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好梦（变了质的睡眠）(1/1)
段程昨晚觉没睡好，歪着脑袋听了半堂课实在难受，就趴桌上睡了。
直到第三节课张清可端着电脑来上课，尖锐的嗓音把段程从梦里面拉出来。
“段程，你今天不是睡得挺多的吗，怎么又困成这样？”
段程慢慢地拱起上身，用手指抚了抚被压到的眼睛，也不说话把书翻开来。
他不是很能明白这个老师的脑回路，他其实也从来没惹过她。
他坐在班级的最后面，班里的其他学生扭过头看向他，只能看到他的半张脸，冷冷的，线条分明。
还有一个半小时放学，段程拿着笔看着书上那些的扭曲的文字，打了个哈欠。
这所学校是市重点，一些规章制度真的脑残无比，不允许家远的学生中午回家，必须在食堂吃饭然后在宿舍里午睡，只有住在周边两个指定的小区里才能中午出去。
段程第四节课上课的时候就把书包收拾好了，一下课，在一群涌向食堂的人群里逆流而行，他背着书包慢吞吞地在校园里晃，摸到行政楼外的拐角点了支烟，吸了两口摁灭，又无奈的把烟屁股塞回烟盒，这倒霉学校里面的校工和探子一样，在哪个垃圾桶发现了烟头都要上报。
学校西南门那里有堵不高不矮的围墙，像是对自己的学生有些高看，这边没有监控。
“去你妈的。”段程轻轻骂了一句，脚下一蹬就蹿了上去，他手撑住围墙边缘，左脚蹬着砖墙的凸出来的地方，右脚就跨过了墙头。
“喂。”
段程闻声转头看过去，只见苏彻冬站在墙边仰着头看向他。
苏彻冬迎着光，眼睛眯着，“你这么做抓到是要被记大过的。”
段程笑出声，骑在墙头居高临下的看向他：“那你举报啊，你不是学生会长吗？”他挑了挑眉，“记大过我就不念了，你不是说还想上我吗？你自己选。”说完他就把左脚也收了回来，两手一撑就消失在墙的另一边。
段程拍了拍手上的灰，抬脚就要走，忽然后面有动静，他一回头，“哗”的一下苏彻冬就跳到他面前。
“走吧。”苏彻冬冲他笑笑。
学校边许多小菜馆和快餐店，苏彻冬一边走一边问段程要不要进去吃饭。
段程走在人行道的外侧晒着太阳，又打个哈欠，“不了，我要回去睡觉，学校睡不舒坦。”
苏彻冬看向他，眼神里带着戏虐，“我昨晚也没睡好，一起？”
“干睡不打炮？”
“行啊。”
苏彻冬没让段程回他那个屋子，而是把他带到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区。
小区很旧，都是六层的老居民楼，可是房租贵的吓人。今天太阳难得的好，家家户户都把被子拿出来晾，苏彻冬领着段程在一床又一床不同花色的被子里穿行，段程都能闻到棉被被太阳晒得松软的味道。
虽然都是螨虫被晒焦，但这个味道还是很不错的。段程看着苏彻冬的后脑想着。
“吱呀——”苏彻冬拉开防盗铁门，让段程进到楼道里，各家各户里的饭菜香铺面而来。
门关上后，一切气味就被阻断在外面。
先进门的苏彻冬拎着拖鞋放到他面前，段程就把运动鞋踢了踩进去。
这个房子是老式的商品房，一厅两卧一卫。
段程大摇大摆地推开主卧的门就走了进去，拉开校服外套的拉链，露出里面一件长袖体恤。
“可真抗冻。”苏彻冬倚在门边看着他。
段程不回头也不回应他，拉开裤拉链褪着牛仔裤，反问道：“你自己租的房子？”
“嗯。”
“厉害，我以为当代高中生都是连饭都要妈妈喂的好娃娃。”
“你不也是自己一个人住不要妈妈喂饭吗？”苏彻冬看着段程的脑袋后面的一个发旋笑道。
“那不一样，”段程脱掉裤子，光着腿掀开被子，“我妈早死了。”
棉被很厚实，段程都多少年没盖过这种被子了，比起那种蓬松的羽绒被和蚕丝被，还是这种被子盖起来最实在，压在身上安全感十足。
段程舒服地哼了一声，在被子里蹬了蹬腿。
耳边一阵衣物摩擦声，被子一角被掀起，另一具身体就靠了进来。
段程朝后蹭了蹭，摸到赤裸的肌肤，闭着眼笑道：“不打炮？”
苏彻冬手臂伸过来，勒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上拉，段程的屁股就蹭在苏彻冬的胯间，整个人都被揽在怀里。
段程只穿件薄薄的恤和条内裤，而苏彻冬直接就是裸着的。
苏彻冬蹭了蹭段程的后颈，呼吸打在段程的耳边，“不打，睡觉。”
苏彻冬的手伸进段程的衣服里面一下下地摩挲着，揉着腰间紧实的肌肉，拧着段程的乳头，力度不大不小，段程被摸得舒服，被搂着又开心，也不吭声任他摆弄，在那只手开始揉自己胯间的时候才打个哈欠”别弄射了，被窝脏了不好。”
苏彻冬贴着他的耳朵笑，震得他耳朵麻麻的。
苏彻冬的手在被窝里拽住段程的内裤，“腿翘起来一点。”
段程闭着眼把腿抬起来一点，苏彻冬把他内裤脱下来在被窝里叠了叠，捂在他马眼处，又咬了咬他耳朵：“行了，你睡你的，回头穿我的。”
段程不吭声了，苏彻冬摆弄起他那根阴茎，他感受着手里的器官一点点胀起来，或轻或重的揉捏龟头，顺着柱身的青筋撸，而同时段程的身子轻微的扭着，往他手里顶。
快感被拉得很长和缓慢，段程几乎已经在做梦了突然感觉一股热流向下涌，一只手快速的拿布料捂在他的阴茎前端。段程被突然来到的高潮刺激地顶了顶下身，那只手一直等他射的差不多时才轻轻捏了捏顶端，像是想把龟头里面残余的精液都给挤干净，引得段程嗯了一声。?
