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5/5)

    陈默问:“郑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郑淮南笑了一下,说:“就是我话里的意思,你给这里的男人舔射出来一次,就能保住肖群的一根手指,十次就十根,现在嘛,你只保住了肖群的右手大拇指,也就是说还剩九次。怎样,够划算吧?”

    陈默看着他,眼里再隐藏不住他之前竭力压抑的怒焰。

    见他这般,郑淮南非但不觉得如何,反而笑得更开心,甚至用他穿着皮鞋的脚尖恶意且带着凌辱意味地不断来回勾弄撩拨陈默的下颔与颈间的皮肤。

    “口活这么好,看样子你没少舔鸡巴,今天也不过是让你充分发挥特长。再说了,这里来的人都是我请来的客人,现在我的客人对你产生了兴趣,我这个主人总不好让客人们败兴而归吧。你该庆幸这里喜欢玩男人的没几个,而且你这张脸也实在让人难以下咽,要不然就不止让你用嘴来做了,恐怕这里的男人能把你肏到屁眼再也合不上。”

    话说完,郑淮南一脚踩在陈默胸前,直接把他踢倒在地,“赶紧给我爬过去!”

    “想安然无恙离开这里,你就快点爬过去把人都伺候好。要是让我的客人不高兴了,你也别想保住肖群的手指了!”

    被踢倒在地的陈默好不容易爬起来,他看着周围闹哄哄的一群人,看着各种不怀好意或满是嘲弄的目光,看向躺在地上仍旧没有动静的肖群,咬一咬牙,还是不得不爬向坐在另一侧的某个早已迫不及待主动解开扣子放出腥臭粗黑大鸡巴的男人。

    陈默爬到这男人大开的腿间,甚至不愿抬头去看一眼这人到底长什么样,忍着恶心双手握住这根发烫的丑陋肉柱,张嘴就把这根鸡巴正在吐出前列腺液的顶端吞了进去。

    这男人先是倒抽一口气,忍了忍后,终是抑制不住“嗷嗷”叫出声来。

    “我靠,好烫,裹得真紧!真会舔——太爽了——嗷!比我之前肏过的那些女人都还会舔,艹啊,爽!”

    看着这男人爽得嘴巴都没停过一直咋乎,再看埋首于男人腿间卖力舔弄吞吐丑陋鸡巴的陈默,之前不少对此还没什么感觉的其他男人都不约而同地夹紧了双腿。

    这男人没郑淮南坚持得久,在他射出来时,陈默像是被精液呛到,挣扎着从男人胯间抽离,身子歪向另一边,一边面红耳赤地咳嗽,一边吐出已经被射入嘴里的精液。,]

    这次连给陈默缓一会儿的时间都没有,没多久,陈默的咳嗽声都还没停止,他就被人拽着后领把头硬按向了另一个男人的胯间。

    “舔!”

    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眼前只有男人包在内裤里那胀鼓鼓的部位。

    嘴上还带着其他男人精液的陈默扯了扯嘴角,一个苦笑甚至都还未在他脸上成形,他的脸就被人粗鲁地一把按在了满是男人浓重体味的大鸡巴上。

    会做,不代表就喜欢做。

    陈默是很讨厌给男人口交的,这游戏似乎就是知道陈默讨厌这个,所以今天一下子就让他给男人用口做个够。

    已经不知道用嘴吞下第几个男人腥臭鸡巴的陈默在嘴巴酸涨麻木到完全没知觉的时候,就连动作都是重复完全是无感知的机械性,完全靠着意志在撑下来的时候,居然还能抽出些许间隙来想这个问题。

    陈默的嘴角开裂,脆弱的口腔黏膜早已经破皮严重伤口累累,被不断抽干的喉咙滚烫得像要烧起来。但比起这个,陈默觉得自己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下巴了,他怀疑是不是被男人们的鸡巴撑得脱臼了。

    不知道是第几个把鸡巴塞进陈默嘴巴里的男人有些气急败坏地按着陈默的脑袋,疯狂地摆动腰身,嘴里一边骂咧咧道:“艹,他的嘴巴该不会是被肏烂了吧,完全不会动了,干,才到我就这样,还没被玩烂的妓女那松阴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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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默的脸上满是男人们射在他脸上的精液,和着他因为痛苦而不受控制流下的泪水,混得一张原本干净清爽的脸格外的狼狈泥泞,也更让男人们嫌弃起来。

    按着陈默的脑袋肏着他的嘴的男人很不爽利急哄哄抽干了上百下,便一个深插,抖着身子把精液如数射进了陈默的喉咙深处。他一放开陈默的脑袋,早已面红耳赤甚至开始翻白眼的陈默立刻把头歪向另一边,把手指伸进自己的嘴里去抠喉咙,没多久,便听他“哇”地一声,嘴里顿时喷出一大股又酸又臭带着血丝的浓白液体,全是之前他被迫吞下去的不知道几个男人的精液。

    吐出这一波还没完,陈默就像被点了开关一样,从第一波呕吐开始,就接连不断地一直往外吐东西,连他下午吃的那点晚饭都给吐出来了,到最后连胃酸都没得吐了,他才算是停了下来。

    陈默跪趴在一堆呕吐物面前,浑浑噩噩地想着他以后可能连看见自己的阴茎都会反胃恶心。

    在陈默吐出第一轮酸臭味道浓重的东西出来时,屋里的其他人就立刻嫌弃万分得躲开了好几米远,让以陈默为中心的地带呈现出一个直径有三四米的无人真空带。

    郑淮南仍然端坐在沙发上,一个美女紧贴着他坐在他身旁,无所顾忌地拉下上衣,用一对包裹在薄透乳罩里的高耸奶子去蹭他的手臂,柔若无骨的右手则没入他的内裤里反复揉弄,只为挑起他的情欲。

    郑淮南看着不远处跪趴在地上的陈默,悠哉游哉地喝着美酒,他以为陈默这下是彻底废了,嘴角一勾,眼里闪过一丝嘲弄。可没过多久,他以为已经彻底废了的人慢慢地直起腰,坐起来,把脸埋入手臂里,用还算干净的上衣袖把一张快被精液糊满的脸擦擦,然后艰难地却又隐忍执着且无声的原地站了起来,把背挺得笔直。

    陈默看着郑淮南,黢黑的眼中无波也无澜,他张了张口却没出声,然后他闭上嘴巴,喉结上下滑动数下后,他再次张嘴,用沙哑到完全失了原声,听得让人不禁皱眉的声音说:“郑少,可以让我和肖群走了吗?”

    明明不久之前还狼狈不堪地无力跪趴在地上吐得像个濒死之人,可没过几分钟,他就已经站直脚挺起腰身一脸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尽管,他嘴唇的破皮和红肿以及嘴角的开裂都在告诉别人他之前经历了什么。,]

    郑淮南沉默了很久,突然,他一把推开身边的美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不顾陈默身边一堆酸臭无比的呕吐物直直朝他走来。

    郑淮南走在陈默的面前,在离他大约有一臂的距离后就停了下来。

    他认认真真看了一会儿陈默的脸,笑了,他说:“陈默,回头,看看,我给你准备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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