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归来(精液爆满双穴,双尿口失禁,详写多人热尿冲穴,彻底沦为肉便器。攻1出现,压抑欲望的视奸)(2/2)
在油灯的映照下,他的影子如同一只巨大的野兽映在墙壁上,却是安安静静纹丝不动,如同静默的守护神。
“你此刻截了锁链,我可怎么解释”
然而仇钺只是静静的看着他,道:“我放心不下你我不能独自抽身。”
两人沉默了许久。
他一只手臂半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本能的抚上腹部,那里还有些不自然的鼓胀,冰冷的铁链贴在白皙平滑的肌肤上,引起那肌肤的一阵颤栗。
待他缓缓支撑着身体坐起,再去看那人,就又是他所熟悉的——没有一丝波澜的面孔。
然而就在它马上要灭的那个瞬间,另一盏油灯却悄无声息的被点燃了。
地上睡着的美人儿眉头忽而皱了皱,呼吸急促了几分,似是梦到了什么,伏在地上被锁链扣住的手指也微微动了动,有些痛苦的咬紧了牙关。
邬情的疑问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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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他忍不住惊喘一声,虽然已经克制,却还是带着一丝淫糜的颤音,昭示着他体内的不平静。
他用手臂支撑着身体坐起身来,绑缚着他手腕和脚腕的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在空旷的房间中回荡。
他一袭黑衣,有一张英挺的脸,双颊瘦削,眉目深邃,任谁都要赞一声英俊,然而他的神色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这种淡漠并非刻意,而似是经年累月养成的。他眉如刀剑,眉目间有一股难解的煞气,仿佛眼神一动,手中的剑就会立刻出鞘,无声无息的置人于死地。然而此刻他收敛气息,如同鬼魅一般立于油灯之后,双眼微阖,眼神幽暗地盯着躺在地上的邬情,看不清楚情绪。
邬情从噩梦中醒来,见到眼前有人,先是本能的瑟缩了一下,然后抬眼,看到来人的面容,眼中瞬间闪过了似惊似喜又夹杂着疑惑与不信的复杂心绪。
他早已习惯了被人轮奸时那样的疯狂,也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死寂,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将他的心撼动分毫。
再次睁眼时,便又是如同磐石一般,波澜不惊。
那胸膛不似一般男人的平坦,一对椒乳安静沉眠,他的右臂弯曲放于身前,上臂微微压着椒乳,于是那双乳之间形成了自然而流畅的一道暗影。那双乳在白日里被人反复掐弄蹂躏,此刻依旧印着点点红痕,乳头被磨破了皮,此刻依然惨兮兮的肿胀着。那乳头在这两日里仿佛已经习惯了渗出奶水,主人睡着了的时候也未完全停歇,不知何时渗出的奶水将原本已经洗净了的双乳打湿了,浑圆柔嫩的椒乳上沾染上几道奶白色的痕迹,还有一滴奶水颤巍巍的挂在右乳的乳头上,仿佛随时都会滴下来。
暗室中平日里被打扫的干净,里面空无一物,就连老鼠和虫鸣的声音也没有。
“那你”
邬情的语气几乎是颤抖的,他一把抓住仇钺胸前的衣襟,有些凶狠地盯着他的眼睛,有些激动的继续说道:“你怎么能说这人间与你无关,只要你想,这一切,都能与你有关!”
他伸出手来,触向邬情紧皱的眉目之间,似是想要抚平那褶皱,却在堪堪要碰到的时候猛然停住,缩回了手指。
地上的美人神情稍微平复,忽而又是一阵急促的呼吸,睫毛颤颤的,眼珠急速抖动,似是想要睁开,那黑衣人神情一凛,急速压下了那贪执的目光。目光低垂,却是从那面庞上移到了他的胸膛上。
暗室中唯一的光源就是不远处王家父子走时留下的一盏昏暗的油灯,邬情盯着那昏黄却温暖的光源,意识渐渐模糊,不多时就陷入沉眠。
邬情有些无奈的淡淡看了他一眼,神情之中带着极致的沉静,丝毫不像在王家父子面前那样软弱娇柔。他顿了一刻,忽而低低的笑了一声,复又问道:“你还回来做什么,那人间不好吗?”
邬情大大方方的盘坐在地上,丝毫不避讳自己布满了情欲痕迹的躯体,他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忍不住抬起右手揉了揉眉头,那条在王氏父子看来已经足够沉重、足够让他行动不便的锁链此刻却如同一条普通的绳子一般轻盈,丝毫不能让他抬手的动作困难半分。
倒是那锁链撞击的声音让那黑衣人皱了皱眉,伸手就要将其截断。
之后便是许久的寂静。
“却都与我无关。”
那黑衣男子仿佛也被他牵动了情绪,忽而飞身上前,巨大的暗影从身后移至身前,遮住了油灯的光线。他动如鹰隼般迅疾,落地时足尖点地,顺势蹲下,动作流畅,仿佛每一寸肌肉都在意志的控制之中,他落到邬情身前一尺远,单膝着地,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声响,说如鬼魅实不为过。
于是他留在原地,没有再动分毫。
一个男子站在那油灯之后,身形瘦削而倾长。那男子已经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立如磐石,除了点燃油灯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连呼吸都毫无声息,甚至不能引起那灯火的丝毫颤动。
那黑衣人原本就极为轻微的呼吸猛然一窒,刚刚收回的手指狠狠地掐入掌心,他狠狠地闭了闭双眼,拼命地按捺住眼底疯狂的欲念。
最终还是邬情先打破了沉默,他哑然失笑,带着些无奈,道:“巫琢已经死了,你已经从那炼狱中踏了出来,不该随我再蹚这浑水你手中的药物足够你活三年,这珍贵的三年你应当去娶妻生子体会凡夫的乐趣,而不是陪我在这未竟的仇恨之中越陷越深”说到后来,他的语气竟是有几分激动,“更何况,我会让人去研究那毒的解药,说不定,说不定你能活不止三年,说不定你就能像平凡人一样安享终年”
眼前的人面色无丝毫波动,并不回应他确认般的语气,只是淡淡地道:“我回来了。”
沉溺在梦中的美人神情渐渐平静,似是已从噩梦中脱身,那黑衣人见他无事,心中稍定,正欲抽身站在远处,却见他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邬情盯着他愣了半晌,终于皱了皱眉。
不知过了多久,那油灯中的灯油几乎用尽了,如同被风吹过一般,恍恍惚惚忽明忽暗起来,几个忽闪,眼看就要灭下去。
那目光却并未收回,仿佛是以前压抑的太久了,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一般——那目光在那张精致冷艳的睡颜上反复逡巡,原本看不清楚的晦暗之中,全是汹涌而出的贪执。
邬情眼中一时极为复杂。
“仇钺?”
邬情皱着眉头,垂首等待身体中难耐的激流过去,没有看到身前这稳如磐石的人瞳孔骤缩,神情变得晦暗不明。
邬情已是疲惫至极,他侧着身安静的躺在冷硬的地面上,微阖的眼中是一片漠然和空茫。
这动作却被邬情避开了。
“人间自然是好。”黑衣人回答道:“烟柳画桥,车水马龙,万家烟火,慈母稚儿都很好”说到最后,他神情柔和几分,甚至勾了勾嘴角。
只余邬情平缓轻微的呼吸。
两盏油灯相距不远,于是,整个暗室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再次陷入一片昏黄的死寂。
然而刚一起身,那腹中就一阵酸胀的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