接踵而至的就是铺天盖地的倦意袭来，压得段程连眼皮都掀不动，他像是能感受到身边的一切，思维和身体却像是陷入了棉花团，怎么也动不了。
被窝凉了一瞬，身边的那个人把擦拭他下体的布料拿了出去，紧接着段程就被紧紧抱住了，一双手又开始掀他的上身衣服，段程随他摆弄，恤被从上扯走，脱到脑袋时，段程还被卡住了，“呜呜”了两声。一脱干净，段程就迷糊着往下缩进被子，苏彻冬伸过手一把把他捞过来翻了个面，面对面抱着。
这个人到底还有什么其他的样子呢，苏彻冬凑过去衔住段程的唇，一边用劲地吻他，一边想着。
段程醒过来的时候整个房间里一片昏黄，橙色的光芒洒进窗内，一直蔓延到床上。段程腰上横了一条胳膊，一只手还贴在他的后背。
苏彻冬的脸近在咫尺，可以说他们两个差不多就是脸挨脸。暖色调的光打在苏彻冬的脸上，他的头发睡得乱糟糟的，英挺的鼻梁下有着一小片阴影，呼吸平稳，睫毛也微微颤着。段程突然下意识地就把呼吸放轻了。
心底有不知名的情感慢慢蔓延出来，段程好像是眼酸了，闭了闭眼，突然又觉得自己有点好笑，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赶出去。
忽然眼睛被湿润柔软的物体贴了贴，段程睁开眼，看见苏彻冬黝黑的眼睛，像是带着笑意和柔情，大概是因为黄昏的光线折射吧。
苏彻冬皱着眉头，背靠着床头，面前的被子鼓成一个包，下体被滚烫湿润的口腔包裹，然而一切都掩在被子里，他想拉开，却被里面的人给紧紧抓住。
他能感觉到段程的舌头绕着他的冠状体来回转圈，时不时戳刺着顶端的马眼，刺激得他不自觉攥紧被子。
可明显能感觉出来的是段程并不擅长口交，时不时会被呛到，水声和咳嗽的闷声都隐在被子里，每次苏彻冬都想扯开被子把他拉起来，可里面的人固执不放手。
忽然整个阴茎被包裹住，苏彻冬感觉自己好像深入到一个极其狭窄的甬道，但紧接着，段程就吐了出来，剧烈的咳嗽起来。
苏彻冬一把把被子扯开，只见段程咳得撕心裂肺，连脖子都红了，苏彻冬抓住他的肩膀，段程边咳边艰难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双眼通红，溢满了眼泪。
苏彻冬把他抱进怀里，一下一下地拍着他后背。而段程缓了缓就推开了他，“你家现在能洗澡吗？”他的嗓音因为喉咙受了刺激而变得喑哑，沙沙的。
苏彻冬愣了一下，一把抓住他的手，“说好了，我们今天不打炮。”
段程站了起来，抹了抹嘴，“我想做。”
苏彻冬看向他，段程用手又揉了揉眼：“不做我就走了。”
“你在怕什么？”
声音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而黄昏的光也一点点暗了下去。
段程不去理他，开始弯腰找自己的衣服。
找了一圈才发现自己的内裤揉成一团扔在床头柜上。
苏彻冬递过来一条，“新的。”
段程接过来套上。
房间又安静下来，一个穿衣服，一个看对方穿。
“苏彻冬”，段程低头扣着腰带，嗓音稍微恢复了一点，“有时候我真的很喜欢你，但又觉得你很讨厌。”
“咔哒。”门又关上了，就像一开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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