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2/5)
郑淮南搬了张椅子就坐在浴室外,看样子他是打算全程观看陈默洗澡了。
郑淮南爽得头抬起,脑袋枕在椅子靠背上,呼出的气息变得滚烫,放在两侧扶手上的手开始握紧。
陈默顿了一下,说:“郑少若是喜欢,我可以表现出惊慌失措的样子来。”
陈默跪下,四脚着地,朝他爬过去,直至整张脸几乎贴上郑淮南那胀鼓鼓的胯部。陈默跪在郑淮南大开的腿间,略一抬头对上他的视线看了一会儿,低头牙齿咬上皮带扣,艰难地用嘴帮一身西装的郑淮南解开皮带,顶开西装裤上的扣子,牙齿咬住拉链头往下扯。整个过程陈默都没敢上手。
待整根粗长的鸡巴都让他舔湿了,陈默才微微调整姿势,直起腰杆,舌尖抵上正不断吐出腺液的马眼,嘴巴努力张开,然后脑袋一点一点沉下去,缓慢地吞下这根巨大无比的长型凶兽。
洗澡得站起来,但方才的几次三番灌肠几乎耗尽了他的力气,脚因为失力和跪得久了又酸又麻,陈默试了好几次站起来最终才成功。
那里如今虽不怎么中用了,但到底极是脆弱,陈默脸上很快泛上不适的神情,眉头一点一点拧起来,冷汗也再次冒出。
但也不能拖得太久,真把那人惹急眼了,也许下一秒他真的会被搞死了扔进海里。
陈默无奈,取下花洒,把花洒头拧开放到一边,背过身把水管头准备往屁眼里塞时,又听郑淮南说:“背对我跪下屁股撅起来,我要看整个过程。”
陈默说:“郑少,洗完了。”
刚射完的郑淮南人显得有些懒,他瘫坐在椅子里,垂着视线看着依旧跪在他腿间的男人,看他红着眼把精液吞进肚子里后,右脚抬起,皮鞋尖抵在陈默身体上顺着他身体的线条,自他因为跪着而曲起的腿一路蹭过去,最后没入陈默的腿间,挑起那根由始至终都软垂着的性器抵在他小腹间忽重忽轻地碾压。
陈默一打开热水,通风排气扇便自动开启,高科技排气扇能瞬间抽走浴室里的水蒸气,绝对不会留存半分于浴室里模糊以及阻挡在外观赏的人的视线。
不知道什么时候,郑淮南胯间部位已变成胀胀鼓鼓的一个大山包。
郑淮南说:“我知道你怕我。那天在会场里你躲我,就好像兔子见了狼。那身子窜得可快了,一溜烟就不见影了,我是去找肖群才找到你的。怎么今天你看着完全就不怕我了呢?不说惊慌失措吧,也应该露出点不安的表情来。可你现在,看起来,很淡定啊。”
估计是一亿的单子换来的人不想还没真正开始玩就弄死了吧,因此在陈默的肚子被温水撑至似怀了四五个月的孕时,郑淮南出声了:“可以排出来了。”
所以陈默计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关水,打开浴室门,取过挂在一旁的浴室,从头到脚细细擦干,然后浴巾随手一放,依旧一丝不挂站在郑淮南面前。
陈默张开嘴伸长舌头,从下往上开始舔,他舔得仔细,舌尖扫过遍布肉茎的每一根青筋,往下是尽可能含住硕大的精囊吸入嘴里吸吮舔弄,往上会避开最顶端已经开始冒出透明黏液的红色龟头,舌头只在冠状沟处反复舔扫。
上一次还想着可能有退路,这一次到目前为止,想逃过一劫也就只能先把带他上船的男人伺候好了。
连洗个澡都不能喘口气,精神压力太大,的确容易导致人情绪不稳。
郑淮南手指在下巴上轻刮,脸上神情极是耐人寻味,他上上下下打量陈默的身体,就好似是头一回看到那样满眼都是新鲜感。
外面的人是毒蛇猛虎,能晚一些面对就晚一些面对。
深红的顶端就是一个鸡蛋大小的蘑菇伞,连接冠状沟的是一根足二十公分长一手无法掌握的青筋盘虬的狰狞肉茎,再往下是两颗布满褶皱又大又沉的精囊。
脸色泛白咬牙忍耐的陈默立刻拔出深埋在他甬道里的水管。随着水管的离开,立刻便有一股夹杂着不少浊液的温水自陈默红肿微启的后穴里冲了出来,他被撑大的肚子也迅速瘪了下去。
陈默再次深呼吸,依旧照做,他先把手指塞进自己的后穴里把身体深处的精液抠出来一部分,接着再把水管往后穴里塞,他感觉塞入差不多了正准备伸手开水时,郑淮南又发话了:“还不够深。”
西装裤的裤头随着拉链的滑下顿时大开,就可见被包裹在紧身内裤里的性器又长又粗的形状。陈默头继续埋入郑淮南胯间,牙齿咬上内裤的边缘,随着内裤一点一点被拉下拉扯,那根充满男人雄性味道的阴茎也随之一点一点露出其真面目。
只得继续往里塞,直至水管深到不可想象的地方,陈默难受得几乎直不起腰时,郑淮南才喊停。
可最终也只得咬咬牙,伸手打开水笼头,然后等待身体的极限来临,等待痛苦来临。但到底还是留了一手,水量没有开到最大,可以给陈默一段缓和适应的时间。
陈默放在两边大腿上的手不由攥成了拳头,他忍了又忍,见郑淮南完全没有收势,只得抬头朝他看去,用乞求的语气轻唤道:“郑少”
陈默不由松一口气。
郑淮南:“开水,我说停才能停。”
坐在椅子上的郑淮南交叠在一起的腿分开,双手放在两侧扶手上,微抬下巴,不可一世地说:“爬过来,舔。”
把花洒头装回去放回夹子里,打开热水,让温暖的水流从头冲到脚。人在洗澡时总是最放松的,舒适的水温冲散了陈默心头些许的阴郁,他把脸对上喷洒而来的细密水柱,过了几秒才开始动手冲洗身体。
陈默心想:高科技有时候的确很讨人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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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有不同的,怕是陈默特意把时间拉长了一些吧。
刚上邮轮时郑淮南对他开玩笑似地说出的那句话,他真没办法当成是玩笑。
陈默在从头冲到脚的热水里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正当他努力无视从浴室外投射在他身上的目光打算正正经经洗澡时,就听浴室外的男人说:“先灌肠,把肖群射进去的东西清理干净。”
陈默只得把方才的整个过程再重复一遍,如此往自己肚子里灌进四次大量的温水后,郑淮南才说道:“可以了,接着洗澡吧。”
郑淮南没有特别想忍,陈默又是特意为之,所以这次郑淮南很快便射在了陈默的嘴里。这次不用郑淮南命令,陈默就极其识趣地忍着喉咙的极度不适,把他灌进自己嘴里的腥膻精液给吞进了肚子里。
陈默努力当外面的人不存在,按自己以往的节奏先冲身体,然后洗头,用沐浴乳涂满身体仔细搓,再冲干净。
比起第一次给郑淮南舔,这次陈默更是细致也更是专注。
只听见郑淮南这话,陈默全身上下顿时冒出一身冷汗。
何时关水全由对方说了算,鬼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叫停,如果郑淮南想看水把他的肚子撑裂呢?
看到水排得差不多了,郑淮南又道:“还不够干净,继续灌肠。”
郑淮南一挑眉,背靠在椅背上,哈哈哈笑出了声,似听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笑完后他沉寂下来,又用让陈默毛骨悚然地,被蛇盯上一样的目光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