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奴仪式上(身体检查/奴隶农场的日常/不知道算不算重口了)(2/2)
34号下意识的给青年修了修发梢,裴钰的五官足够立体,光着身子也是人群中发光的那一个,34号已经有近十年没有好好给人剪过头发了,当他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时,甚至在女管家没有察觉的时候微微僵硬了起来,匆匆把工具放了下去。
“给他整理下头发,0顺便带他去熟悉一下环境。”调教的奴隶多了,做过什么职业的人都有,34号曾经做过理发师,虽然不是什么顶级的发型师,但是给新来的奴隶解决一下造型问题并不难,米哈伊尔对着两个苦役奴隶和女管家说道,他自己则准备去看一下在奴隶中算是比较宠爱的两个狗奴。
女人刻薄的话语让裴钰的脸羞的通红,他清楚的意识到此刻他不是裴家的小少爷,只是一个地位还没有眼前这个女奴高的奴隶,青年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向后退着缩进了他的“房间”,诚如女管家所言,这个牢笼的狭窄只够他翻个身,想要转头却是极难的。此时并不是睡觉的时间,女管家将笼门虚掩上,指了指笼门正中间的铁窗口,命令道:“从这里把头伸出来。”
“是,女士。”这个要求十分简单,但是实际上坚持做到却十分不容易,即使在邵言晟的调教中,裴钰也没有做到完全的“尊敬”,更不要说宠着他的裴斐和裴先生那里了。
比起被插入导尿管和导入灌肠液的不适,眼前的工具更让裴钰震撼一些。根据女管家的介绍,他眼前一面墙那么长的水槽就是他们这些奴隶喝水和排水的地方,甚至可笑的是排水的装置比喝水的位置更高。
女管家并没有辜负裴钰对她的恐惧感,比起其他的女奴她算是苗条的,有些干枯的手指轻易就在裴钰细嫩的皮肤上掐出一道红痕,她带他进了一间房间。很快34号奴隶就为他理出了一个新的发型。
裴钰把头从洞中伸了出去,他的骨架小,伸出去并不困难,等他从笼门中探出头后,女管家将铁窗上方的铁枷向下一推,立刻就和下方的合为一体,卡着青年修长的脖颈,将裴钰的头牢牢固定在了铁窗口上。铁窗口下方有一个不大的铁板,中间是凹下去的,女管家命令两个苦役奴拿了一些食物过来,倒在了凹槽中。
这毫无疑问是裴钰所见过最苛刻的环境,如果在两个小时前他没有签下奴隶契约,他想他一定会拒绝做米哈伊尔的奴隶,但是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拒绝的权利。咬咬牙,裴钰就要钻进牢房里,却被女管家拦了下来。只见这个严酷的老女人,嘴唇一动,略带讽刺的说道:“后退进去,你打算用屁眼进食吗?”
裴钰不知道自己迫不及待把头缩回到笼子里的样子如同一只受了欺负的小奶狗,可怜巴巴的抱着奴隶手册翻阅起来,里面的规矩比起邵言晟所定不知道严格了几倍,惩罚也是花样繁多,好在裴钰的记性不错,谈不上过目不忘,至少他还不太需要担心考核的惩罚。
最后一个介绍的地方是奴隶们的牢房,除了特殊的奴型,大部分奴隶夜间都是在这里休息,每间囚室的高度都只有一米二,宽度和进深也不比棺材好到哪里,在裴钰的印象里,别说港城的鸽子笼,恐怕只有集中营才会有这种惨无人道的设施。但是根据女管家的说法,奴隶们很喜欢这个睡觉的地方,只有这样的环境才能体现出奴隶的卑贱不是吗?这样大小的笼子都是两层的,中间有木板相隔,裴钰显然不太幸运,也许是女管家并不喜欢他,他的新住处是“一楼”,青年已经可以想象到潮湿阴冷的地面上只铺一层草席睡觉会是多么的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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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白衬衫将袖子卷起来的男人显得十分绅士,但是裴钰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女管家在背后推了他一把,青年无可奈何的向前走去。
