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脱衣服(2/2)
“陛下传我?”沈未拧着眉问笑容满面的何孙,实在不明白连着两日安霆都要召见自己是为了什么。
安霆此时正坐在龙床上闭目养神,想象马上会发生的事,只觉身体都热起来了。听见因为着急比往常重一些的脚步声想起,安霆抢先一步道:“不用跪了。”
在心里认定了安霆就是为了安慧敲打自己,沈未也很不高兴,昨晚他可是吃了药才能硬起来,要是哪次长公主兴起了,拉着他就回,连药都来不及吃,那可就有乐子了。一边心烦着,沈未只闷闷地应了声是就别别扭扭地走了出去。安霆正烦恼自己以什么理由警告安慧,也没注意沈未的姿势。
安霆提起毛笔,随意地在纸上写了两句以前读过的诗词,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道:“听说,慧儿昨日叫你为她驾车?”
写一下沈未措不及防,被甩到床上时,惯性地将双腿分开保持平衡,于是,双腿中间那诱人的风光,便暴露在男人炽热的视线里
一边用余光欣赏着旁边人纤细的手腕,修长的手指,安霆漫不经心地提点:“你若是不想去,那可以回了她。”
安霆却等的不耐了,等沈未刚走进一点,他就长臂一伸,在沈未惊恐的“陛下——”声中,两人甩到了极宽敞的身后的龙床上。
沈未的身材是偏瘦削的,身上也没有什么明显的肌肉线条,甚至比起精于骑射的安霆来说也要单薄。干净,白皙,若不是身上还有两道陈年的伤疤,简直不像是一个侍卫的身子。
外衣,中衣,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里衣竟是颤抖起来,安霆陡然间生出一种自己正在逼良为娼的怪异感,随着安霆皱起的眉头,沈未的里衣落地了。
沈未面色苍白,连谢罪都忘了,偏薄的唇抿得发白。垂在身侧的手缓慢地抬了起来,竟是在空中停顿了数次,显然是内心在极力挣扎。
已经弯下腰的沈未听了这话,只能又直起腰来,茫然地听着安霆对两旁的宫女太监说:“你们都下去吧。”
沈未闭上了眼睛,他已经知道了安霆要做什么。当里衣脱下时,沈未反而一下轻松起来,听了预料之中的催促,几乎可以说是麻利地拉下了亵裤。裤子堆到了脚踝,沈未抬脚迈出一步,将自己完全赤裸的身体展示在男人面前。
这一句话当头劈下来时,沈未觉得自己大概中了癔症,嘴唇张合了半晌,只发出一个单音节来:“啊?”
可是他有什么资格不去做呢,他沈未连命都是安霆救的,顺势侍卫,也不过是一个奴才罢了,更何况,他还怀着不可告人的心思。
虽然对沈未的反应早有预料,但是真的看到这个总是面无表情,冷静自持的青年因为自己而露出茫然无措的神情时,安霆还是觉得心里被狠狠撩拨了一下,恨不得立刻把人压到身下好好欺负,就算是他哭着求饶也不放过。
一边恍惚,沈未脚步不停地像安霆走去。他不能未卜先知,药膏是当然没抹的,因此走动时就下意识想掩饰,脚步迈得比宫女还小。
“过来。”听到这句话,沈未轻轻地睁开了眼睛。他看到了安霆眼睛里不加掩饰的欲望,也看到了男的人胯间,一时愣住了。作为从小跟在安霆身边的侍卫,沈未当然清楚安霆从未对龙阳之事表现出兴趣,他只当今日是安霆一时兴起,想要戏弄自己,可是,这反应未免太真实了
沈未的心理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还没将这感觉压下去,就听见安霆淡淡地说:“脱衣服。”
安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也猜到了沈未这么紧张是因为自己平日太过于宠爱安慧了,一边在心里骂自己,一边淡淡地说:“朕又什么都没说,你紧张什么。行了,你下去吧。”
沈未只觉得难以轰一下,想都没想便跪了下来,却忘了自己下面肿着,这么快速地一下摩擦,肿着的地方立刻火辣辣地痛起来。强忍着疼,沈未语气急促地说:“能得小公主青睐,是卑职的荣幸。”
这话可就重了,任谁也不敢说让皇帝等着的,所以即使不明白为什么安霆要在就寝的时间召见自己,沈未任然快步走了进去。
摸不准安霆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沈未只敢嗯了一声,手上动作也不敢停,提着心等着安霆下一句话。
何孙只挂着自己招牌的笑容催促道:“是啊,沈侍卫快去吧,陛下还等着呢。”
现在沈未的身上只剩下一条亵裤了,这条裤子下,是沈未最大的秘密。可是安霆不准备放过他,用比方才压抑一些的声音说:“脱。”
今日沈未要值夜,就和往常一样站的笔直直就行了。
明明正在心猿意马,安霆却顷刻间沉下了脸,仿佛极不悦地说:“还要朕再说一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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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未又强忍别扭扒开腿匆匆扫了一眼,发觉确实消肿了,顿时松了一口气,不枉他给自己上的药。
深吸一口气,安霆几乎压抑不住自己澎湃的欲望,只是看到青年脱衣时忍耐的表情,自己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忠实的反应。他忍了很久,现在,以后,不需要再忍了。
这些宫女太监悄无声息地便退了下去,整个宫殿只剩下了坐在床上的安霆,和站在床前的沈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