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哥发现了的小淫奴/前后失禁也要打架(把玩睾丸/强制灌肠/失禁/彩蛋)(3/3)
裴钰的攻击成功了,他大哥后退了一步,松开了他的手,但那不是因为他打了上去,而是因为嫌弃他前后一起失禁的肮脏模样,少年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大哥,冷热交替的水流刺激着他的皮肤,赤裸低贱的自己和天之骄子的大哥形成鲜明的对比,自尊心在这一刻彻底被瓦解了,还带着泪珠的睫毛颤了颤,裴钰终于哭了起来,他也不动,站在那里傻傻的任由身体里的液体释放干净,自己用手背抹着眼泪。
裴斐也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退一步,若说他嫌弃弟弟脏,那刚才掰开裴钰还沾着灌肠液的屁股的也是他,但是此时听着弟弟肝肠寸断的哭声,作为大哥的裴斐绝不会承认他就是起了欺负弟弟的心思。男人到底还是叹了口气,抱起小弟,往浴室里走,还不忘给哭得快背过气去的小孩拍拍背。
“都。。。都怪你。。。我。。。我。。。我打你。。。你。。。打得。。过。。过。。你。”裴钰抽着气,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哽咽着对把他放到浴缸里的大哥说道。
裴斐给小弟放洗澡水的动作顿了顿,他轻描淡写的说道:“好啊,那你洗干净了,到后面花园,我等你。十五分钟,你不下来,我还要走。”
裴钰泪眼婆娑的看着大哥忙前忙后的样子,也许是温暖的水流让他稍微平静了些,终于不再大力的抽吸了,他背过身去,不看裴斐。
等裴斐出去了,裴钰抱着膝盖埋住自己的脸,他的脑袋里乱哄哄的,片刻之后少年还是清洗起来,对于将他彻头彻尾羞辱了一番的大哥,少年心中充满了幼稚的仇恨,他打定主意,就算自己待会儿被打断肋骨,也要打肿他大哥的脸。
裴斐关上浴室的门,看见裴钰那张湿漉漉的沾满各种液体的地毯,无奈的走过去,掀起来卷着带了出去,这个臭小子,要是自己真嫌弃他,还能给他收拾这沾满屎尿的垫子吗?裴斐找了一个旧的背包,把这张散发着异味的地毯塞了进去,扔到了自己车里的后备箱准备扔掉。处理完这一切,裴斐才对旁边的小司机说道:“十点再走,你明天去买一张最好的地毯,给阿钰送去,账从我这里出。”
等裴钰穿了一身干净的白色运动服下去,就看见他大哥已经脱了外套,撸起袖子等着他了。其实少年真见着这样的裴斐,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但是咬咬牙,他还是摆好了姿势,准备和大哥打一场。
裴斐让了裴钰一招,他开始还下手有些分寸,但是小弟总是想往胯下和脸上招呼这就让他很是不满了,他大喝一声:“你还有脸了,下三滥的招数。”
裴钰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他真的打不过他大哥,他身手是不错,别说一般成年男人,就是放翻两个专业保镖也不是什么难事,可裴斐是什么人呀,人家不但是军人,还是精英军人,华国的特种兵,世界闻名那种,是以只能出此下策,他被大哥这么一说,脸上也不好看,只能收了下流手段,规规矩矩的打起来,还不忘冲大哥喊道:“那是隐私,你懂吗?木头。”
裴斐被裴钰一阵抢白,更是气急,那是狗屁的隐私,胡七八糟,还强词夺理,他今天必须教训这不成器的玩意儿,他也不言语,一拳夹着劲风招呼过来。裴斐使出七八分实力,出手既狠且快,裴钰只见他挥拳,待反应过来已被结结实实打在身上。少年肝都差点叫他打爆,腰一弓捂住了小腹,一声惨叫闷在喉咙里。他从小到大哪挨过这种欺侮,红了眼,炮弹般朝着裴斐直撞过去。
两人在卧室里吵还没人听见,如今花园里敞亮的很,打起来听的清清楚楚,屋里一个老妈子听得外头有响动,惦了脚趴窗上瞧是怎生回事,却惊见自家两位少爷在院子里头干架,打得甚凶。
一愣神功夫,已瞧见人高马大的裴斐捉了他弟弟手腕拧到背后,卡住后颈往下狠命一掼,又飞起一脚踢翻在地,照肚子就是一顿猛踹。裴斐这次下手极重,张妈吓白了脸不敢靠前,惊惶失措只大呼“救命”,喊人出去拉架。
