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狗下(狗笼/炮机/脱肛/脏污/重口/甜蛋)(2/3)
刚开始的两天,裴钰还十分乖顺的配合着父兄的玩弄,但是到了第三天,他终于生起了一种恐惧,这三天来裴先生和裴斐除了在喝的水中撒过尿外,他竟然没有见到两人的性器,在小心哀求裴先生放他出去无果后,裴钰终于意识到这一次父兄并不是开玩笑的。
裴钰连着问了裴先生三天可不可以放他出去,而这一晚,当裴先生解开他的口塞时,少年却只是汪汪叫了两声,只字未提放他出去的事情,但是第二天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的肛口却又在连续的炮机抽插中变得肿胀起来,这回裴先生似乎也有些恼了,干脆不去管他,裴钰沉浸于被操弄的快感中竟然又过了一天。
“三。。次。。”裴钰的舌头还收不回来,吐字也不甚清晰,满脸的情潮分外动人,他晃了晃屁股,哀求道:“先生,骚母狗想射精。”
裴先生中午并没有回来,被太阳晒得软绵绵的少年感觉有些饿,他漂亮的蓝色眼珠看着那盆狗粮,懒洋洋的思索着,他还认为父亲只是在调教他,也许晚上就会把他放出来,毕竟裴先生以前也说过让他天天光屁股在家里等着被操,最后还是许了他去上学,犹豫了一会儿,淫心又起的,觉得主人添的狗粮,一口未动有些不好,于是忍着恶心吃了几口。
“等你大哥回来吧。”裴先生脸上有一丝笑意,其实家中的监控足够让他清楚的知道小儿子一天的活动,既然裴钰吃了几口特别配制的营养狗粮,那么裴先生就更不操心什么了,说完便转身走了,好像真的只是下班后看一看家中小狗的主人一样。
眼巴巴等着父亲放自己出来的裴钰今天注定要失望了,他的四肢因为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而有些酸痛,但是直到裴斐和裴先生吃过晚饭,两人都没有放他出来的打算,反倒打开新闻,聊起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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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钰乖乖趴着,任由兄长玩着鸡巴,仿佛那根东西真的不属于他一样,除了配合的发出些淫叫外,再无半分抵抗,倒是裴先生有些不耐烦,最终让他闭了嘴,若不是裴斐知道弟弟的大鸡巴在手里跳动的多么剧烈,肉茎滚烫,还射了慢慢一手,还真以为裴钰真的没有什么反应了。
明明一直以为做一只每天淫乐的母狗并没有什么不好,但是当裴钰在炮机单调的翁鸣中渡过第五天时,他忽然升起了莫大的恐慌,为了不去想自己惶恐的原因,裴钰整整一个上午竟然都没有把炮机从屁眼中抽出来,到最后,被操干了近万次的少年已经无力支撑身体,只剩下挂在炮机上的屁股还高高翘起,而臀缝中间不止有有淫液,还混上了几缕血丝,至于本来紫黑成熟的屁眼也完全看不出样貌,成了一朵鲜红的肉花,不知道是哪次的抽插太过凶残,一截拇指长的肠子竟然被带来出来,浑然不知的母狗却仍在那里咿咿呀呀的淫叫着,任由那一小截肠肉被带进去又带出来。
狗笼中的时间格外难捱,连洗澡都是裴斐将水直接浇到笼子里,但是一周过去,裴钰竟然有些习惯了,习惯了跪趴的姿势,习惯了红肿着还要不停被操弄的屁眼,甚至还有难吃的狗粮,以及就在狗食盆下放的盛放尿液粪便的盆子。然而看似习惯了这些的少年却越发的沉默起来,除了偶尔犬吠两声,他便一句话也没有了,连呻吟都是在克制不住的情况下才有几声。
裴斐显然看出了弟弟有话想说,不过犹豫片刻他还是转头走了出去,只留下裴钰绝望的呜咽声。裴钰心灰意冷的靠在笼子上,看着纱帘后隐隐约约却透露着生机的城市,思绪慢慢发散,他想了一会儿父亲和大哥,甚至想到了邵言晟,他就像一只真正等待主人回家的狗一样,一动不动趴在笼子里。
等裴先生回家后,就看见儿子正被炮机惩罚着,红肿的屁眼紧紧裹着假鸡巴,屁股和大腿上一片滑腻的水渍,肛口周围泛着一圈因为电钻般的假阳具高速捣弄出来的白色泡沫,等停下后裴先生从笼子顶部的小口伸手进去一勾,解开了裴钰的口塞,问道:“今天玩了几次?”
