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 污秽厕奴的家用便器日常(尿液便器放置/排泄物)(1/2)
裴钰对于厕奴的身份一天比一天适应,裴斐的计划也按部就班的实行着,要做厕奴仅仅适应了屎尿的气味和触感是不够的,更要有超强的忍耐力,才能在瓷砖或者玻璃封起的马桶罩子里安安静静的待住,等待主人的使用。
裴钰的双手被靠在背后的水管上,下体也连接上了导尿管和扩肛器,接下来的几天,他身体所产生的一切污秽都会被这两根管子抽走,这是他作为尿池的清洁设备。
裴斐看着弟弟期待的眼神,将一个半硬的黑色胶皮套拿了起来,说道:“等套上了便池,除非把头套彻底摘下来,否则你一句话也不能说,明白吗?如果你敢说话,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裴钰倒不害怕兄长的威胁,只是有些激动的看着便池的胶皮模型,说道:“阿钰明白,小便器当然是不会说话的。”没有哪个人喜欢自己尿尿时,小便池对着自己说话的。
裴斐点点头,把黑色的胶皮套往裴钰光秃秃的头顶套去,毫无疑问,没有了头发的阻碍,这个过程十分轻松,只是皮套定制时特意小了一厘米,所以在裴钰的脑袋上绷得十分紧。
这是一个黑色的男用小便池的模型,只是底部变成了裴钰俊俏的脸蛋,裴斐看着这个长着人脸的便池,兴味十足的拿了一面镜子,好让裴钰看清自己现在的模样。
不出意料的,裴钰的脸在看到自己的样子时变得通红,他张了张唇,又想起了裴斐的命令,最终将渴求的呻吟都咽回了肚子里,他已经迫不接待想要兄长和父亲使用镜子里这个人型小便器了。
裴斐却并不急,他悠悠的拿出一个黑色的胶质面具,在弟弟眼前晃了一下,解释道:“头两天会让你把脸全漏出来,方便呼吸,过两天适应了,会把面具和底座贴在一起,这样就只有嘴唇露在外面了。”
没错,作为一个小便斗,只要有一个漏水的管子就够了,裴钰心里想到,他脸上的其他器官都是不重要的,只要把嘴巴露在外面接尿就可以了。
裴斐说明完毕,这才把小便斗上半截和套在裴钰脖颈上的底座固定在了墙壁上,这样一来裴钰就无法动弹了,只能坐在地上,不断的吞咽男人的尿液,也只有这样才算是真正的厕奴便器体验。
“开胃菜。”裴斐安装利落后,解开了自己的拉链,最后低头看了眼小便斗底部弟弟白皙的脸蛋,勾起一丝讥笑,说道。
裴钰的视野和往常不同,他虽然经常在男人的胯下仰望他们的性器,但是今天,四周的视野都被黑色的便池挡住,只有上方一点点的空间让他能看见兄长垂下来的大鸡巴。这样的角度让裴斐的身体更加高大,明明不矮的裴钰这一刻恍然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只有膝盖高度的便池,不然兄长怎么会高大的就像要耸入云端了一样呢。
兜头浇来的热尿打断了裴钰狂热爱慕的眼神,他本能的在尿液中闭住了眼,因为裴斐的尿液量大而且射的极快,还没等他开始喝,脸蛋已经被尿液浅浅的盖住一层,只留高挺的鼻尖在外。
裴钰心里一沉,他不希望哥哥觉得自己这只便器的下水道十分不好用,连尿液都盛不了多少,于是赶紧张开嘴,大口的吞咽起来,骚臭的尿液源源不断的涌进他的口中,他却觉得唇齿间的味道无比美妙。
等到裴斐尿完,裴钰勉勉强强睁开了被尿水糊住的眼睛,只看见了裴斐最后一丝背影,他被孤零零的留在了家中一楼的卫生间里。耳朵被藏在了便池的下方,没有被尿液浸满的担忧,但是脸部的沟壑让下巴处和脸颊两侧的一片尿液无论如何也不能被饮下,只能随着时间慢慢蒸发,留下骚臭的味道。
裴钰的嘴巴鼓鼓涨涨的,他并没有尝试去舔下巴上的尿渍,这完全是他耍的小滑头,将兄长最后的一股尿保存在口腔中,然后在这漫长的等待中慢慢品味,这也算是他唯一的乐趣了。
作为便器的确是一件无聊的事情,特别是裴斐真正把他当成一个尿池,没有任何辅助的情趣工具,裴钰只能靠幻想来打发漫长的时间。好在晚上他幻想中的主角之一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裴先生施施然走进了卫生间,好像没有注意到今天的小便池有多么不一般一样,自然的掏出了憋了半下午的大鸡巴,将膀胱里的尿液一股脑的喷射给这个新装的小便池。
裴钰大口的喝着父亲的尿液,甚至主动配合着张开嘴巴,让裴先生一部分尿水落在舌头上,他就像个发现了好玩的游戏的小孩,十分想让父亲注意到他这个人型便器,甚至夸一夸他是多么优秀的尿池,但是因为便池不能说话的规则,最终也只能张着大嘴,眼睁睁的看着父亲毫不留情的拉起裤子走了出去。
把儿子当作尿池使用,爸爸会不会很刺激呢?为什么尿尿的时候没有硬起来,裴钰张着嘴巴,有些失落的想到,他渐渐意识到即便肠道瘙痒难耐,自己表现的下贱十足,作为厕奴便器的他是不会有人来满足他的性欲的,他只不过是主人日常用具中最肮脏最卑微的那一个,也许某一天他的主人还会带来朋友和其他人使用他这个便器,他只是个盛放处理尿液的容器罢了。
作为便器的意识觉醒,既然裴钰难堪,又让他颇为兴奋,到了这种地步,他甚至有些理所应当的认为自己生来就是为了成为一只尿池或者马桶的,这种生活才是他内心渴望已久的最完美的存在方式。
又过了三天还是四天,裴钰也不是很清楚,作为一只便器,他所在的卫生间光照也是极好的,白天还有窗外徐徐吹来的清风,可是他的时间感还是很差,甚至有时候困极了睡着后被尿浇醒来时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时间比他想得更长些,总之,裴先生终于对着便器儿子开了尊口,说了第一句话:“没有办法冲洗的便池果然很麻烦,真脏。”
裴钰本来不是很清醒的大脑如同被冷水泼醒一般,他小心翼翼的看向男人微微皱起的眉头,几乎看到了父亲眼中那个脸上布满尿渍显得蜡黄丑陋的自己,更何况那浓到开窗也散不去的骚气,一时间委屈的咬起唇来,他想说请父亲用水来冲洗他,不用担心他会被淹死,他想做一只干净的便器。
裴先生自然不会等小儿子说话,他没有错过裴钰委屈的眼神,心里莞尔,手中却拿起了那个胶质的黑色面具,径直扣在了裴钰的脸上,精致的锁扣一落下来就严丝合缝的将裴钰满是尿渍的脸蛋藏在了便池中,只露出口部两瓣红唇,作为便器的下水道。
裴钰的呼吸猛然一窒,面具不但将他的光明夺走,连鼻孔处的开口都没有,接下来他只能通过口腔呼吸了,而这唯一的通道一旦被尿液占满,他就不得不忍受一段短短的窒息。
“咳”这是几天来,作为便器的小儿子发出的唯一声音,裴先生仗着对方看不见自己的神情,还是将剩下的尿意控制住,省得让裴钰被尿给呛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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