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相逢少年时之阿杰尔(七夕番外,彩蛋已补)(4/5)
“啊啊不行了呜呜太深了啊啊啊被操穿了少爷啊彦啊呜呜操我操死我了呜啊啊啊好快”一米九二手长脚长的大男孩被操得淫乱地哭叫。
?
张宗彦一瞬不瞬地看他,眼眸幽深似要把他刻印,动作更是抵死缠绵。
从今往后,你再也无法把我忘记了吧?
05
过河拆桥,鸟尽弓藏。他扶持二王子坐上了王位,但权势过盛反倒引了猜忌,新王登基第一件事情就是拿他开刀,在他父亲曾做的不光彩事上做文章,这吃相真是太难看了。他看走了眼,懦弱如新王有了滔天的权势也是会生出野心做出这样反咬一口的事情来的。
张宗彦穿着粗糙薄透的麻布囚服,靠在王宫寒铁铸就的牢房里回忆往昔。他平时很忙,倒很少有这样闲暇的时候。新王登基,大赦天下,释放了大量囚犯,包括宫牢,而他这个前辅政大臣却成了牢里第一个客人,无人问津。
回想起来,他这一生也算跌宕起伏有些轰烈,有过风云叱咤尽享荣华的时候,也有了被追杀逃亡锒铛入狱的经历。
只可惜少了那个肯陪他尝尽苦辣辛酸,却从不曾享过荣华富贵的人。
落寂。
人就是这样,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要是能穿越回十六岁那个秋天,他一定会指着那个天真愚蠢的自己破口大骂。留在身边不好吗?留在身边就学不到东西不能晋升吗!你他妈就这么对自己没信心吗!让他做个什么劳什子将军!一年见不了几天面!满意了吧!
事实上这六年间,期间还有两年因为战乱阿杰尔忙于征战没有回过都城。
他是真的没有料到,看似木讷的阿杰尔在战争上如此有天赋,老国王对其又是欣赏重用又是害怕忌惮,于是哪里有乱哪里搬,哪里偏僻哪里钻。
他手握重权,如果再被发现与阿杰尔这样的军中重臣有关系,哪个国王都不会容得下他们。
还是在希玛城那些年过得舒服。回想那时,他在自家果园里提着篮子,指挥阿杰尔爬上爬下,最后篮子重了还是阿杰尔自己拎的,回去时阿杰尔还一路背着他,而他一会儿自己吃,一会儿投喂阿杰尔好不快活。
有一次他随口说了句周末想要去钓鱼,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过后就忘了,阿杰尔却记得牢牢的,准备好了渔具鱼饵还自己编了个大小合宜的鱼篓,但父亲叫他周末一起去城主府拜访,阿杰尔便将那些收了起来陪同他去。过了两个月,他又被其他城中子弟相邀钓鱼,阿杰尔才又把东西拿出来,他追问之下这才知道这是阿杰尔早为他准备好的。钓鱼只是个由头,那群爱玩的城中子弟才不会傻愣愣地蹲那等鱼呢,几乎都是让仆从上手,自己与人玩笑瞎闹,倒是惊走了不少鱼。那天天气太好,他犯了困,靠着阿杰尔就睡着了。后来当然是一条鱼都没钓到的,这笨蛋不敢乱动惊醒他,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等到月亮初升,他自然醒来。那群城中子弟早就散了,只有他们两个人。现在想想那时候气氛有够好的,不做点什么真有点对不起天时地利人和,可惜年纪还小。张宗彦低低笑了一下。
还有一件更可惜的。才开始习书练武不久,阿杰尔这种专注力非人,天赋超强的家伙真的很令人气馁,射箭课十发十中都是谦虚,根本就是指哪打哪。他没有阿杰尔这样稳定强大的臂力,回回射中七八环已经是超常发挥,但他只是稍微抱怨了一下,阿杰尔后面就再没有超过他的成绩,他说不用迁就他,阿杰尔只道不想他不开心,这话显然取悦了他,他就由着阿杰尔这么做了。下午习字课,阿杰尔超强记忆的大脑又发挥了作用,看一遍就记得住背得出,然而没有基础总是有些难理解的地方,以及写字这种精细活还需要慢慢来。课后他就趴在阿杰尔背上握着他的手引导他写字,写完一句就在他耳边解释句意。一开始一切都很好,进行得很顺利,直到阿杰尔气息变粗,他一愣,视线往下看到阿杰尔胯下顶起的小帐篷,不由笑趴在了他背上,随后手把手教他怎么解决欲望。那时候阿杰尔才十三岁,真是早熟,嘿。
陷入回忆中微笑的张宗彦被哐哐的砸门声惊醒。
这种时候,是谁呢?