“这些是苦役奴隶,他们签的是死契,不再进行调教后会进行彻底的阉割,烙印,然后留在这里辅助一些工作。”裴钰眼神中的迷惑让米哈伊尔的心情大好,上次他并没有给裴钰介绍这种农场里数量最多的奴隶,而实际上所有有编号的奴隶“退休”后,都是做这种奴隶,来帮助完成新奴的调教,前提是他们得活得到,毕竟这种超重口的和改造中,能活到五十岁还在农场里的并不多。
在奴隶农场中没有奴隶被允许自行排尿,全部都是定时的集体排泄,每天三次,将墙上的导尿管插入尿道和膀胱中,一边撒尿一边跪在地上像牛一样的饮着水槽里的水,也许管家们还会恶意的捏住导尿管,让他们品尝一下憋尿的感觉,而主人更是曾经让一个健壮的奴隶憋到了膀胱爆炸的程度。而另一边则是灌肠的工具,每天早上用墙上的水管灌入灌肠液后,就到饮水的这边喝水,排尿,然后回到灌肠的地方,用另一根更粗的管道把粪便吸走,这样就保证了主人来巡视时不会被奴隶们的秽物熏到。
女管家看着青年难堪的神色,沉默了一下,她不太理解主人的做法,这是第一次她在主人带回来的新奴隶眼中见到这种真正的抗拒,而且主人也没有准备立刻就给这个年轻男子的屁股上烙上编号,就让这个没有编号的奴隶混到其他奴隶中。不过这些不是她需要操心的事情,于是女人只是让苦役奴扔了一本奴隶守则到裴钰的笼子中。“全部背熟,每天考核一章。”
离开了阴冷的牢房,阳光再次撒到了身上,裴钰的脚心已经有些疼痛,农场里的奴隶都是光脚走在地上,地面上时不时有一些小石子,初来乍到这份苦头就让他吃了个够,而前方的奴隶们都围在了一起,中间的米哈伊尔正微笑着看着他。
“管家的话,人型奴隶都要回答,是,女士或者先生,主人的话,回答要加,喊你的名字要答到,惩罚或者性交后要说谢谢,现在去见主人吧!”女管家打开笼门,让26号收拾,自己带着裴钰往外面走去。
米哈伊尔的气势足够威严,但是裴钰总觉得这位女管家更加可怕,这个女人就好像一具活了几百年的干尸,身体上的疮疤让人很难对她升起好感。
女管家冷森森的看着青年起身,将裴钰带到了下一个房间,指挥着两个奴隶,给裴钰重新灌肠,清洗膀胱。裴钰的身体还处在干净的状态,清洗只是一个示范。
米哈伊尔没有直接和华国的裴家抗衡的念头,所以担心暴露给大众确实是裴钰想多了。进了农场,其他的奴隶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只有女管家带了两个男奴在等他们。
裴钰踩着有些扎脚的草地上,却没有心思关注自己的脚掌传来的疼痛,因为眼前的两个男人正是他未来可能的模样,他们看起来有五十岁的样子,眼睛里没有什么光泽,头皮干干净净,身材还算壮硕,脸颊和屁股上分别有着不同的烙印,屁股上的编号一个是26,一个是34,脸上的像是哥达家徽的变种,而下体则是空空荡荡的,曾近有过雄伟的阳具的地方只剩下一个硕大的钢环悬挂着。
“这个叫做食槽,这是豆类,谷物,肉,精牛的精液和一些药物混在一起的食物,以后你和其他奴隶一样,只有早晚两顿食物,都是这样吃。”女管家面无表情的说完。
裴钰闻着眼前半固体半流质,散发着难闻的气味的奇怪东西,即使他一点都不挑食,也对这些东西完全提不起兴趣,他需要像猪狗一样完全将用嘴巴进食,但是头枷的存在让这种凌辱比他少年时期的性游戏意味更加明显。
只留下中间的头发,两边都裁短作为一种欧美很是流行的发型,不但没有伤害到裴钰天然的美貌,反倒让看着文质彬彬的青年多了几分硬冷,不得不说当一个人的脸足够好看时,任何发型和服装都只是一种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