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1)
这句话让傅致不由得想起两个星期前的清晨。
当时傅致散步回来,经过顾念房间。前一晚顾念替他去截一批公海走私的货物,办得很妥当。他习惯让下属跟着一起吃饭,算是半奖半敲打,便顺道打算让顾念跟着吃早餐。
房间门没关好,可能人并不在,傅致稍稍一推,不防却撞上顾念正在床边自慰。
被猝然揭露隐秘的少年实在是颇有味道,他正双腿大敞着抚弄自己的性器,全身都有些红,衬得他昨晚受的两道伤有种十分诡异的美感。
他手里拿着的,傅致更是一眼便认了出来。
是自己的衬衫。
顾念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全是来不及消退的情欲,看见傅致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遮住自己的身体,而是把那件衬衫藏到身后去。
傅致装作没有看见,若无其事地让跟着的人退远些,自己关了门。
那天之后两人有意无意地半个月没怎么打照面。
毕竟傅致从来是不近男色的,二楼主卧旁的那间小卧室,睡的一直都是各色各样的女人。
或许是因为顾念身量偏清秀,是傅致未曾品尝过的中性美。
虽然他最终并没真把人彻底吃干净,不过于公于私,这场荒唐都不合理。但傅致转念一想,原本不过是一场风流而已,这种事不少见。顾念也年轻气盛,互相发泄罢了。
他倒没想过两人再次私下见面,是现在这副情景。
傅致回过神,看似冷淡的欲望又被少年的撩拨得逐渐膨胀。他眼神稍暗,他伸手轻轻触碰着少年精致的唇线,低声问他,“想要?”
顾念脸上漾起蛊惑人心的笑,他刚刚吮吸过傅致拇指的舌头仿佛刻意勾引一般舔舐了一下自己的下唇。傅致被他鲜红欲滴的唇舌吸引,俯身浅浅啄吻。顾念不会接吻,他呆呆地睁大眼睛,等傅致要离开,他又不舍地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学着他刚刚的样子一点一点的啃咬傅致的唇。
像一只什么也不会的奶猫在人的颈窝里拱来拱去。
光是这样,顾念的脸已经有些微微发热,他放开傅致,胸口泛起大片的红。傅致移开视线,站起身故意道,“你该回去了。”
少年也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靠近他,“傅先生。”
“嗯。”
顾念微凉的手顺着傅致浴袍下摆的开叉一点一点的摸进去,男人的小腹很紧实,顾念手下皮肤的触感火热,少年原本就强烈的欲火更是灼烧得他自己口干舌燥。傅致饶有兴趣地看他毫无章法的诱惑自己,身下逐渐挺立。顾念这才满意了一些,贴着傅致小声道,“傅先生,您硬了。”
傅致转过身,顺势揽住他的腰,脱口而出道,“继续。”
这个命令好像让少年犯了难,他只能按照平常抚慰自己的感觉,笨拙的套弄那根已经胀大的性器。傅致尚未显露出多动情的样子,他自己倒已经从脸到脖子都绯红一片。傅致低低笑起来,坐到床边,拉开自己的浴袍,那根在少年手中完全勃起的巨物终于被释放出来。
顾念低头盯着它,顺从的按着男人的示意跪下来,伏在他的腿间将那根东西吞进自己的喉咙里。
“唔”那根性器顶到了少年口腔深处,他无辜又难受地泌出几滴眼泪,艰难地吞吐越发粗胀的凶器。
顾念的口腔温热湿滑,傅致按着他的头,发出舒爽的低吼。少年受到了鼓舞,卖力地舔弄沾着不少水光的顶端。
“啊”傅致微仰着头,低声喘息,伸手抹着顾念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哑声夸奖他,“念念真聪明”
“呜呜”傅致突然快速地在他嘴里抽插起来,顾念委屈地哭叫了一声,性器几乎要抵到他喉咙深处,“傅先生呜呜”
傅致抽插数十下,低吼着射了出来。顾念呆呆地跪在男人腿间,嘴边滑下了不少暧昧的浓白液体。傅致喘着粗气,伸手抹掉那些液体。顾念这才像反应过来似的,怔怔咽了下去。傅致微微一愣,复又低笑起来,他低头吻了吻顾念的唇角,“很乖。”
顾念脸上出现羞涩和放荡两种情态的混合,而本该有些抵触的神态竟然在他脸上没有任何违和感的共存。这令傅致无法控制地心念一动。
顾念拉起他的手,一寸一寸地滑向自己的小腹。
裸露是最末流的调情,真正勾人的是无言的悸动。
如果傅致不是对顾念的行踪还算清楚,真要以为这小东西已经跟什么人开过荤了。