他听到急促的脚步声,而砸门声还在继续。
脚步声越来越接近,在他面前的铁栏前,停了。他看见阿杰尔,穿着重盔,染了风沙尘土,沾着洗不尽的血渍,高大到令人生畏,两米零三,这个不可思议的高度,厚实的铁盔下,还是那张年轻的看不出年纪的脸,一张不大的、下巴精巧的、脸颊带了稚嫩弧度的脸。他也确实很年轻,二十三岁,谁都得为这个年纪惊叹,二十三岁的将军。
相对以前,阿杰尔身上沉淀了更多沉重的苦闷的阴郁的东西,他看上去没有以前那么明朗易看透了,倒显出超出年纪的成熟沧桑。
但张宗彦宁愿他还是原来那副简单通透的样子,至少不会经历那些不好的事情,这都是他的愚蠢害的,他会为此负责。
阿杰尔紧抿着唇紧紧地看他,砰一下在牢栏外跪了下来,眼里浮现悲痛,“少爷对不起!”
那真是不适合他的表情。
张宗彦揉了揉太阳穴,“起来!我还没怎么样呢。”
说实话,他的事跟阿杰尔八竿子打不着。
阿杰尔这回却没听他的,徒手掰断了门锁,“您走,我断后!”
这傻小子
张宗彦没动,只是低笑,“你知道吗?刚刚我在想什么?”
“您在想什么?”阿杰尔迟疑,眼神很专注,因为经历的原因,专注而显得有侵略性,像要把张宗彦身上每一个细节都扫描到。
张宗彦低垂的眼睫抬了起来,笑,“想我们以前,想钓鱼那次,想教你写字那次,想,那时没把你压倒操一顿真是可惜了。”
阿杰尔一呆,脸腾地红了,“如果可以的话。”
看到他脸红的样子,张宗彦大笑,“哈哈哈哈,不错啊,还会害羞了!那操起来就更好玩了”这话有些羞辱性,宫牢不是他该来的地方,被人看到劫宫牢是洗不脱的罪名。
“您喜欢的话,怎样都好。”阿杰尔脸更红了,但下一句又是执着的,“但是现在,求您出来,跟我走,城外有可信任的人接应,我学会了空间魔法,没有人能阻拦我们。”
张宗彦一怔,空间魔法?这倒有些意思了。他兴味地笑了笑,不再赶阿杰尔走,“过来。”
阿杰尔无法拒绝地过去。
裤带被随手抽开,张宗彦释放出自己硕大的挺立的肉棒,缓慢地抬眼,“你知道它有多想你吗?”那眼神煽情得令人战栗。
一室空气都仿佛被点燃,气氛像被烧热的糖浆,就像回到了离开前那个晚上。
阿杰尔蓦地也硬了。他是如此的渴望,渴望接触曾与他亲密无间的少爷的身体,渴望满足少爷的欲望,渴望带给少爷欢愉。
“取悦我。”
随着这句话音的落下。阿杰尔呼吸难以自制地加重,他猛地扑向张宗彦,却又小心翼翼地轻扶着张宗彦的胯部,张口狠狠地吞入巨大的肉棒,把自己顶出眼泪顶得反射性干呕也不放开,他像在享受什么绝世美味一样口舌连动吮吸。
张宗彦被吸得爽得头皮发麻。不知道这家伙从哪学来的技巧,他娘的还有点厉害,差点被这突然一下吸得缴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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