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性难移(舔脚/脚趾插py/踩踏/耳光/语言羞辱)(2/3)

    裴钰僵硬的停下了手,他有些恍惚,口中的袜子被男人抽了出去,果然已经染上了几丝淡红,应该是口腔里的血液,然后这个袜子和他的鸡巴上射满了精液的袜子被一起塞进了他被操的松软的屁眼里,将主人珍贵的精液保存在了他的身体里,紧接着他的主人拿起了一面镜子,放在了他的眼前。

    裴钰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朋友”,数月中两人并肩躺在笼子里,一起被虐,甚至交合的回忆让他觉得自己几乎听错了,这样的背叛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这个看着十分热情善良的大男孩竟然会用他一时的抱怨当作攻讦的话柄,这时他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这个“简单”的朋友实际上也是一个淫荡的私奴。

    自己抽自己耳光难免会减去些力度,然而裴钰却不愿意发生这样的情况,他的主人希望他的脸被狠狠的打肿,那么他的手便不能省半分力度,将眼睛闭上,好像长在自己身上的手打得不是长在自己身上的脸一样,裴钰开始一左一右的抽起自己的脸蛋,甚至比男人的力道还大一些,每一下都足够把脸打得偏到一边去。

    一个本该高高在上的人顶着一张猪头脸,还是被操的时候自己抽出来的,在他身边磕着头说着下贱的话语,这让米哈伊尔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只是昨夜未完成的事情,他并不想再拖下去,于是没有接着裴钰的话,而是摇了摇传唤铃,一边说道:“把75号带来。”

    裴钰的大脑在来回的煽动中有些昏昏沉沉,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些脑震荡,但是即使有袜子垫着,他也嗅到了自己口腔中淡淡的铁锈味,而鼻孔中也流出了热热的液体,脸颊更是肿的老高,好像火一样烧着,每打一下都带来了十倍的疼痛,然而主人并没有说停下,他只能持续的抬手,机械的打向自己,这种自虐一样的做法让他的脑袋变得很是可怜,但是下身一股股喷射的精液又清楚的说明了他此时毫无疑问是享受其中的,而且绞紧的屁眼让男人阴茎的感觉更加明显,这让裴钰甘之如饴。

    说起来长,实际上也不过十几分钟,青年已经喷射了两次,而他抽搐的屁股也让他的主人到了顶点,米哈伊尔掐住了裴钰的腰身,死死抵了进去,在这具完全由他掌控的身体里射出了一股灼热的精液,满足了被撩拨起来的欲望,这才轻声说了一句:“停。”

    “丑死了,简直比猪还下贱。”米哈伊尔嫌恶的声音在裴钰的头顶响起,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和屁眼里残留的愉悦搅在一起,让他真的觉得自己此刻如同一头下贱的猪一样,他习惯了自己漂亮的外表,看见这般模样的自己,一时间深深的自卑起来,又害怕主人生气,于是夹着屁眼里的袜子,连忙翻身跪了下去,趴在男人脚边磕头:“贱奴就是一头又丑又贱的猪,谢谢主人让贱奴有了猪该有的模样。”

    很快一个年轻的大男孩就被带了上来,他有着一双和裴钰十分相似的蓝色眼睛,然而此时这双眼睛里却流露着藏也藏不住的恶意,只见他爬到了主人脚边,谄媚的说道:“主人,请相信卑贱的75号说的话,这个贱货,77号,他在牢笼里抱怨您是残忍的,不该这样对待下贱的奴隶,还说您是南方蓄奴的奴隶主,75号发誓这些都是这个卑鄙的小人说的。”在看见裴钰一张猪头一样的脸蛋时,他的话音微微顿了一下,但还是坚决的把话说完。

    米哈伊尔脸上终于露出一丝享受的神色,只是他并不是很喜欢青年脸上这样陶醉的神色,让对方享受愉快的性爱可不是一个称职的主人,他抓了抓裴钰头顶的黑发,将那张漂亮的脸蛋揪了起来,只是一个鞋印还无损于对方俊美的外貌,带着冷酷的笑意,男人一边享受着身下的肉体,一边毫不留情的挥手抽了上去,清脆的耳光成了性爱粗重喘息声中新的鼓点,几巴掌下来就把白玉般的脸蛋打成了樱粉色。

    裴钰的屁眼被男人操干着,肠肉都被磨得出了水,他的鸡巴将长筒袜几乎都撑满了,本来松松夸夸挂在鸡巴上的袜子此时都成了一个安全套的模样。而随着他身体来回弹动的龟头也已经把袜子顶端弄的濡湿一片。

    裴钰被打得有些头晕,如果不是被人薅着头发,恐怕早就被打得偏过脸去,只是见到主人脸上嗜血的眼神,即使嘴里含着东西,他也硬是哼了几声表示对男人抽他耳光的感谢,这是他十四五岁就明白的道理,奴隶是主人取乐的工具,他们本身是否快乐并不重要,如果他的痛苦能让主人快乐,那他就应该尽量的使自己痛苦。

    “按照这个力度,自己来打。”米哈伊尔甩开了打得微麻的手掌,对着胯下的青年傲慢的命令道,然而他胯下那个体格不输于他的青年却没有半点反抗暴君的意思,指骨分明的手掌没有打向给他屈辱的男人,而是真的乖顺的开始抽自己耳光。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作为一个仁慈的主人,当奴隶们互相揭发时,我会给你一个自辩的机会,如果你的辩解使我相信,那么受到惩罚的将是告密者。”米哈伊尔的神色阴郁,裴钰这样的指责不过在几天之前,如果不是75号的告密,他几乎都不能相信这样乖顺的奴隶心里竟然还怨怼着主人,也就是说裴钰的服从是完全表面上的,把他当作了过去那些主人一样对待。当然,75号的告密是必然的,一个严酷的奴隶农场,高压才是常态,奴隶之间的明争暗斗也是另一种让主人开心的方式。

    米哈伊尔显然被这个画面取悦到了,一个健壮俊美的年轻男人明明轻易就可以反抗正在操干他的人,可是他却滑稽可笑的抽着自己的耳光,下身明明享受着激爽的性爱,上身却是给人表演的工具,而且打耳光带来的疼痛和刺激也被传导到了屁眼里,紧窄的肉穴剧烈的抽搐了收缩着,带给了米哈伊尔更多的快感,这也让他不急着喊停,反而让裴钰一直自己打着耳光。

    裴钰愣了愣,镜中的年轻男人,准确来说已经看不出来是个人的模样,分明是个肿胀的猪头,挂着鼻环的鼻子上留着一道鼻血,两颊高高肿起比手掌还厚的高度,甚至因为太过激烈的抽打,一些位置已经从紫红色变成了青黑色,看着又是吓人又是可笑,如果不是眉眼间还可以依稀看出点他自己的样子,恐怕连裴钰自己都认不出这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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