等到机器的嗡嗡声响起,裴钰才松了一口气,就在刚才,他几乎以为自己的骚烂肠肉都被电焦了,几乎都没有知觉了,半晌才恢复了过来,少年不禁暗自唾骂自己的淫荡下贱,若不是刚才贪被操的感觉,第二次他本来可以避过去的,他嫌弃了自己半天,半点也没怨到裴先生身上去,心不在焉的叼了块狗粮,不需要咀嚼的狗粮颗粒入口即化,一股臭气让裴钰回过神来,艰难的吐了出去,这狗粮的口味一定是“屎”味的,和那次的巧克力便便不同,即使知道裴先生给他准备的狗粮也绝对是安全可靠的,裴钰一时间也有些咽不下去。
晚上睡觉的时候,裴钰是被放在狗笼里拎到了裴斐床边,放在男人的脚下,裴斐拎着装弟弟的狗笼十分轻松,若不是怕摔了裴钰,单手拎都是可以的。
裴斐关了炮机,将狗笼放在自己身前,把弟弟那被操了一天的软烂成熟的后穴对准自己,他从炮机捅入的洞口伸了一只手进去,有些粗暴的解开了裴钰阳具根部的锁精环,然后将弟弟的阴茎从身后的洞口反向掏了出来,而裴钰被人揪着子孙根,不由自主的把屁股紧紧贴到了身后的笼壁上。
裴钰听着裴斐沉稳的呼吸声,渐渐犯上些困意,只是因为身体被禁锢成一个姿势,他还是用了好一会儿才睡了过去。而当早上醒来后,少年又如昨日一样,被放置到了窗前。
“呜呜。。呜呜!”裴钰想和裴斐求饶,他的身上已经疲惫到了极点,每一块骨头都因为蜷缩在笼子里而疼痛,火辣辣的肿痛的肠肉一时间竟然不是他关注的重点,可是被压着舌头的他无论怎样尝试都只能发出不成字句的吱唔声,好像他真的是一只笨狗一样。
经过一阵的平缓,裴钰的鸡巴已经软了些,但是此时被人向公狗一样从后面拿在手里把玩的感觉又让他很快就兴奋了起来,裴钰汪汪叫了两声,才说道:“大哥,贱狗的狗鸡巴好舒服啊!”
“真是跟骚鸡巴,被别的男人摸两下就能硬。”裴斐轻声笑了一笑,用力在裴钰的狗鸡巴上撸了两下,捏了捏小弟硬硬的龟头,得到了少年疼痛的闷哼,才大发慈悲的松了手,让那根弹性十足的狗鸡巴从两腿后方弹回前面,硬邦邦的大鸡巴打在裴钰的肚皮上,发出轻微的皮肉拍击的声音,一时间让裴斐觉得十分有趣,又捉着弟弟的狗鸡巴掰到腿后,来回玩了几次。
没有什么人能受得了被炮机连着干上四五个小时,裴先生不得不通知裴斐,让他去停了裴钰的炮机,检查那已经脱肛被操烂了的肉穴,但是即便如此,裴斐所做不过是把那节肠肉塞了回去,涂抹了些药剂,然后才无情的对着小弟宣判:“骚货,这么下贱,你的骚屁眼已经被干成大烂穴了,不想以后夹着一截掉在屁股外面的肠肉,今天下午就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