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2/2)

    买了折叠桌也顺道买了两张折叠凳,饭菜都准备就绪后肖群便反客为主招呼陈默吃饭,自己从购物袋里翻出自超市买里开瓶器和一瓶红瓶,打开后倒入同样是刚买已经被他洗干净并擦干的两个红酒杯里。

    肖群不愧于他特级大厨的名号,就陈默家这么简陋的厨房环境竟然还能弄出足以媲美五星级大饭店的菜品来。从摆盘到色味,无一不看得陈默一度怀疑他其实是直接叫饭店送过来的。

    看着肖群把其中一杯红酒放到面前,陈默忍不住说道:“你好像特别爱喝酒。”

    就是这么急切地想要,并且在意识到连追求这个过程都有可能可以省略时,肖群内心的阴暗面顿时星火燎原,把理智烧得节节败退。

    陈默就当不知道他正在用快把他烧穿一样的灼灼目光把他上上下下看了个透,兀自清洗水槽里的碗筷酒杯和碟子。

    再怎么拖拖拉拉,厨房也就这么丁点大,总有无事可做的时候。最后陈默还是不得不朝门口走去,并面对肖群没有半点遮掩望过来的炙热目光。陈默无言地看着一阵把出口堵得密不透风并且完全没有退让意思的男人,平静地说道:“让开。”

    饭后,轮到陈默钻进他那间狭小的厨房里开始洗碗收拾,把桌子凳子折叠起来摆放在房间角落处后,肖群用他魁梧健硕的身子把厨房那间尺寸偏小的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你好像偏爱红酒?”

    不久,陈默冷冷地望着肖群,说:“我需要四千万。”

    要是之前肖群能被他这样的目光看得心头一怵,当然现在也下意识地有些发颤,但他稳住了。肖群知道,他拿捏住了陈默的命脉。这个发现比起震惊,其实更让他坐立不安,不安在于他要不要捏住这根命脉,他原是真想慢慢追求眼前这个让他心痒难耐的男人的。要疯了简直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个人,明明认识满打满算加起来还不到24小时,明明以他现如今的身份地位上赶着要扒着他的人多得都数不清,环肥燕瘦任君采撷,可他偏偏就是对面前这个人起了执念。

    可惜,饭菜是丰盛精致了,却配上一张怎么看也高档不起来的简易折叠桌,把这几道高级菜品衬得朴实乡土不少。

    “为什么?”

    “我知道小孩子吃糖多不好,每回去超市就讲好只能买几个。我女儿很懂事,明明有那么多喜欢的,每次站在货架前都是留连不舍,但最后从来都只拿说好的数量。”

    这次倒是肖群不说话了,整个过程他都只是安静地听陈默说话。]

    发白的灯光下,陈默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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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程不重要,他只要结果。

    车子停到了陈默家附近,下车前,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肖群问陈默:“你为什么要和你前妻离婚?”

    可能,就是最粗暴原始不过的名为侵略的东西使然吧。

    肖群并不如外表看起来憨厚老实,要不然他混不到现在的这个地位,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真说不清楚为什么这一个长相明明就不怎么样并且脾气还挺臭的陈默就是能如此让他抓心挠肝的想要得到他。

    其实现在肖群还是极冷静,也极理智的,要不然他早已经把人扑倒在身下,缚紧他的四肢,居高临下告诉他:“把你卖给我,我出钱救你女儿。”

    他听得出来,陈默很爱他的女儿。

    肖群松开了抓在门框上的手,一步步朝陈默逼近,“陈默,我可以给你四千万,你到我手底下来工作,一年一百万,你必须做满四十年。”

    陈默头枕在座椅靠枕上,视线不知道落于何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我累了。”

    陈默拿起红酒杯让深红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动数圈后,把杯品置于鼻下嗅了下味道,并没有喝,把杯子又放下了。

    两个人吃饭罢了,要洗的量实在也没多久,不过陈默洗得仔细,清水过一遍,用洗清剂再洗一遍,冲干净擦干再一一摆放进厨柜里,整个流程下来还是花了不少时间。难得的是肖群异常的耐心,除了目光都快变成实质熊熊把陈默吞没,人却老老实实倚在门口处,连话都没多说一句。

    手上的纸巾湿得不能用了,陈默随手丢入垃圾筒里再扯下另一张干净的,“我没把孩子带来这里过,我不想让孩子看到她爸爸过得这么颓废。每次把她带出来都是在酒店里住。”

    陈默煮饭做菜不行,收拾倒还是可以。

    陈默直视着肖群的脸,脸上无喜也无悲。

    对手越强,越能让野性的欲望强烈而冲动。

    陈默被他逼至墙角退无可退,只能束手无策看着肖群把自己圈在角落里,当他看着肖群的脸朝他压过来,眼见就要把他的视线全部遮住整个把他吞噬时,陈默闭上眼睛大喊:“肖群,我没说同意!”

    陈默应该是能看出肖群炙热目光下的那分阴暗的就差没脱口而出的强烈欲望了,他看着肖群的目光越来越冷,然而他这样,莫名其妙便让肖群心头那把熊熊大火越烧越烈。

    肖群用特意压低了几个音阶的声音说:“陈默,你需要多少钱来救你女儿的命?”

    肖群连动都没动一下,一改之前在陈默面前那几乎算是惟命是从的忠犬模样。他把手直接撑在两侧门框上,把出口堵得更是严丝合缝,整个人不动如山,陈默就算是个脑子缺根弦的也知道肖群没打算轻易放他出去。

    就在陈默终于把所有餐具都放进橱柜,扯下一张厨房纸巾开始擦拭料理台上的水渍时,肖群终于开口说道:“你屋里几乎找不到与你女儿有关的半点痕迹。”除了桌上放置的那几份医院诊断书和通知单。

    肖群看得眼睛里似有什么热切地光芒一闪而过。

    回到陈默的住处,肖群花了将近一个小时弄出了四菜一汤,都放在他刚从超市搬回来的一张折叠桌上。

    折叠凳太矮,高大威猛的肖群坐下来只能分外憋屈地岔开腿,两边膝盖都冒出了桌子顶到了边缘。听到陈默的话肖群摇头,“并不是,分场合。和你在一起,我就会想到红酒。”

    肖群稍稍歪了下头,借着屋中泛白照得人脸色发青的灯光,看向桌对面的脸色白得有些不正常的男人,似是认真地思索了一番,片刻后,说道:“你知道吗,红酒适合20度以下的低温储藏。你给我的感觉就像看着冷冰冰地,可一旦打开了你的心就会发现里头的颜色热情似火,喝下去之后回味无穷。”

    肖群冲他一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酒是好东西啊,高兴时助兴,伤心时消愁,什么场合都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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