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嫉妒(感情戏+被路人灌满精液扔在密室,在仇钺面前难耐发骚,指包粗布揉奶玩屄,抽插到潮喷)(2/2)

    “唔好”邬情被他轻柔的手法伺候的极为舒适,此刻自然放心地让他继续擦拭。

    也许自己唯一能做、该做的,就是在他身边看着他,满足他。

    那只手颤了颤,反手将他的手握住了。

    仇钺闻言,下腹又是一热,心中一动,忽而伸手覆上了邬情攥着软塌边木架的那只手。

    仇钺看着那双乳上的指痕和乳头旁的牙印,心中一阵剧烈地嫉妒,那双乳上干涸的乳汁的印记更是让他呼吸粗重。他一边想要制造自己的痕迹将其覆盖,一边又恨不得将那享用过邬情这双乳的几人全部碎尸万段,手下的力道不由得重了些许,那粗布将双乳上干涸的痕迹擦净之后,在那乳头处狠狠打了个旋。

    自从他发现自己对邬情存了爱慕的心思,这样的欲望就越来越难以抑制。

    “嗯啊啊啊啊!”

    仇钺忍不住握紧了拳头,知道这是邬情的选择,自己无权指置喙。他强迫自己别开眼去,起身去那矮桌旁,将搭在盆子上的干净的粗布在温水中浸湿了,端着盆子走到邬情身边。将那温水放在软塌旁,把粗布拎出来拧干了,然后开口:“请容属下先为您洁身。”

    而这一刻,邬情才更加深刻的意识到,他也是一个人,有着常人一样的呼吸和热血,应当也有与常人一样的渴望,甚至欲望

    如此一想,也就释然了。

    可谁知,仇钺竟用那粗布包裹住自己的两根手指,狠狠地在那穴口打了一个旋!

    “唔啊~~~好想要仇钺仇钺”他的手指在那花穴中抠挖着,双腿张开,被那快感刺激的抖得不成样子,那原本干净的指尖很快被花穴口处的精液弄脏了。

    邬情雪白的躯体未着寸缕,被他方才那一下推倒在软塌的边缘,此刻一只腿蜷起搭在软塌上,另一只腿却是无力地垂在软塌的边缘,那两条修长的大腿上布满了别的男人干涸的精液,双腿之间的肉穴口处也沾满了白浊,那软肉早已被肏的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着,露出里面的淫肉来

    但是心思可以暗暗压下,欲望却来得猝不及防。

    “嗯嗯啊啊啊啊!”

    仇钺听到他的要求,呼吸一窒,脑海中不由开始幻想自己用手指奸淫这小穴的样子,飞快地将那粗布在一旁的温水中洗净拧干,再次裹住自己的手指,缓缓拧动着探入了那红肿的花穴

    比如,那根此刻抵在自己腰间的甚至比他的怀抱还要炙热的

    “嗯这里轻点嗯唔太敏感了嗯啊~~~”

    “唔嗯嗯啊好麻仇钺插我插我!”

    那椒乳被几个人接连玩弄,早已敏感的不成样子,被粗糙的棉布稍稍一碰,就刺激地邬情淫叫着挺起了胸脯,他上身反射性地弓起,仿佛乞求抚摸一般将那双椒乳直直往仇钺掌心里送去

    他不由想到方才那两个不堪的蔚山子弟是如何将他最爱的人压在树上,毫不怜惜地狠狠肏弄,又是如何一脸淫邪地将那肮脏的精水射进他柔软的深处

    那敏感的穴口怎么禁得起粗布这样的摩擦!精液是被擦掉了,那软嫩的穴肉也被那粗布蹭的更加红肿,颤颤地吐出晶亮的淫水来

    然而,这样的爱慕,真的可以被允许吗?

    邬情怔了怔,还未来得及分辨心中的情绪,就感觉仇钺如同触电一般,手忙脚乱地将他猛地推开了,邬情顺着那力道再次被推到在软塌上,腹内缅铃一阵翻滚,他此刻什么也顾不上了,一只手反射地覆上那躁动的小腹,喉间忍不住溢出了一阵呻吟

    一想到这样的欲望可能会让邬情感到不适,甚至戒备,仇钺就觉得心如火炙。

    听着邬情带着情欲的声音叫着自己的名字,仇钺心中一阵激荡,同时又为自己心中深埋的妒忌而心惊。

    正当他不安的时候,却听邬情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无妨你快来帮帮我唔啊!”

    一阵激烈的酥麻从乳头处席卷全身,邬情只觉得花穴一阵发痒,原本捂住小腹的手颤抖着向下伸去,两根细长的手指狠狠地抠入了娇嫩的花穴!

    邬情抖了好一会儿才稍事平静,回味着方才那一下的舒爽,竟是握住了仇钺将要移开的手,颤声说道:“仇钺你再擦一擦,擦一擦里面”

    仇钺用那软布在邬情身上细细擦拭着,先是擦掉他额头上的汗水,然后一路向下,擦拭他的脖颈,接着就是那两颗红肿的椒乳。

    精液一点点擦掉,然后终于到了那肥沃的穴口。

    “嗯唔唔啊啊嗯哈”

    他心里清楚,邬情最初欣赏他,就是因为他可以全然克制自己的欲望,能够把自己控制地如同一台永不出错的机器。后来邬情信任他,恰是因为他不会轻易对邬情的身体产生兽欲然而这对于他而言越来越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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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邬情点了点头,额头上都是细细的薄汗:“快一点这玩意儿太磨人了我快要受不住了”

    仇钺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那诱人的躯体上移开,咬紧了牙关,喉间剧烈的颤动着,用尽全力克制着汹涌而至的欲望。他单膝跪地,待到呼吸终于被他压至平稳,才终于开口:“仇钺冒犯教主,请教主恕罪!”

    仇钺心中一阵颤抖,听到他的指令,忍不住屏住了呼吸,终于下定决心抬起头来,细细打量这让他肖想已久的肉体

    仇钺终于打开了心结,那在邬情身上擦拭的手却不知不觉已经擦到了大腿根部。他用粗布将那大腿根部的

    那另一只手却紧紧地攥住仇钺的手,仿佛依赖一般寻求着安慰。

    邬情大仇未报,而他自己则可能不过三年就命丧于剧毒于是仇钺早就暗自决定将这心思暗自压下,深藏在心——至少自己已经回到邬情的身边,至少此刻自己是他最亲近也最信任的人,那样的心思是否说出口来,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他伸手将那还在花穴口处抠挖的手指拨开,沉声说道:“教主,该擦这里了。”

    他目光沉沉地望着邬情,心中又生出一阵悲哀:一个原本就命如蝼蚁的人,一个可能只有三年可活的人,有什么资格嫉妒,又有什么资格去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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