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男行骚,趁湿而入(傻子攻)下(1/1)

    处男行骚,趁湿而入(傻子攻)下

    等萧鸣拿开手后,他仔细地观察着曾出入自己嘴里的鸡巴,满意地看到他从平直的肉棍变成上翘四十五度明媚忧伤的好鸡巴,卫落伸手在鸡巴上捏了下,感觉到它比铁还要硬!

    卫落嘟起薄唇,徐徐的暖风从他嘴里吹向萧鸣难受的鸡巴,落在鸡巴上形成湿湿的水雾,不一会儿就变凉了,如此隔靴搔痒的滋味萧鸣这时不再怕痛了,他要卫落把自己的鸡巴再一次吃进去,让他好舒服好舒服。

    这次卫落不用再用手握着鸡尾,高高扬起的鸡头足够他撑着半跪的身子方便地吞入口中。

    卫落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正在口交的时候人差些就跑了的。

    他要是脾气上来,也就随他去了,可现如今后穴空荡荡的,急等着这根大鸡巴填进来,可不能让他给跑了,于是他开口叫住了萧鸣。

    卫落用舌面拢着鸡巴来回滑动,衬衣摆动间腿间的肉棒也精神地很。

    等他口到嘴角都红了,鸡巴不能更大更硬了,他起身趴在了水池上,撩开掩映着半个浑圆臀瓣的白衬衣,舔湿了手指,正对着萧鸣的面把满是口水的手指插进了后穴,很快又把无名指也塞了进去,两根手指在体内张着分开,不一会儿便拍着屁股让萧鸣赶紧进来。

    他千回百转地呻唤道:“兴和,想不想更舒服,快进来呀,进来”

    萧鸣被蛊惑般着迷地走了过去,下身紧紧地和卫落地臀肉贴合着,在外面蛮横冲撞。

    卫落被他撞得飘飘零零,好似那空中的落叶,他恨声求道:“傻子,进来!扶着屌插进来!笨蛋。”

    萧鸣依言停了这无用功,扶着屌往闭合的穴口塞去,这个童子鸡终究只能在门外徘徊,不得其法门。

    卫落希望他抓紧时间插进来让他快活,却让他白白浪费了时间,卫落反手攥住他的屌,把他整个人都往自己身上扯了扯,自己摸准了穴口,扶住鸡头,“进!进!”指挥着萧鸣终于插了进来。

    萧鸣颇有些不知所谓,他用上了力气便横冲直撞地插了进来,也不怕折了屌。

    那一瞬间卫落感觉到像是一根粗大的木棍直直捅了进来,插地他眼珠子都往上翻了一下,还等不得他回过神来,那头牲口像是得了好处般无师自通又极为生猛地操起他来。

    萧鸣的那玩意生地极长,活似驴屌,事前卫落不过草草扩张,如今全根没入,他感觉整个人都被捅穿了,但同时他又犯贱地爱极了这种感觉,他的后穴更是处宝地,自动流出雨露涔涔,通行还算顺畅,不至堵塞。

    卫落被萧鸣的两只手按在水池前,鸡巴被别在水池下,任是怎么折腾都翻涌不上来,火热的鸡巴在被操地一下下的乱颤中磕到冰凉的水池壁上,那时他总是浑身哆嗦着水火不容,死去活来。

    卫落的屁股高高撅着,像是两个瓷白的大圆碗,上边能放置各种瓜果点心。

    他的手还在掰扯着一侧臀瓣,更是方便萧鸣为所欲为,清俊的傻大个不知道什么技巧可言,只知道急速的插进抽出再猛地插进去,如此反复,仿佛有用不尽的精力和体力。

    如此几下过后卫落就被这狂风暴雨般的阵势给操地败下阵去,他扬起的头颅不堪重负地垂了下去,又用手臂撑着直起了一般的身子,小鸡啄米一般“哈、哈”着晃着头大声呻吟,原始的交媾展现出最浓厚热烈的欲望。

    萧鸣刚开始插进去时觉得自己的鸡鸡要被挤死了,跟一只大脚硬塞进了小鞋里一样,虽然里面柔软又热,他却难受地想要退出来,更想尿尿了,就在他扯着鸡巴往外抽的过程中,卫落下边那个小嘴却层层收拢,挽留着不舍让他出去,道道摩擦间萧鸣的鸡巴舒服极了,连带着后脑勺都阵阵发麻,于是他像第一次插进去那样冲了进去,往回撤个八九分再次冲锋陷阵,他发现了更好玩的一件事,于是乐此不疲。

    在这个过程中他无意识地失守了,毫无防备轻松地射在了卫落体内,卫落整个人都抽搐着僵直了,他能感受到深埋在体内的鸡巴即使泻过一次也还是硬邦邦地夹不动,身后的傻子倒是一动不动了。

    卫落缓过神来,在两人紧紧贴合处扭动着屁股催促了他下,见他还是没什么反应,卫落扭过身后头说道:“动一动,小傻子”

    他却看见身后的萧鸣愁眉紧缩,一副做错了事的样子,卫落稍稍直起了身,想离他近些,“怎么了,兴和?”

    萧鸣感觉到他动了下,急急往前移了两下碎步,紧紧用屌堵住他的后穴,双腿挤进卫落敞开的腿缝里,“对不起,对不起,落落哥哥我”萧鸣小声说。

    卫落彻底直起身,两人前胸贴后背,“到底怎么了,兴和,嗯?”