待几个司机和男佣奔出去,生拉硬拽地把盛怒的大少爷扯开,他们的二少爷已在地上蜷作一团,双目紧闭,疼得一劲哆嗦。
未几,已经睡下了的裴夫人也出来了,她一看见裴斐打红了眼还要去揍裴钰的样子,差点晕了过去,连忙喊道:“阿斐,那是你弟弟。。。哎呦。”这一下是动了胎气,旁边的女佣连忙扶住了裴夫人。
裴斐和裴钰这一对兄弟看母亲被气的动了胎气,也都老实下来,裴斐小跑着去看裴夫人,把自己母亲往屋里扶,裴夫人看自己亲儿子毫发无伤,心收回了大半,裴钰也被两个人扶着进了屋,到底那也是个孩子,裴夫人还是让人赶快叫医生过来给他看。
就在医生给裴钰检查了一遍,告诉裴夫人,都是些皮肉伤,没伤筋动骨的时候,大门一开。“这都在做什么?!”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不怒自威。裴钰一见裴先生回来,登时想起自己和大哥打架的原因,这一下只觉得吾命休矣,也不觉得身上疼得要死了,只讷讷的低下了头。
裴斐微一低头,叫了声:“父亲。”
裴先生扫视一眼,他刚才在外面和人谈事情,忽然就接到了家里电话,说两位少爷打架了,夫人还动了胎气,只能先和人请罪告辞,急匆匆的赶回家里来。
裴先生暂时还顾不上两个儿子,他忙问妻子:“妙仪,你可还好,这两个孽子等我回来处理便好,你身子弱,和他们置什么气。”
“我没事,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就先去休息了。小孩子难免有矛盾,别太苛责了。”裴太太也很重视肚里的孩子,她虽然没什么大事,却也觉得十分疲惫,只简单交待两句便上楼了。
裴先生动了动手,终究没有陪妻子上去,转身对两个儿子说道:“和我去书房,别在这儿丢人。”
“老爷,大少还要去机场,行李都准备好了。”司机小刘就是给裴斐招的此时也就小声对着裴先生说了一句。
“部队有事?”裴先生问了一句大儿子,见裴斐点点头,没好气的说了一句:“阿钰是你弟弟,你要爱护弟弟,若是他做错了,也不能这样打。行了,你先走吧。”
裴钰见他大哥没事人一样拍拍屁股走了,自己身上皮肉骨无一不疼,却还要被教训,心里又委屈又庆幸,好歹今天他的事情不会被他大哥告诉裴先生了。
到了书房,裴先生拿出一柄看着有些年头的戒尺,说道:“你大哥十岁以后,这东西就用不上了,说说吧,今天是怎么回事。”
裴钰看着威严的父亲,更觉得压力倍增,可是无论如何他也说不出口这件事的原因,怎么说,说他因为在大哥面前失禁,还是说他和邵言晟的主奴关系?
裴先生见他不吱声,也有些生气,裴斐他了解,没缘故绝不会下这样的狠手对裴钰,而裴钰这个样子又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这是谁的问题,他和裴斐有些相似的声线说道:“不说就得挨打,把手伸出来。”
裴钰咬咬牙,伸出手来,他以为自己能忍的住,但是当裴先生真的打到自己手上时,少年才发现自己错了。他大哥打在身上的拳头没有裴先生这一板子疼,好不容易和父亲培养的些许感情顷刻就消失了,更何况刚才他大哥拳头落在身上时,少年难以启齿的生出了憋尿的感觉,如果不是已经将膀胱排空,他一定会再一次被他大哥打到失禁,把裤子完全弄湿。双重的羞耻让裴钰默默的流下了眼泪。
裴先生一直看着小儿子的动作,他没想到裴钰这么不经打,轻轻一板子就哭成了个小泪人,何他大哥八九岁时犯了错打死不认,一滴泪都不落完全不一样,头痛的父亲只能说道:“行了,行了,我不问了,等你大哥回来再说。真是把你惯坏了,回去睡觉吧。”
听到了裴先生的话,裴钰却没有放松,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大哥如同定时炸弹一样,让少年一夜未眠,他对父亲不可言说的小心思,和邵言晟甜蜜的相处,各种感情缠绕卷席而来,让他昏昏沉沉,头痛欲裂,却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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