被精液满满糊住的色情景象,敞开大腿露出那刚被喂满的小穴和嘴角挂着几滴白色的浊精,小巧的乳头泛着深粉,一看便是被人狠狠玩弄过后的景象。程祁只能如同一个被主人随意摆弄的性娃娃一样被人换着姿势拍下一张张淫糜性感的照片。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来人粗长狰狞的性器与程祁那沾满白浊液体、两瓣小阴唇都被摩擦的红肿不堪收不回去的女性雌穴在一起的特写。只见那狰狞的性器头部没入了那下等妓女都不如的淫荡小穴里,仅仅只是头部都把那小穴撑得满满当当的,肉嘟嘟的阴唇被挤压得合不拢嘴,还挂着几滴白浊与阴穴自身分泌的淫液,充满着情色与淫荡。
“躺下。”少年的双唇吐露出程祁的最终审判。程祁有些愕然,却又不敢抵抗那个已经明显在生气的少年。
“冰块可以消肿。”这个理由着实让程祁无法反驳。这已经是第二次,自己袒露着下半身,被好友用手付弄着。只是这一次还多了冰块,理由是消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