毕竟被一个未满二十岁的毛头小子搅得欲火难当,对年近三十自诩万花丛中过的傅致而言不算什么好事。
顾念自己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他没脱下裤子,只是拉着傅致的手像他为傅致做的那样亵玩自己。
像是自渎又并非自渎。
他偏偏还发出纵情沉溺其中的悦耳呻吟,“嗯唔”
两人都没发觉顾念已经渐渐松开手,由傅致略带薄茧的修长手指颇具技巧的玩弄那根颜色尚浅的性器。
傅致一边揉弄最敏感的肉棒头部,一边低声道,“念念很白。”他说着又刮了刮正在不断涌出清液的小孔,“这儿的颜色也很浅。”
初涉情欲的少年哪有本事抵抗男人熟练的风月手段,他眼前是炙热的白雾,叫他连傅致也看不真切。他无力的后仰,挣扎着靠在傅致腿间,可怜地祈求傅致给他满足,“啊傅傅先生”
傅致低头看他,贴近欣赏他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
他手上加重力道,刺激得顾念委屈地大声哭叫,“呜呜要”
美妙极了。傅致时轻时重地把玩,听他高低起伏的呜咽,顾念确实是一个宝贝。傅致另一只手抚弄他胸前的那粒小小的粉色乳头,“什么?”
顾念颤着唇,又是羞耻又是向傅致直直剖解自己欲望的兴奋,“要呜呜射出来”
傅致咬了一口他的下巴,猛然加快手上撸动的动作,顾念的腰彻底软下去,他哀哀地呻吟出声,像一滩潮热的水,化开在傅致腿间。
“呜”顾念趴在傅致大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流畅的背部线条引人想要去探索更多,想扒开他的衣服,折着他的腰被裤子包裹着的臀尖更是招人傅致惊觉自己在想什么,回过神不由得眼神稍冷。
他毕竟是头脑清醒的成熟男人,没再多做什么,只是简单摸了两下少年的头,命令他回去。
顾念恋恋不舍的站起来,打算从窗台出去,衣服也不肯老实穿好。
傅致嗤笑,“小孩。”
最近一年间横扫省地下王国的顾先生却好像完全不在意傅致这种带了几分调侃与浅浅轻视意味的话,他依恋地去抱男人的脖子,碰他的唇。
傅致单手拍拍他的背,顾念乖巧地放开他,几步便从窗台上翻下去消失不见了。
傅致倒回床上,他的身下依然半硬着,但他没再叫任何女人来发泄未完的欲望。
他在一片漆黑里摸到那把跟了自己数年的1911,倏忽想起八九年前他带顾念回来的时候。
那时他身上也有把同样型号的枪。
顾念是傅致最后一次亲自带人做事时捡回来的。
当天傅致奉命去端省之前某黄赌毒三行全沾大佬的老巢。那老东西年届六十,变态的欲望倒是不减反增,自己在别墅的地下室里养了一群不到十岁的男孩子,名为留着将来做事,实则是准备当娈童。
那些男孩子被关了不知道多久,地下室的大门打开了也不敢跑,在漏进的光线的照耀下活像一群雪白待宰的羔羊。
傅致向来懒得管这些事,他清点完其他重要的东西,站在地下室门口略略扫视了一眼,吩咐手下人把这些孩子打包送去福利院。
他刚说完,就有一个孩子迈步摇摇晃晃地走上了楼梯。那个男孩一直呆在角落里,好像刚刚才挣扎着走过来。
傅致皱眉看着他。
夕阳的光浸满男孩周身,显得他更如珠如玉。他身上干干净净,皮肤细白,有几处伤,人很消瘦,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顾念安静地说,“我不要去福利院,我要跟你走。”
“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
“知道。会杀人。”顾念用孩子式的语言单刀直入地概括了他的理解。
傅致笑了,嗅嗅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微微躬身问他,“怎么?想学?”
顾念点头。
“不过可能杀不了人,还会被杀——还想学?”傅致故意压低声音吓他。
“嗯。”十岁的小人儿微微发颤,不过掩饰得不错。他一字一顿地望着傅致漆黑的瞳孔道,“我不要再被关起来。”
傅致站直,打量他半天,“叫什么?”
这话一出,方才还一点气势都不肯输的男孩却突然松了下来,颇不自在地皱皱精致的鼻尖,抿唇对傅致有些别扭地说,
“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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