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天使(重口慎入/插花/刀割/血鹰)(2/2)

    拿起一把早就准备好的漂亮刻刀,安其罗抚摸着金色刀柄上突起的玫瑰徽章,微微笑了起来。他眼中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一样,似乎在对待最爱怜的小情人一样,他用这把刻刀在青年的身体上划开了皮肉,看着因为力道太大,刀口太过锋利而微微翻开的皮肉,他愉快的笑着说道:“那么就算七根一组吧,这七下就刻在宝贝的右臂上。”

    肠道被撕裂的感觉实在太过恐怖,柔软的腹腔差一点成为开放的空间,这是生物本能的恐惧,裴钰明知道叫出声并不能改变他的现状,但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惊惧的声音,直到安其罗松手,即便他看不见自己身后的情景,他也直到除了鲜血,那两根刺也实实在在的钉在了他的肠壁上。漂亮的黑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脸上,但是裴钰仍然用一种奇异的语调说道:“也许不是我的身体太好,而是您用的力气还不够,这么多年,除了斯坦利,竟然没有别的继承人,是不是您。。。不行了?算起来,也只不过上过我一次,那一次也没多久。。。。呵呵”他低低的笑了起来。

    这样的疼痛并不是不能忍受的,然而就算裴钰可以忍受得了这种疼痛,安其罗可怕的神情也让他仿佛回到了幼年一样,那个柔弱无助的小男孩,除了接受男人以爱护为名的施虐,没有任何抵抗的力量。

    温暖的阳光下,奢靡典雅的大厅中,一位天使被悬吊在耶稣面前,和耶稣一样,他的身体被绑缚着,洁白的皮肤上满是伤痕,血肉外翻着,鲜血不断从他的身体上淌下滴落,甚至在地上聚起了一洼血池,更为令人心痛的是这个美丽的生灵被人如此恶意的玩弄,他最私密的器官中塞着十二朵玫瑰,红白相间的玫瑰有种奇特的美感,和他背上薄如蝉翼的肉色翅膀形成了一种动人的景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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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迷了两日的裴钰并不知道,当裴先生收到这份录像时是如何的心痛,连以国家为先的裴斐都升起了动用军队主力来寻找他的想法。唯有米哈伊尔的表情有些耐人寻味,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安其罗最先将几根带刺的玫瑰插在了裴钰的身体里,而到了后来,比起裴钰身上几十道刀口涌出的鲜血,他的屁眼流出的鲜血仿佛都不值得一体了。人的鲜血是有限的,好在安其罗在疯狂中也没有忘记这个道理,他的动作优雅,简洁,又十分的迅速,整个过程用了不到一个小时。

    即便是二十五六岁的壮年男子,身上开了近百道刀口也是一件极为危险的事情,当安其罗的皮鞋被地上慢慢散开的大片的鲜血沾到时,他忽然惊醒了一样,拨通了内线,说道:“立刻叫医生过来,给爱德华准备的血包也拿过来。”

    裴钰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样走出了那间屋子,但也正是那间密室告诉他,原来蓝胡子是真的存在的,他永远都会记得那些用人体拼成的玩偶和陈列品,那些沾满了男人,女人,小孩鲜血的工具。

    安其罗的手法当然不会是轻柔的插花,他只是用那两根刺紧紧抵在裴钰的肠道上,然后凶狠的用力把花向里推去,直到花朵里裴钰的屁股只有几厘米才停下,这才悠悠说道:“你得庆幸肠子不但足够厚,还很有弹性,不然刚才就该把你的直肠切成两瓣。”

    然而就是这一个小时,裴钰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他本能的因为男人下刀而痛哼,但是他的意识却早已沉沦在经年的噩梦中。他在朦胧中变成了一个幼小的孩子,那是一个黑暗的工具柜,唯一有一丝亮光就是柜门外面的灯光,惨白的灯光。然而他却不敢出去,甚至连呼吸都恨不得停止,因为他看到了那个男人,满头金发的男人,平日里最谦和温柔的人此时面无表情的拎着一个头,一个人头,他就好像是个手艺拙劣的厨师一样,恶狠狠的把那颗成年男子的头摔在案板上,随手捡了些工具敲敲打打起来,年幼的孩子想到,如果这是噩梦就好了,然而这比惊悚电影更可怕的一幕却是真的,甚至中途男人还到他旁边的另一个柜子里取了把剪刀出来,然后用那把剪刀剪开了那个人头的嘴巴。

    “最后一处。。。天使。。。”金发的男人着魔一样,小心的在浑身是血的青年身上找出最后一块干净的地方,他犹豫了一下,把肺取出来无疑可以获得最好的效果,他的天使会长出一双绝美的世邦,而“血鹰”的手法他也很是熟悉,可是即便被兴奋烧的满脸通红,他最终却只是将青年肩胛骨上的两片皮肤掀起,变成了一对小小的翅膀。

    即使在混沌之中,早已成人的青年都情不自禁在男人靠近柜子的那一幕中屏住了呼吸,可想而知,当时的恐惧足以让一个年幼的孩子吓得几近昏厥,更可怕的是那个男人竟然在对人头的敲打中笑了起来,甚至哼起了歌,那是常常用来哄他睡觉的儿歌。

    “你。。。怎么哭了。。。宝贝,你也觉得很美是不是?”安其罗忽然注意到了青年苍白的脸上满是泪水,他喃喃的说道,似乎没有意识到半昏迷的青年是听不到他的声音一样。

    电话线的那一端匆匆的应下,而杰诺韦塞的家族医生看到了大少爷鲜血淋漓,气息微弱的样子,心跳也跟着慢了半拍,他可是知道的,若是老爷现在不希望大少出事,那么大少现在死了他也该跟着去了。

    而比起医生的诚惶诚恐,施虐的族长大人却悠然的剪切起录像,他的心情好极了,好到可以花些功夫做一份最美的剪辑,不止是给那些男人看,更重要是这是他和小宝贝珍贵的回忆。他揉揉额角,想到:照片也该多洗几张出来,最后那一幕要大一些。

    安其罗并不因为儿子的讽刺而生气,而是耐心的解释道:“比起简单的皮肉相贴,宝贝,说真的,爸爸更喜欢让你变成一个绝世作品的过程,你也是,不是吗?”他见青年不再出声,盯着从屁眼里蜿蜒流下的血迹看了一会儿,这才接着说道:“当然,浪费总是不好的,爸爸就剃那些被你咬下来的材料留些礼物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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