    萧鸣支支吾吾地说:“落落哥哥,我我把你当尿壶,尿在里面了,对不起。”

    听到这句话卫落轻轻揪住他的耳朵,听着好多年没听萧鸣叫过的“落落哥哥”,回想起了他小时候奶声奶气跟在自己屁股后头叫哥哥的时候了,萧鸣小时候可喜欢卫落了。

    卫落心里温软,弯着嘴角亲了一下萧鸣的侧脸,“傻瓜,笨蛋,”衬衣散乱地挂在身上,“那不是尿,哥哥不嫌弃你,乖,快些动动,哥哥痒”

    萧鸣听话地“哦”了声,“哥哥哪儿痒,兴和给你挠挠就不痒了。”

    “操哥哥,”卫落说道,“用兴和的大鸡鸡狠狠操哥哥就不要了,好兴和,听话”

    卫落还没说完,萧鸣行动力极强地在里面抽插起来,卫落顿时软了腰,重新伏在了水池边上,他咿咿呀呀地哼叫出声,肥嫩的臀肉被击打地涨潮一般一波波上涌,白浪翻驰。

    卫落把全身的重量压在右臂上,翻过左手浪叫着在萧鸣身上摸来探去,他额前被汗水浸湿的黑发不时甩下几颗细小的水珠,待到萧鸣稍缓下来的时候,用厚实的白屁股去拱蹭那根壮观的鸡巴,蛇一样翻转了下身又垂下了头。

    卫落偶尔能从晃动的镜子里看到萧鸣心无旁骛埋头苦干的景象,也能看见自己意乱情迷的饥渴模样,镜面模糊,上面有他频繁呵出的热气氤氲了镜面。

    他的鸡巴还在水池下被操的摇摆着,也是硬邦邦极为精神的一根活屌,从趴到这个水池子上卫落就没用手碰过一下自己的鸡巴,萧鸣更没有这个意思,那根小屌却兀自挺立着,不需要任何抚慰——除了操他的男人。

    卫落年少的时候便被萧鸣的哥哥萧齐给侵犯了个遍,寄人篱下被人当牛做马,直到现在两人还保持着这不正经的肉体关系,不过双方早已索味,一道菜再可口也跨不过经年日久,前天被萧鸣看见的那一次是卫落和萧齐大半年来的唯一一次,就这样被他给撞上了,也是巧合。

    卫落是个纵情声色的人,从来不会委屈自己,有钱就花,就爱就做;时光大好,快活趁早,这时他人生信仰的两大信条。

    此时身后一个猛攻,卫落被操地往前栽去,头磕在了镜子上,额头鼓鼓的,有些胀痛,“小混蛋。”他骂道。

    他用手摸了下额头,便回手在萧鸣胯间推拒。

    这时萧鸣早被欲海淹没了,他射在卫落甬道里的精液已渐渐地用硬邦邦的屌捣弄地愈发浑浊,裹在屌棒上颜色变地更为厚实,还冒了一层小气泡。

    每个动作都发出粘腻不堪的声音,“噗噗”的声响像是鼻涕泡破碎的声音。

    萧鸣感觉到卫落的那处插起来更舒服了,长屌上缠着厚厚的精液,挺腰“噗呲”一声就能顺畅地滑进甬道里,那处也不像刚开始一样羞涩狭窄,几番交流之后变地热情好客起来。

    卫落没什么力道的手掌自然是碍不了他什么事,萧鸣甚至得寸进尺地弯下身来伏在卫落身上,两手去找他前胸挂着的山楂果,萧鸣的头枕在卫落月弧的肩膀上,哼哧哼哧地低吼着喘着粗气,卫落动情后本就上脸,满脸粉红,热地不行。

    他躲开萧鸣的嘴鼻,把胭红地脸颊贴在了迷雾着水汽凉凉的镜子上,萧鸣狗一样趴在他身上,跨着身子耸动着屌骑他。

    卫落散着身子,张着嘴冒出点舌尖,在一次次地操弄下贴在了镜面上,留下一连串色情的水渍,镜子冰凉丝滑,跟薄薄的冰棍一样,卫落开始伸出舌头在镜面上舔砥滑动。

    没两下萧鸣也学他凑了上来,舔着镜面,吸食着卫落留下的淋漓口水,追逐着他的舌头,两条蛇嬉戏追逐终是碰到了一起,这时两人开始“嘶溜嘶溜”地舔吸着对方的舌头,腻歪地啃咬着唇瓣。

    这时便多了一处比较清亮的砸吧的声音,比起下身的淫秽声响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卫落腰软着担着身上的重量,他的嘴里哈哈叫着喘气,湿热的气息弥漫到萧鸣的嘴里,有换来一波更重的操弄。

    卫落的穴口被撑大,被摩擦地肿胀酥麻,他勉强推开萧鸣的头让他起身,随即打开了水龙头,凉水浇了满头,他甩了几下头,勉强清醒,直起腰身和萧鸣交颈痴缠,卫落被操地腿软站不住,手抓着萧鸣的脊背权当个依仗。

    卫落的鸡巴快要翘到肚皮上,第三次射出淡薄的精水,萧鸣见他跟尿尿式地射了精,也有些憋不住,又是好几股的精液洒在了卫落的体内,两人共赴浪潮,稍作休整,萧鸣便在卫落蓄满了精液的体内缓缓堪称温存地几个作弄,卫落的甬道里发出“鼓嘎鼓嘎”的声响,升滚的热气顶着壶盖,一壶水烧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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